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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想要伸手去抚一抚她的后背,却又害怕冒犯,只得僵在半空中。
“阿颜姐姐,你可好些?”
女人笑着颔首示意。
江月旧写了帖药方,递给高大的汉子,“许当家,按照这个药方去给阿颜姐姐抓药,喝上几日就没事啦。”
许崇露出个吃惊的表情,大大咧咧道,“不错啊妹子,还懂医术哪?”
少女被他这么当头一提醒,方觉得自己的药方子写的好像太过顺手了些,脑海里简直仿佛多了段莫名的记忆。
见她恍惚,顾言风忙岔开话题,“别傻站着,还不吩咐手底下抓药去?”
许崇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大吼,“大富,大贵,快进来!”
应声跑进屋的二人尚年轻,精神奕奕地冲床榻的女子鞠了一躬,齐刷刷喊道,“嫂子好!”
阿颜脸颊一红,低头笑笑。
倒是许崇提着两人的耳朵骂骂咧咧,“我呸,瞎喊什么呢,吓着人家姑娘了!”
大富不服,“老大你嗓门这么大才会吓着阿颜姑娘。”
大贵顶嘴,“就是啊老大,咱们天龙帮的男人可不能怂!”
许崇满脸发黑,一人一脚踢出了屋去,“少废话,快滚去抓药!”
二人一走,屋子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四人面面相觑,尴尬中又不失礼貌。
“江妹妹,今日的簪子,很适合你。”
正当少女绞尽脑汁想要寻个借口离开时,冷不丁听见沉默寡言的女人开了口。
江月旧摸摸发髻上的木簪,赞许道,“阿颜姐姐手艺真好,我喜欢的紧。”
听她这么说,女人眼睛亮了亮,很快又暗淡下去,“妹妹灵俏,不知芳龄几许?”
“虚岁十七。”
正是同她弟弟一样的年纪。
阿颜笑容惨白了几分,眼里蓄着泪,一忍再忍,又咽回肚里。
江月旧见了,心里难过,最后闷声找了个理由告辞。
少女走在前头,顾言风跟在后面。
巷子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出口。
“不必送我,被兄长瞧见就坏了。”
说话间,顾言风已走到她身后,“小爷不上前,就在这儿看着你。”
江月旧回头冲他挥挥手,然后步子沉重地往府邸走去。
只是也不知道,男人那日到底在夕阳下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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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本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是江月旧连兄长的面儿都没见着。
据湘竹说,大理寺在查采花贼的案子,上头盯得紧,兄长分身乏术。
比这还要叫人震惊的是,江水瑶一夜之间,哑了。
少女远远张望过几回。
江水瑶坐在藤椅上,眼神空洞盯着远方。在她身边,还有几个面色不善的老婆子,美名其曰照顾,实则是加以监视。
江月旧既不相信好端端的人会突然之间就哑了,但她也无什么法子可以靠近江水瑶问上一问。
日子变得很难熬。
直到有一日,兄长喝醉了,半夜敲打着她的屋门。
夜风凉飕飕的,一如江风霁骇人的面色。
他醉着,眼睛比醒时更加黑亮。
“哥哥……你喝酒了?”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少女直往后退。
可她还没走出多远,就被男人圈回怀中。江风霁抱她的力气很大,勒得人骨头都有些生疼。
江月旧挣了一挣,没能撼动半分,只好伸出胳膊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情绪。
“月儿……”
“哥哥?”
“月儿……”
“我在。”
“月儿……”
“……”
江月旧被喊的烦了,懒得出声搭理,下一秒却被男人抬手摁在了墙壁上。
二人挨得太近,呼吸交缠在一块儿,生出些暧昧的情愫来。
“哥,哥哥,你放开我……”
江风霁无视掉少女眼里的惊慌失措,缓缓低下了头。
男人向来很有耐心。
他吻吻江月旧小巧浑圆的鼻尖,又吻吻少女颤抖个不停的睫毛。
最后视线落在那双紧抿着的樱唇上。
江风霁喉结滚了滚,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角。
又温柔,又眷恋。
他将整个脑袋埋在少女颈窝里,喟叹一句。
“月儿,哥哥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