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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兄长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这一说法,江月旧已然听见了两回。
妖怪说得义愤填膺,顾言风又说得像确有其事。
可是她二人明明一母所生,江风霁又怎么会不是她的亲生哥哥?
少女想问个清楚,还未开口,就见一个年轻女子挎着个竹篮,走到他们身边。
“姑娘,公子,要买簪子吗?”
女人许是身体不大好,说话间不住地咳嗽,单薄的脊背微微弯起,模样很是虚弱。
顾言风瞥了她一眼,拒绝的话到嘴边,还是伸手掀开了竹篮子。
“小月儿来瞧瞧,喜欢哪一个?”
男人语气轻佻,江月旧听得心里异样,总觉得这厮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莫不是,瞧上了这个病美人?
“不用了,我有这个小黄花。”
少女别过脸去,轻哼着回答。
那女人见状,也不气恼,小声道了句“打扰”,便继续向前走去。
可顾言风却没撒手,捏着竹篮筐,仔细挑出枚月牙木簪。
簪身光滑,顶头的月牙伴着星辰,虽是质朴手工,却也干净细腻。
“不用找了。”
男人几乎把整个荷包都扔给了女子,然后转过身自顾自替江月旧取下了发鬓上的小黄花,转而簪上这枚月牙。
女子惊慌着想要推脱,奈何顾言风根本不看她,磨蹭了几下,只好取了应得的银两,又把荷包放在路边,这才踏着踉跄的步子离开。
“你认识她?”
江月旧摸摸月牙,冲男人眨眨眼睛。
后者坦坦荡荡道,“算是认识吧。”
“可她不认识你,也没收下你的银子。”
“是啊。”顾言风抱着胳膊,似乎觉得这簪子与眼前的少女甚是相配,于是声色也愉快了些,“那便随她去吧。”
江月旧没再吭声,一时想不出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二人各怀心事在河边坐了会,又看了湖对岸升起的绚丽烟花。末了,少女缓声道,“我该回去了。”
“好。”男人也跟着起身,“小爷送你。”
只是还没等他们离开河岸,就听见后边传来骂骂咧咧又十万火急的叫唤声,“顾言风,顾言风,快借我点人手!”
江月旧转头一看,来者是许崇。
高壮的汉子显然奔波已久,热的满头大汗,“阿颜不见了!”
“别急,她兴许只是出门卖些小玩意儿去了。”
顾言风说完,许崇又忙接口,“我知道,我知道她不愿总接受我的帮助,可是阿颜她身子骨弱,万一出了什么事……”
少女将这前因后果串在一块儿,立刻猜出了先前那位买簪子的姑娘是谁,遂向前指了指,“方才好像有位年轻女子挎了个竹篮子往那儿去了!”
许崇一听,立刻跑了起来,“多谢啊妹子,改日请你喝酒!”
“……”
谁是他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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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崇赶到时,阿颜已经昏倒在了路边。
那汉子急的手足无措,一双圆目瞪得如铜陵般大小。
“快将她扶起来!”
江月旧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跑上前按压住女人的人中,从中间往上顶推,掐了片刻,阿颜竟真的悠悠转醒过来。
“湖边风大,咱们先回去。”
许崇感激地冲少女点点头,然后一把将阿颜打横抱起,快步往回走去。
阿颜住在京郊芙蓉里。
与城中繁华有些格格不入,芙蓉里只是条安静又整洁的小巷子。
偶有孩童从老树后冒出个脑袋尖,见到生人微微发怯,却仍露出和善的笑靥。
“这里……似乎很不一样……”
宁静而安逸,充满着生命灵气。
不像熙攘的京城,什么都来去匆匆,光影斑驳,也什么都握不住。
“这儿啊。”顾言风轻抬眼,“这儿是许崇的地盘。”
“芙蓉里……天龙帮?”
“没错。”
男人跨过门槛,朝江月旧伸出手。
少女正思忖着什么,下意识将细白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
直到被倏然握紧,方回过神来。
此时想抽手,已然挪不开分寸。
见顾言风只是牵着自己绕过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并无多余的想法,江月旧默了默,倒也没再拒绝。
走到里院,隔着半个小屋。
女人安静地坐在床榻上,明眸皓齿,只是脸色过分苍白,像是大病未愈。
许崇喋喋不休地在说着什么趣事儿,时不时逗得女人绽开笑靥。
“那日许当家所说,我兄长他……当真包庇了杀人犯吗?”
江月旧问出口时喉间干涩,心里隐隐带着些期冀,期冀这其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许崇是这芙蓉里的地头蛇,天龙帮收了百姓的贡银,便许诺保护百姓的安危。”
男人背靠在墙上,闲闲抛着手里的玉扳指,继续道,“阿颜与弟弟相依为命,但因着相貌出众,被相爷家的长孙给盯上了。弟弟护着姐姐,结果被几个达官显贵给乱棍打死。而许崇呢,一时气极,砍断了那孙子的双腿。”
顾言风瞥了眼少女,后者单薄的身子似乎在风中打了个寒噤,有些慌乱无措的模样。
男人伸手扶住江月旧的肩,一字一句道,“江风霁没你想的好,他也不是什么值得你敬仰的兄长。”
“我,我想当面问问他。”
少女艰难地挤出个笑,转身往屋里走去,“我们进去看看阿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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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确实生的很漂亮,周正的脸蛋,纤瘦窈窕,举手投足都是自然的美。
女人掩唇压抑地咳嗽几声,许崇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