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帝国的疆域在扩张,军队在膨胀。
随着越来越多的新兵涌入,以及部分功勋部队在远离战火的区域驻扎日久,一些细微的裂痕开始悄然滋生。
骄纵,懈怠,甚至对军资伸手的苗头,如同蚁穴般,侵蚀着吴宸轩精心打造的战争机器。
这些迹象,无法逃过黑冰台无所不在的监视,更无法逃过吴宸轩那双对“忠诚”与“纪律”苛求到极致的眼睛。
铁血元帅的回应,唯有更严酷的铁律。
一份由黑冰台直接呈递的密报,被吴宸轩重重摔在御案上。
“山海关驻军,‘荡寇营’第三标,标统张豹,克扣军饷,私贩军粮,纵容部属勒索过往商旅,甚至……强占民女?!”
吴宸轩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侍立在一旁的吴国贵都感到脊背发凉。
“才太平了几天?就敢把手伸向本帅的军饷,伸向我华夏的子民?!”
“谁给他的胆子!”
密报详细记录了张豹及其亲信军官的种种劣迹,证据确凿。
更令吴宸轩震怒的是,张豹正是当年随他斩杀钦差,扯下王府匾额的老兵,是从龙的功臣!
“吴国贵!”
“末将在!”
吴国贵一个激灵,肃然抱拳。
“持本帅手令,带上你的亲卫营,即刻前往山海关!”
吴宸轩抽出令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拿下张豹及其同党!”
“召集山海关所有驻军,就在关门前校场,本帅要……亲自‘犒军’!”
“末将遵命!”
吴国贵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他知道,元帅这是要杀猴儆鸡,而且要杀得轰轰烈烈!
……
山海关,天下第一雄关。
巨大的校场上,旌旗猎猎。
近万名驻军被紧急集合,鸦雀无声地列队站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关楼之上,吴宸轩面无表情地端坐。
他的身旁,是被剥去甲胄,捆得结结实实,堵住嘴巴的张豹等七名犯事军官,如同待宰的牲畜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吴国贵大步走到台前,声如洪钟,宣读罪状:“查!‘荡寇营’第三标标统张豹,忘恩负义,目无法纪!”
“克扣军饷,私贩军粮,损我军资!”
“纵兵勒索,强占民女,祸害黎庶!”
“其罪滔天,证据确凿!”
“按《大明讨虏军军律》:凡克扣军饷粮秣,损公肥私者,腰斩!”
“凡擅离职守,纵兵扰民作恶者,腰斩!”
“凡恃功骄纵,败坏军纪者,腰斩!”
连续三个“腰斩”,如同重锤砸在每个士兵的心头!
尤其是看到台上那位曾经在战场上勇猛冲杀的标统大人,此刻面如死灰,绝望地挣扎呜咽,更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大元帅钧令!”
吴国贵猛地抽出腰刀,指向张豹等人。
“将此七名国贼,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行刑!”
数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上前,将张豹等人粗暴地按倒在特制的行刑木墩上。
张豹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悔恨,他挣扎着望向关楼,似乎想求饶,但嘴巴被堵死,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斩!”
吴国贵厉喝。
冰冷的巨斧带着风声落下!
咔嚓!
咔嚓!
沉闷的骨肉断裂声接连响起!
热血喷溅,染红了脚下的冻土!
七具断裂的残躯抽搐着倒在血泊中,头颅滚落一旁,死不瞑目!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许多新兵脸色惨白,几欲呕吐。
即使是老兵,也被这毫不留情,当众腰斩昔日同袍的场景深深震撼。
吴宸轩缓缓站起身,走到关楼垛口前。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下面每一个士兵的脸庞。
“你们,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就是违抗本帅军令,玷污‘讨虏’二字的下场!”
“你们身上的甲胄,手中的刀枪,吃的每一粒粮食,拿的每一枚饷银,都是华夏子民的血汗供养!”
“是用来诛灭蛮夷,保卫疆土的利刃!”
“不是你们用来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的凭仗!”
“什么功勋?什么资历?”
“在本帅这里,不值一提!”
“本帅能给你们荣耀富贵,也能收回一切,碾碎你们如同蝼蚁!”
他指向血泊中的尸体,“张豹,当年也曾随本帅冲锋陷阵!”
“可一旦失了本分,忘了军魂,便是此等下场!”
“从今日起!”
吴宸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凡我讨虏军将士,官佐士兵,皆需重新宣誓!”
“效忠华夏,效忠本帅!”
“严守军纪,令行禁止!”
“违者,无论官职高低,功劳大小,张豹便是榜样!”
“其同队,同营上官,知情不报或约束不力者,连坐!”
“杖五十,降级,发配苦役营!”
恐怖的杀气席卷整个校场。
连坐的威胁,如同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现在,重新宣誓!”
吴国贵厉声高呼。
在刽子手尚未冷却的血腥气息和同袍腰斩的惨烈景象前,近万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吾等誓死效忠华夏!效忠大元帅!”
“严守军纪!令行禁止!如有违背,甘受军法,死无怨言!”
声浪震天,带着恐惧,更带着被强行注入骨髓的绝对服从。
震慑的效果立竿见影。
腰斩张豹的消息如同瘟疫般传遍各军,黑冰台的耳目更加活跃。
一个月内,各地驻军自查自纠,上报并处置了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