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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手雷。
他站在对岸,隔着河,看着林霄。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猎手看见猎物时的戏谑。
他用英语说了一句什么。
林霄没听懂。
但老李听懂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说什么?”林霄问。
老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他说……‘欢迎来到地狱,菜鸟们’。”
河对岸的雇佣兵做了个手势。
树丛里又走出三个人,全都是全副武装。他们隔着河,像看笼中困兽一样看着这边。其中一个人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着每一个民兵的脸。
林霄握紧了手里的56式步枪。枪托抵在肩上,准星对准那个说话的白人。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开过枪吗?开过。在民兵训练时打过靶,十发子弹八十七环,成绩不错。
但没对人开过枪。
“别冲动。”老李按住他的枪管,“一百米,河面有风,你这枪打不中。暴露位置就是死。”
林霄的手指松开了。
对岸的白人雇佣兵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带着其他人转身,消失在树丛里。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又笑了笑。
那笑容让林霄背脊发凉。
“他们走了?”金雪小声问。
“暂时。”老李说,“但肯定在附近。他们在等天黑。”
“等天黑干什么?”
老李没回答,但林霄明白了。
夜战。雇佣兵有夜视仪,有热成像。而他们只有肉眼,和五支快要没子弹的老式步枪。
“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林霄说,“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这片区域。”
“往哪走?”马翔问,“上游还是下游?”
林霄看向老李。
老李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简易地图:“我们现在在这条河的东岸。下游三十公里有个村庄,但很可能已经被缅军或雇佣兵控制。上游是更深的雨林,一直延伸到克钦邦的无人区。”
“无人区……”金雪重复这个词,声音发颤。
“但无人区意味着没有追兵。”林霄说,“至少没有成建制的部队。”
老李点点头:“问题是,我们能在无人区活多久?食物、药品、净水,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霄看向王老四漂走的方向。尸体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浑浊的河水依旧奔流。他突然想起王老四的儿子——那个戴眼镜、学习成绩很好的男孩。三天前撤离时,王老四还笑着说,等回去了要给儿子买辆自行车。
回不去了。
至少王老四回不去了。
“往上走。”林霄说,“进无人区。活一天是一天。”
没人反对。
或者说,没有人有力气反对。
他们重新整理行装。金雪把有限的药品分成十六份——现在是十五份了——每人随身携带一点。老周把子弹重新分配,五支步枪,每支配弹二十发,剩下的零散子弹由老李保管。
马翔试图用自制天线接收信号,但失败了。“雨林里信号屏蔽太强。”他沮丧地说。
林潜合上笔记本,小心地塞进防水袋里。林霄看见那本子的封面上写着“教学笔记”,现在里面记的却是逃亡日记。
“叔。”林霄走过去,“你还带着这个?”
“习惯了。”林潜说,“总要有人记住发生了什么。”
林霄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叔叔的肩膀。
下午三点,队伍再次出发。
这次他们不敢靠近河岸,只能在离河约一百米的雨林深处穿行。老李在前面开路,用刀在树干上留下隐秘的记号。林霄断后,每隔几分钟就回头观察。
雨林里闷热潮湿,衣服很快被汗水和露水浸透。蚂蟥从树叶上掉下来,钻进衣领、袖口。金雪一边走一边帮人拔蚂蟥,手法熟练得让人心疼。
“在卫生院经常处理这个。”她简短地解释。
走了约两小时,前方突然传来老李的警示手势。
林霄快步上前。
老李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指着前方。透过枝叶的缝隙,林霄看见一片林间空地。空地中央,有一个简易的营地——三顶迷彩帐篷,熄灭的篝火堆,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
雇佣兵的营地。
而且是刚离开不久——篝火的灰烬还是温的。
“绕过去?”老李低声问。
林霄盯着营地。他的目光落在帐篷旁的一个木箱上。箱盖半开,里面露出——
子弹。成排的黄铜弹壳,在透过树冠的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还有枪。至少两支自动步枪,靠在箱边。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我们有多少子弹?”他问。
“步枪总共一百发,手枪三十发。”老周说,“省着用,能打两场小规模遭遇战。”
“不够。”林霄说,“远远不够。”
他看向老李:“你说过,你年轻时打过猎,会做陷阱?”
老李的眼睛眯起来:“你想干什么?”
“抢他们的补给。”林霄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趁他们还没回来。”
队伍里一阵骚动。
“抢劫?”马翔瞪大眼睛,“他们是雇佣兵!专业杀人犯!”
“所以我们才需要他们的枪和子弹。”林霄说,“不然下次遇到,我们就是王老四。”
没人说话。
林霄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他看见恐惧、犹豫、绝望,但也看见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生出的狠厉。
“老李,你能做延迟触发的陷阱吗?把人引开的那种。”
老李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用绊线、树枝和石头,做简易的声东击西。”
“需要多久?”
“二十分钟。”
“去做。”林霄说,“老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