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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打人视频作为证据, 靳权坐实了故意伤害罪,因着只是掐了脖子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情节不算严重, 拘留8天。
如果陆盐想上诉也不是不可以, 一旦上诉将靳权告上法庭, 也就意味着陆靳两家的关系会因此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 他们两家早已不如从前来往频繁, 近些年来商业上的合作却牵扯颇多。
公堂对簿对彼此并未有好处, 而且没有构成刑事犯罪,就算告赢了也坐不了多久的牢,从公安局出来后陆庭坚分析了很多,问要不要告靳权。
陆盐摇摇头, 不,他思虑的很清楚,也深知其中的利害,毕竟这不只关乎他和靳权两个人,背后的陆家和靳家才是重点。
反正拘留8天已经让靳权那个极度注重个人形象和面子的男人丢了脸面,倒也解气。
陆庭坚坚持要送陆盐回家,茅修屁颠屁颠的跟着坐上了车。
白色轿车随入车流之中, 茅修一上车就聒噪的像是吃了炫迈停不下来,陆盐支着下颌看向窗外飞速掠过后退的绿化, 耳边叽叽喳喳吵的要命。
如果不是看在他帮忙绑了靳权的份儿上,陆盐真的很想立刻打开车门把他给踹出去。
“嗐,还是盐哥你有一双识人慧眼, 当初要不是你把我骂醒, 估摸我现在还被靳权那个虚伪的狗崽玩意儿蒙骗了双眼。当初我有多迷恋他,现在就有多恶心, 光是想想喜欢过这个人就浑身难受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茅修扒拉着驾驶座的靠背,热情的凑过去同陆庭坚说话:“对了还没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茅修,茅草屋的茅,修理的修,是盐哥的朋友,之前在生日宴上咱俩见过面,不知道陆律师还记得不,我还敬了你一杯红酒。”
陆庭坚专注的开着车,敷衍的点头算是回应。
“说来也是缘分,以前我和盐哥还是情敌来着,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朋友,嘿嘿……”茅修毫无所觉的自顾自说着,侧首触及陆盐投过来的警告目光,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打了个寒颤,怂着肩膀缩回位置安分坐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有神一般的对手倒是有了个猪一般的队友,陈芝麻烂谷子的远古事迹拎出来说干啥,是嫌他还不够烦?
陆盐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哥你今天也休息?”
陆庭坚似乎没有将茅修的话放在心上,掀起眼皮瞥了眼斜上方的后视镜,沉声答:“请了半天假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了,吃了药睡一晚就好了。”
“昨晚司善羿送你去了医院?”
果然是司善羿,陆盐眸色冷沉,正想问一问,现在倒是省了口水:“没,我让他送我回了家。”
该不会那时候他真当司善羿的面手show了吧?接着正好茅修打电话过来那人给接了,就在这时他发出了不和谐不文明的声音,然后被电话那头的茅修听个正着……陆盐的心情一时复杂难言,老天爷,请问最快离开地球的办法是什么?
脸皮厚如陆盐也难以撑着最后的脸面面对茅修,如果这一切都是巧合,哈,那可够巧的,但也不排除是司善羿的故意而为之。
陆盐明目张胆的针对了司善羿,难保他没有报复的心理。
果然,和靳权沾点关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陆盐也只是将整个过程串联起来后的猜测,但是造成最终结果的罪魁祸首确实是司善羿,这没什么好说的。
耳朵快支楞成大树杈的茅修很不合时宜的插.入两人对话:“啊?盐哥你昨天生病了吗?难怪会有嗯嗯嗯的声音,我还以为……”
“!”
狗玩意儿说啥呢!
在茅修酿成更大灾难前,陆盐阴着个脸忙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闭嘴!”他凑在茅修耳边,咬牙切齿的暗暗在他背上掐了一下。
茅修吃痛,忙不迭点头,求生欲极强的眨巴着眼睛,满脸写着“哥我错了”。
驾驶座的男人一言未发,像是没听懂茅修的话,如果不是他突然加快了车速,陆盐还真以为他没听到。
很显然,陆庭坚生气了,他是个闷沉的性子,习惯了隐忍不发,尤其是在原主面前,唯一一次发火也是因为陆盐抽烟。
活了二十二年,陆盐的人生经历十足丰富,也讲过不少大场面,打架斗殴、赛车出车祸…还有少时成绩没考好被母亲痛骂到关小黑屋,但他从来没怕过。
然而现在车厢里弥漫着的低气压和陆庭坚的一言不发莫名让他有些发憷。
他一向不太能对付生气却闷不吭声的人,比起冷暴力,撕破脸的争吵能让他更舒坦些。
“哥,昨晚司善羿送我到了家就回去了。”没理由多嘴解释,陆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嗯,只要你没事就好。”平静如水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其中情绪。
车厢的空间本就狭窄,两人的对话断了之后氛围变得有些紧绷,茅修后知后觉察觉出两兄弟之间的怪异,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一路无言的抵达小区门口,陆庭坚把所有车窗关上让茅修先下车等一等,他有话和陆盐说。
陆庭坚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无形气场,很能震慑人,饶是无赖又神经大条的茅修也打心底的怕,自觉地下了车候在一旁。
车窗玻璃贴了厚厚的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三月,你和我说实话。”紧握方向盘的手背用力到青筋横陈,听到茅修说的那些话,陆庭坚脑子里的弦瞬间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