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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总爱替旁人做决定,不如先问问顾宗主怎么说。”
曲雁一面说着,一面看向西门盼盼身后边。
顾言风摸摸鼻尖,见被识破也不再躲藏,笑眯眯从树后现了身。
“谷主好眼力,只是不知想要小爷帮什么忙?”
“谁让你跟来的?”
西门盼盼抬腿便要一脚招呼过去,奈何后者形如鬼魅,瞬间就移到了她的对面。
见二人颇为亲近,曲雁暗中捏了捏拳头。
“想请盗将帮忙,毁了有去无回宫。”
顾言风面上带着笑,眼里却无半分笑意,只是凉凉地盯住她,“怎么个毁法?”
“只要坤地参刃、无定绫和太极双星钩这三样法器归位,有去无回宫的腐尸、长生树的结界乃至解忧瀑的梦魇都会消失。”
“小爷凭什么帮你?”
曲雁抬眼又笑,“盗将不惜命也就罢了,难不成要眼睁睁见着这谷中所有人一起葬身?”
“殊途同归,有何不可?”
“坤地参刃在日新门亓玄木手里。要不要做这大英雄,就看盗将的了。”
曲雁说完,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西门盼盼跟前,然后撩着衣袍,双膝跪下,朝她叩拜着行了个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
西门盼盼后退半步,神情防备。
“师父收留我姐妹二人之恩,永生难忘。只是很多事情,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曲雁从怀中掏出一瓶解药,“当年师父不愿婚嫁,亦不肯接任悟道宗,西门氏族中长老们便以雀儿的性命相要挟,命我在师父饭食以及沐浴中下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将您炼成药人,百毒不侵,不死不灭。”
“这是,长老们的意思?”
“正是。为保西门氏血统纯正,悟道宗不落入外人手里,他们宁可叫您受万毒蚀骨之痛,我虽有心反抗,却无力改变。”
曲雁自嘲般笑道,“即便如此,事情变成这样,仍是我之过,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洗脱我的罪孽。所以在雀儿死后,我便躲入这谷中,以身试药,为师父寻个解脱之法。”
西门盼盼一时沉默,时隔这么多年,等到答案的那一刻,她才发现,悔意竟比埋怨要多得多。
“解药,老身不需要。”
曲雁愣住,握住药瓶的手也微不可见地微微发颤。
“同样,原谅,老身也做不到。”
西门盼盼将她扶起,“事过境迁,毕竟师徒一场,老身大限将至,解药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往后咱们,再无瓜葛。”
闻言,曲雁却甩袖避开,漠然道,“师父到最后,还是这么爱替旁人做决定。”
她这么说着,随手拧开瓶塞,仰脖子喝了一大口解药。
曲雁的面容随着她的动作暴露在日光下,隐隐可见青灰色的尸斑,大片大片覆盖了整张蜡黄的脸,一时间竟看不出原本的容颜来。
也不知是多少年间皆与腐尸为伍,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师父,我知你不信我。现在这解药,我们一人一半,你就了却我这多年心结吧。”
曲雁将解药递上前,执拗地望着西门盼盼。
后者显然被她说动,犹豫不决间,听见顾言风在耳边轻声提醒,“掌门,小心有诈。”
西门盼盼微一叹气,自言自语,“罢了,若这是你的心愿,老身便成全你。”
眼见她饮尽剩下半瓶解药,曲雁突然仰天大笑。
笑着笑着,女人猛地喷出口鲜血来。
“解药……有毒!”
顾言风察觉异样后,迅速抬掌运气,想要替西门盼盼逼出毒素。
后者却睁大了眼,强压住体内翻涌的血气,不敢置信道,“你,你居然至今还想害老身……”
曲雁跌坐在地上,吐出的血慢慢变黑。
“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一身毒,是为了替你炼解药落得的吧。”
她很是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师父向来如此,只顾自己恣意快活,做事儿又冲动,虽将我姐妹二人带回悟道宗,却很快又下了山去。你不管不顾,做的错事,捅的篓子,长老们无法降罪于你,就把我们当作替罪羊。轻则打骂,重则禁闭,而师父你,仍是我行我素,每每从山下带回来些小玩意儿,新衣裳,就以为能让我们开心了?”
“长老们如此行径,老身全然不知。你们为何从不提及……”
曲雁目光中流露出憎恶之色,“你若但凡多对我二人留意一丁点儿,就该发现异样。既不闻不问,又何必带我们回去?”
“那你也不该要掌门的命!”
男人见掌门脱力似的半跪下来,提剑便要刺向狰狞的女人。
“让她说完!”
西门盼盼面色涨的通红,血管仿佛被堵塞住,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格外艰难。
顾言风闻言,硬生生停住剑。
“师父不愿婚嫁,西门氏也不能后继无人。长老们就商议要将你变为药人,他们担心药行偏差,结果就拿我来炼药。这一身伤,皆是替你试药所得。”
曲雁见西门盼盼的面容愈发震惊,唇边的笑意就愈发张狂,“还有我那傻妹妹。夏百川明面上是残忍无道的魔头,背地里却是碧落山庄的一庄之主。他同雀儿真心相爱,更是打算金盆洗手。你却听信长老们的片面之词,带领名门正派下山围剿。你说,你可对得起这声师父?”
西门盼盼胸腔有股血气憋闷着无处发泄,方一张口,便哇地吐了满地血来。
曲雁此刻也已撑到极限,她一头栽倒后,蜷缩着身子打着滚儿,仿佛遭受着万虫啃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