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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内。
太子目光沉沉地盯着床榻,身上沾湿的礼服还未换下。
榻里躺着一个皙白面容的少女,一只纤细的胳膊露出被面,手腕上是扎得不太整齐的绸布。
也不知他这一路是如何在她的手腕上颤上绸布的,系得匆忙但紧实,止住了原先的血痕。
前来的太医颤颤巍巍地解下手上的绸布,看着上面的丝线纹路,不禁有些肉跳。
听闻及笄礼的礼服乃是三十位绣女七天七夜赶制而成,最为精美、华贵,怎么就这么撕了呢?
还好,姑娘手上的血痕,并不很深。
太医又看了看少女的面色,因流了血,所以脸色苍白,再探额头,似有发热之症。
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太医心下稍安,又连忙禀道:“姑娘无碍,只是淋了雨有些发热,服下几贴药便可痊愈。手脚上的伤并未伤及筋脉,擦上伤药,也能很快康复。”
慕容仪的脸色稍微缓和,应了一声。
太医连忙又道:“姑娘只是比较疲惫才暂时未醒来,微臣先去写好药方命人煎药,相信姑娘很快就能醒来。”
慕容仪一挥手,太医连忙退下。
他走到床榻旁,脸色有些黯淡。外面又有人禀道:“殿下,鹤白公子求见。”
“礼部尚书求见。”
“陛下跟前的李公公求见。”
“皇后娘娘身边的肖嬷嬷求见。”
不断有人上前禀报。慕容仪捏了捏额心,又看着沉睡的面庞,吩咐道:“备水沐浴。”
荷枝睡得昏昏沉沉,再醒来时,目光所触是鸦青色的软烟罗,再便是一个玄色的身影。
他正襟危坐于床榻侧畔,手里展开一张点金方笺,上面寥落着几个字。
慕容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去,她果然已经醒来,正在看他手里拿着的信笺,脸色平淡。他趁机问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荷枝想要说话,却重重地咳了两声,没想到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慕容仪脸色一变,“嗓子怎么了?”
方才她未曾醒来,从外面看也看不出她还有什么问题。他又赶忙问:“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
荷枝挣了挣手腕和腿脚,上面似乎缠着什么,只感觉有些细微地疼痛。但她又动动手腕,才发觉上边戴着的铜钱不见了。
即便是回了京,她还一直把铜钱串带在身边,但这次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硬质的铜钱块。
她立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颈,指尖轻捏,但眼神却略带焦急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看懂。
慕容仪眼神一动,下意识顺着她的手势抚上她柔软的颈项,轻按,“有人封住了你的声音?!”
荷枝眨了眨眼。
“殿……”随着喉间一阵轻微的力道传来,她忽然发现自己能再次说话,不禁瞪大了眼睛。
当初扶将那力气疼的她都要昏过去了,没想到殿下这样一按就能好?
“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荷枝挪了挪身子,明明淋过了雨,但身上的衣裳还有头发都整理的干干净净。只有先前一直戴着铜钱手串不在,心中有些不习惯,便问道:“我那铜钱串你可见到过?”
她的声音明明细弱又低沉,听上去应该是惹人怜惜的。但慕容仪莫名垂下了眼睫,淡声道,“脏了,已替你收起来。”
荷枝松了口气,安然地躺好。
慕容仪轻刮她的鼻尖,“你倒是心大。”
被人那样捆在高台上,又受刀伤,又受雨淋,可能小命都要不保。一经醒来,居然什么也不过问。
荷枝顿了一下,才问道:“殿下方才手中拿的是什么,信?”
“是你的诀别书。”慕容仪将信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早就知道,你那兄长不肯放人。”
荷枝满头雾水,刚伸手想要接过,又被他拿了回去。
“免得你学会写。”慕容仪淡然地将书信塞回袖中,抚了抚袖口,正要起身。
他像是要走,荷枝一瞬间涌上不安,当即抓住他的衣袖,呼吸起伏不定。
慕容仪身形微顿,回身看她,才发觉她蹙着眉,看起来欲言又止。
然后袖角的手指滑下,她将手指收在被褥中,偏过脑袋,不看他。
余光中只能看见他僵在原处不动,荷枝感觉脸颊上有些热,便伸手想把被角拉过脑袋。
被角被人扯住,灼灼的目光落在脸庞。
“不想我走?”
荷枝顿时撒开手,想直接往被子里藏,没想到被沿瞬时又往下一落。
神情全然被他捕捉,而他也靠的更近。
微烫的呼吸落在脸颊,荷枝故作不觉,闭上眼睛,“睡觉了。”
那呼吸依旧停留在附近,荷枝不由得攥紧双手。
哪料想,额头上贴上一只手,他轻轻道:“看来还是有些发热的。”
荷枝顿时脸颊更红,转过身面前墙壁。
“你睡吧。”慕容仪若无其事地道,“这是我的寝殿,不会有人打搅你。”
荷枝顿时一惊,难道她直接睡在殿下的床榻上?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歇息。”
声音不远不近,荷枝面向墙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身后静了一会儿,殿下大约是离开了。
荷枝偷偷转身,却吓了一跳,床沿处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抱着披风,眼含笑意,“等我回来。”
荷枝顿时抄起薄被,盖过头顶。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中安静片刻,荷枝这才从闷热的被子中探出脑袋来,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高台之上,雨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