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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绿芒,有毒。
灰影趁隙遁入小巷。秦羽追入,巷尽处是死路,墙高两丈,人已不见。
他细查地面,见墙根浮土微陷,有极浅足迹向上——此人踏墙上跃,轻功登峰造极。
墙头瓦片,留半枚鞋印。秦羽拓下,与昨夜宫中脚印比对——纹路一致。
同一人。
此人能在宫中来去自如,又能白日潜镇抚司,武功胆识皆顶尖。是谁?
回书房,见钉入墙的透骨钉旁,钉着一纸片,上书:“勿查旧事。若止,可活。”
威胁。
秦羽冷笑,取纸片就灯细看。纸是寻常宣纸,墨带松烟味,字迹工整如刻,无特征。
他将纸片收入密匣。对方越阻,他越要查。
夜深,秦羽未眠。翻看母亲手记复本,目光落在“玄甲”二字上。
父亲因“玄甲”事被灭口?玄甲卫是先帝暗棋,父亲如何得知?除非……父亲本就是玄甲卫一员?
他猛起身,取玄甲卫名册——燕十三交接时给的密册,列三百卫真名及代号。
翻至末页,见一行小字:“玄甲初建,永安八年,择忠勇子弟百人训之。统领三人,分号‘天枢’‘天璇’‘天玑’。后扩至三百,此三人或逝或隐,不复现。”
父亲死于永安十二年。时间吻合。
若父亲是初代玄甲卫统领之一,知机密而遭灭口,那么灭口者可能是……先帝,或知晓玄甲卫存在的其他人。
秦羽抚额。谜团如蛛网,越挣越缠。
四更时,急叩门声。周平仓皇入:“大人,韩猛死了!”
“何时?何地?”
“一刻前,在影卫值房。表面看是自缢,留遗书称愧对朝廷,以死谢罪。但属下细查,发现他颈痕有异——勒痕呈双股,一道深一道浅,是死后伪造。”
“现场可有异物?”
“有。”周平递上一物,“在他紧握的左手中发现,掰开才取出。”
是一枚铜钱,普通制钱,但边缘被刻意磨薄,锋利如刃。
秦羽拈钱对灯,见钱孔中塞有纸捻。小心取出展平,上以血写二字:“鹞鹰”。
鹞鹰现了。
以韩猛之死为号。
秦羽握钱,掌心冰凉。
这局棋,对手已落子。
而他,必须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