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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看这个吧。Hishuk ish ts' awalk。”
“嗯。我告诉过你我是做什么的吗?”
“我知道,你在寻找意识。”
“寻找自我认同。”
“对,我记得。你在一个美丽的傍晚讲过这话,那是去年,我喝啤酒你喝水。你总是喝水,对吗?”
“我不喜欢酒。”
“从没喝过?”
“几乎没喝过。”
弗兰克停下脚步。“是啊,你是一位杰出的印第安人,利昂。你喝水不喝酒,你来找我,因为你以为我们拥有秘密。”他叹口气,“人们何时才能不再用怀疑的眼光互相看待呀?印第安人有过酗酒问题,有些人仍然有,但也有些人只是喜欢偶尔喝点小酒。如果今天一位白人看到印第安人手拿一杯啤酒,他马上就会说,多么可悲,多么可怕,我们教会了他们喝酒。我们一下子是可怜的引诱者,一下子又成了高级智慧的守护者—你到底是什么,利昂?你是基督教徒吗?”
安纳瓦克并不感到意外,他和乔治·弗兰克相处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这样的。和这位塔依哈维尔交谈似乎没有逻辑,像只松鼠似地从这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
“我不信教。”安纳瓦克说道。
“你知道吗,我曾经研究过圣经,全书都是高深智慧。你去问一位基督教徒,森林为什么起火,他会回答你,是上帝在火焰中现身。他会引用那些古老的传说,于是你会真正地发现一束燃烧的荆棘丛。你认为基督教徒会这样解释一场森林大火吗?”
“当然不会。”
“尽管如此,如果他是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的话,燃烧的荆棘丛的故事对他还是很重要的。印第安人也相信自己的传说,但我们非常准确地知道,这些故事和现实会有多少落差。重要的不是某样东西是什么样子,重要的是它透露出什么样的想法。在我们的传说中你可能会找到一切,或许什么也找不到,凡事你都不能只是望文生义,但这一切又都别具意义。”
“我知道,乔治。我只是觉得我们走进死胡同了,我们绞尽脑汁,想弄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动物们发狂了!”
“你相信你们的科学找不出解答吗?”
“某种程度上是的。”
弗兰克摇摇头,“你们没有真正看懂。科学是一个伟大的东西,人类从中获利匪浅。问题在于视角,当你运用知识时,看到了什么呢?你看着的那些发生变化的鲸鱼,却没有真正认出它,为什么它成了我们的敌人?是什么使它变成这样的?你伤害它了吗?或者它的世界伤害了它?鲸鱼是生活在哪个世界里呢?你寻找对它产生直接伤害的原因,你找到了一大堆。这些毫无意义的屠杀、水被毒化、赏鲸旅游失控事件,是不是因为我们破坏了它们的食物来源,用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