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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旧转了个身,同男人面对着面。
胡尔伊漠周身笼着层浅色的金光,将他冷血肃杀的面容也照得柔软几分。
少女怔神,怯怯伸出手,绕到男人了身后去。
瞧着就像主动扑入了他的怀中。
江月旧看见自己的指尖穿过金匣子那浅色的光芒,虚浮在半空中。
怎么也摸不着。
真是活见鬼了。
少女抿唇,蹙着眉头正欲起身,便被胡尔伊漠抬掌箍住了腰肢。
埋在男人怀里,面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耳畔也尽是他低缠的呼吸。
姿势虽暧昧,江月旧却清醒异常。
她现在只想弄明白金匣子为什么能看不能摸,旁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更别说起什么旖旎的念头。
这个动作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便被一阵巨大的声响打断。
窗外被人掷进个物什,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
胡尔伊漠立刻松开江月旧,身子一闪,便跟了出去。
少女摸索着去够那物件,抓到手里才发现,是自己的青玉镯子。
早些时候,已经送给了无名的那枚青玉镯子。
所以方才来人,是无名?
可他此举又是何意?
江月旧捏着镯子,塞进袖中,然后推门而出。
若真是无名,她担心胡尔伊漠会起杀心,遂跟出去看看情况。
哪知门一推开,竟瞧见顾言风站在走廊上,抱臂闲闲地望着她。
“二殿下,您怎么会在这儿?”
“此去扶威,阳北客栈乃必经之地。”
“那您为何,要去扶威?”
“本王又为何要告诉你?”
男人话音未落,就见胡尔伊漠从楼梯上慢慢走来,“她问不得,我这个做兄长的,可够格问一句?”
顾言风眼里登时浮出真假难辨的笑意,“王兄,我来正是想同你知会一声。我受容玉所托,此番,是来替菱华公主寻药的。”
胡尔伊漠阔步走到少女跟前,将人顺势扯到自己身后,皮笑肉不笑道,“还真是巧,本王也是来寻药的。替我那昏迷不醒的未婚妻。”
“如此,你我兄弟二人岂不正好同行?”
“甚好。”
顾言风惯是言行乖张,可胡尔布南却也欣然同意,倒真是怪事。
少女躲在后边瞧着,总觉得他们这兄弟俩,诡异的很。
明明两看生厌,但谁也不愿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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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江月旧总会觉得,顾言风这厮定是上天派来找她寻仇的。
这一路上,铆足了劲儿使唤人,也不嫌嘴疼。
“神医,本王肩膀有些疼,你过来瞧瞧。”
少女应声钻进轿子中,掀了男人的衣襟,仔细检查后道,“殿下,您的肩膀并无什么毛病。”
顾言风往后一躺,整个人都压在少女怀里,像是在耍无赖,“本王说疼就是疼,神医莫不是没本事治?”
江月旧挑眉,卷起一段衣袖,狠狠捏着他的双肩,用了吃奶的力气,报复一般重重按了下去。
“……你杀猪呢?”
“殿下有所不知,我这是在给您通穴。您平日里血气堵塞,所以才会这疼那疼。”
“得了吧,怎么不见你对王兄也如此粗鲁?”
“……”
就胡尔伊漠那嗜血的性子,她哪敢啊。
顾言风见她不吱声,全当她理亏,又讽道,“欺软怕硬。”
“……”
“怂。”
“殿下,我这不叫怂!”江月旧松开手,边往外退去边反驳,“而是从心一字贯穿始终。”
男人闻言,眼神骤变。
也不知为何,每每碰见江月旧,总会叫他产生一股似曾相识之感来。
甚至连这句话,他也觉得在哪里听过一般。
顾言风飞快地伸出手,猛地攥住少女的手腕,生生将人拽回马车内。
大力之下,江月旧一个踉跄,径直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的唇瓣磕在了顾言风的下颚处,随即立刻惊慌地想要退开。
可后者牢牢握着自己的腕子,丝毫不肯松手。
少女不明所以,抬眼愠怒着瞪他。
许是从未挨得这么近,江月旧瞧着男人黑亮的眸子,竟瞧出几分熟悉之感来。
江月旧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停在空中,远远覆盖住顾言风的半张面容。
只露出一双眼儿。
“无名……”
少女下意识唤出口,却被男人一个翻身,连人带着话音一同压在了身下。
“我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
江月旧缩了缩脖子,讪笑,“我从小在中原长大,而殿下则生在大漠,又怎会很早就认识了。”
男人抿了抿薄唇,“那为何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与你有关的陌生画面?”
少女突然巧笑,故意凑近了些,贼兮兮道,“殿下可是看上小女了,所以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话没说完,顾言风便低头一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江月旧屏住呼吸,双眸睁地浑圆。
疯了吗,他为什么要亲自己?!
唇瓣触感柔软,诱人深入。
顾言风及时遏止住脑海中的浮想联翩,倏然退离少女跟前。
太荒唐了,就连这吻,都无比的熟悉。
江月旧呆滞似的伸手摸了摸唇瓣,“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不敢瞧她眼睛,避开了少女带着质问的目光,沉声不耐烦道,“你太吵了。”
“所以殿下只是用这种方法来让我闭嘴?”
“……”
顾言风皱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下去。
念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