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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马超的声音在发抖。
“师父……”
“承担责任。”
司马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马超的耳朵里。
“手里的武器,身上的本事,除了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保护重要的人。还有……”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扛起你与生俱来的那份责任。”
马超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你是西凉的少寨主。”
司马懿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叮当作响。
“是你妹妹的大哥。是那帮在泥里打滚、却还死撑着不跪的西凉人……最后的指望。”
他收回手,背过身去,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如果你跟我去江东,我没办法保证能活着回来。很可能的结果是——我们俩都死在那儿。”
“那样的话,”
他侧过头,月光照出他嘴角苦涩的弧度。
“你怎么面对那些眼巴巴等着你的人?西凉,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马超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所以,”
司马懿转回身,这次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表情。
“我们各走各的路吧。你去扛你的担子,我去解决我的恩怨。”
“师父!”
马超终于喊了出来,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他“咚”的一声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声闷响,都在静室里回荡。
“二十年……”
马超抬起头,额头已经见了血,声音混着泪。
“我跟您出生入死二十年……谢谢您……谢谢您教我……”
司马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也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
他跪在马超面前,伸出手,捧住马超的脸,强迫他抬起头。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司马懿。
“臭小子,”
司马懿笑了,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高——”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大概到他腰间。
“脏得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却攥着杆比你人还高的破枪,说要给家人报仇。”
司马懿摇摇头,笑意更深了。
“结果枪都拿不稳,还没冲出去就自己绊了一跤。”
马超想笑,却笑出了一脸的泪。
“一晃眼,”
司马懿拇指擦过马超脸上的血和泪,动作笨拙却认真。
“都长这么大了。”
他松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也把马超拉了起来。
“既然要出师了,”
司马懿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马超,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交付的作品。
“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条建议。”
马超红着眼睛看着他。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吗?”
司马懿问。
马超用力点头,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骨子里。
“记得……您一个人,杀了所有入侵西凉的蜀军。打败了赵云。满地都是血……您站在血泊里,黑袍连一滴都没沾上。”
“对。”
司马懿点点头,黑袍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那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锋利如刀的笑。
“该换人了。”
马超瞳孔一缩。
“师父,您是说……让我一个人去……”
“一个人,六把枪,杀穿蜀军的防线,把你妹妹抢回来,把西凉夺回来。”
司马懿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
“我二十年前能做到,你学了二十年,凭什么做不到?”
“可是我——”
“马超。”
司马懿打断他。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叫马超的全名。第一次是在开头,最后一次是在结尾。
司马懿向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他抬起手,这次不是按肩膀,而是像真正长辈那样,揉了揉马超的头发——尽管马超已经比他高了。
那个动作又轻又快,一触即分。
然后司马懿转过身,不再看他,只是对着窗外的黑夜,轻声说。
“我相信你。”
四个字。
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山。
马超站在原地,看着司马懿的背影融进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那个背影,深深、深深地鞠了一躬。
额头上的血滴下来,落在青石地的“责任”二字上。
鲜红的,滚烫的。
晨雾还未散尽,魏宫外的官道上湿漉漉的。马超牵着他的马,那匹跟了他好些年的黑鬃战马不耐烦地喷着鼻息,蹄子刨着地上的碎石子。
司马懿就站在宫门的阴影里,一身黑袍几乎融进那片暗色里,只有脸和手是苍白的。
他抱着胳膊,看着马超检查鞍具、收紧肚带,动作慢得有点刻意。
两人谁都没先开口。
马超终于折腾完了,拍了拍马脖子,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十几步的距离,落在司马懿脸上。
看了很久,久到雾都快散了。
司马懿也没移开视线。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了。江东是龙潭虎穴,西凉是虎狼之窝,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趟过去。
“看够了没?”
最后还是司马懿先出了声,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我长得又不好看。”
马超没笑。他的脸绷得很紧,像块冻硬的石头。
“师父。”
他就喊了这么一声,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嗯。”
司马懿应得很轻。
又是沉默。只有马匹不安地挪动蹄子的声音。
“你知道,”
司马懿忽然说,声音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