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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霁醒来,觉得天地好像在一霎那间都崩塌殆尽。
屋里被收拾的很干净,甚至再找不出一丝江月旧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低估了少女的勇气,也高估了自己在江月旧心中的地位。
这种认知让他疯狂、妒忌。
她会逃去哪里。
江风霁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男人求亲时的模样,渐渐的,又与采花大盗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叫她小月儿,他用衢龙行为聘。
他或许该死的,已经取代了自己,成为了江月旧新的依靠。
江风霁咬牙,再也不复温和的表象,阔步摔门而出。
出了庭院,恰好碰见丹微来报,说是燕霄求见。
男人抬手,冷冷扼住她的脖颈,用力往后一摔。
丹微猝不及防被砸在围墙之上,痛得闷哼一声,跌跪在地,微微喘着粗气。
江风霁极少露出这样真正恼怒的表情,似乎是怎么也压不住滔天的戾气。
“主子……您不让属下们靠近三姑娘……”
“闭嘴。”
男人掀了冷鸷的眉眼,“江月旧你们管不得,区区一个哑了嗓子的江水瑶也看不住么?”
丹微闻言,立刻一下又一下地磕头认错,“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再抬起头时,江风霁已瞬间到了她的跟前。
男人捏她下颚,轻松将人提起,牢牢按在高墙之上。
丹微呼吸愈发困难,却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饶。
她本是他捡回来的贱奴。
烙了罪印,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死于他手,和死于别人手中又有什么分别呢。
只是丹微尚不甘心。
她跟着江风霁这么多年,竟还抵不过那个没有血缘的黄毛丫头吗。
“收起你心里可笑的念头。”
正当丹微觉得濒死之际,男人突然收了手,将她随意丢弃在地,淡漠地笑道,“去搜,若找不到月儿,你便也不用活着了。”
江风霁冷冷撂下一句,高瘦清疏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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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见到燕霄的身影,男人微换了幅神情,显得很是着急。
“江大人,卑职此次前来,是为了宣德城采花大盗一案。”
江风霁脚一勾,将圈椅踢开数米远,冷笑,“燕大人总算想起了这一茬。这宵小在燕大人的管辖地掳走舍妹,如今胆大包天,竟还敢在天子脚下犯案,当真是目无王法了。”
燕霄被那突兀刺耳的声响磨得头皮发麻,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厮,又将那江三姑娘掳走了?
这大概是真爱吧……
燕霄暗骂荒唐,赶在男人卸了自己胳膊之前保证道,“江大人稍安勿躁,卑职一定将令妹安全带回。”
“最好如此。”
男人顿了顿,看似提醒道,“对了,记得查一查,衢龙行。”
燕霄抱拳告退,等出了院子,才伸手摩挲起袖中的一块玉佩来。
玉佩上正刻着衢龙行三个小篆。
那是他在宣德城找到的,或许像他猜测的那样,这采花大盗同京城第一富贾,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但江风霁,也不可信。
入京几日,走访六扇门和大理寺,大家不约而同,谈江风霁色变。
私下打听才知,江大公子其人,升官迅速,手段狠辣。
近些日子方包庇相爷家杀了人的长孙,不巧又碰上许崇死在他当值那夜。
且不说许崇是否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他的死因太过蹊跷,验尸时身上一处伤痕都没有,却在瞬间毙了命。
这样的身手,恐怕只有江风霁办得到。
燕霄虽懊恼采花大盗于自己手底下逃走,却也无法信赖这么一个阴险冷鸷的小人。
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只是今儿,倒没见着那个黏人的江二姑娘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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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旧这小半个月过的尤为舒坦。
除了吃就是睡,时不时还可以占些顾言风的小便宜。
足不出户这些日子,外边倒是出了些大事。
其一是阿颜姑娘入了百花杀。
百花杀并不似普通青楼,而是衢龙行名下搜集情报的鱼龙混杂地。
江月旧得知消息时,震惊不已。
那样柔弱的女子,决绝起来,却也不容小觑。
江水瑶闻言,只是在一旁哼哼唧唧嘲笑她,说旁人都是外柔内刚,只有她,外怂,里边更怂。
少女低头一思忖,觉得二姐姐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自从江水瑶哑了之后,二人相处起来突然融洽很多。
虽然仍旧很讨人嫌。
但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绕到最后,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顾言风将少女保护的太好,若不是江月旧偶然间听见两个车夫嚼舌根,她竟不知,自己在京城的名声已经烂到了极点。
京城里都在传,江大人有一妹妹,被那采花大盗掳走两次,失了清白。有人说是这女子不检点,也有人说是那采花大盗生的太俊朗,勾走了小姑娘的魂。
江月旧咬牙切齿,“简直是一派胡言!”
“外边说的没错啊。”江水瑶见她气愤,手里写得飞快,洋洋洒洒,“你本就馋他身子。”
“我,他,那也不能满大街传为笑谈吧。”
少女越想越气,蹬上绣鞋便要出门。
江水瑶伸手拦她,用眼神质问,“你要干嘛?”
后者从胳膊下灵巧地钻过去,“我要去外边瞧瞧,事情到底传的有多离谱。”
江水瑶不放心,也跟着出了门,手里比划,“顾行首说了,外边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