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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他们沿着山谷小路往回赶。秦羽拄着拐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敢停。
子时将近时,他们回到了寒潭洞穴附近。追兵已经离开,只留下满地狼藉。
两人悄悄潜回洞穴,寒潭边的还魂草果然开花了——七片叶子中间,绽出一朵拳头大小的银色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快采!”林婉心催促。
秦羽上前,小心地摘下花朵和主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洞穴入口处响起掌声。
秦明远站在那里,身后是数十名影卫和黑袍武士。他微笑着鼓掌:“精彩,真是精彩。羽儿,为父小看你了。”
“可惜,”他缓缓拔剑,“游戏到此结束。”
林婉心挡在秦羽身前:“秦明远,你要杀他,先杀我。”
“你以为我不敢?”秦明远眼神一冷,“婉心,你和你姐姐一样,总是挡我的路。当年若不是你姐姐带着图逃走,我早就……”
“早就什么?”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寒潭方向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只见寒潭水面上,缓缓升起一个人影。那是个中年女子,穿着朴素的布衣,头发简单挽起,面容清瘦,但眉眼温婉,与林婉心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加沧桑。
秦羽手中的还魂草,掉落在地。
“母亲……”他声音发颤。
林婉如——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就站在寒潭中央,脚踩水面,如履平地。
秦明远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婉如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踏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明远,二十年了,你还是这么自负。你以为,我真的会一直躲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密道里吗?”
她走到岸边,目光扫过秦羽,眼中闪过痛惜,随即看向秦明远:“放了孩子们,我告诉你《山河图》在哪里。”
秦明远眼中闪过狂喜,但随即警惕:“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是这世上,唯一知道图在哪里的人。”林婉如平静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太祖皇帝留下的长生秘法,根本就是个骗局。”
“不可能!”
“那你自己看。”林婉如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扔给秦明远。
秦明远接过,迫不及待地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是……”
“这是太祖皇帝的亲笔遗诏。”林婉如淡淡道,“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所谓长生秘法,实为虚妄。留《山河图》于世,只为警醒后人——治国在德不在术,安邦在民不在龙。若后世有不肖子孙或奸佞之徒,妄图借龙脉国运以求长生,必遭天谴,国运衰微。”
秦明远的手在颤抖:“不可能……我找了二十年……不可能……”
“你找了二十年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林婉如声音转冷,“现在,放了羽儿和婉心,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秦明远猛地抬头,眼中已是一片疯狂:“我不信!你在骗我!”他怒吼,“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
影卫和黑袍武士冲了上来。
林婉如叹了口气,抬手一挥。寒潭中突然涌起巨浪,数十条水柱冲天而起,化作冰锥,射向冲来的人群!
惨叫声中,大半敌人倒地。秦明远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不是妖术,是道法。”林婉如缓缓道,“白云子没告诉你吗?我在皇宫密道二十年,不是为了躲藏,而是在修行——修太祖皇帝真正留下的东西,不是长生秘法,而是守护国运的道法。”
她看向秦羽,眼中充满慈爱:“羽儿,带婉心离开。这里交给我。”
“母亲……”
“走!”
秦羽咬牙,捡起地上的还魂草,拉着林婉心往洞穴深处退去。身后传来秦明远的怒吼和林婉如平静的诵经声。
两人冲进密道,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终于从圣山另一侧的山洞钻出。
回头望去,圣山方向,隐隐有光华冲天。
秦羽握紧手中的还魂草,又看看身边惊魂未定的姨母,眼中闪过决绝:
“我们回铁门关。治好伤,整顿兵马,然后……去京城。”
林婉心点头,眼中也有火焰燃起。
而圣山之巅,秦明远看着满地尸体和渐渐消散的光华,发出不甘的嘶吼。他手中的帛书化为飞灰,正如他二十年的执念,烟消云散。
林婉如站在寒潭边,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形渐渐淡去,最终化作点点荧光,融入夜色。
她完成了最后的守护。
而现在,轮到年轻一代,去守护这个国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