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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周围是山,天已经黑了。
“这是哪?”他问。
“大理。”司机说,“我只能送到这儿了。前面有去昆明的班车,你们自己想办法。”
林霄道谢,付了钱。司机开车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站在陌生的停车场里,四周是连绵的山峦。大理,离昆明还有几百公里,离西双版纳更远。
“先找个地方住下。”林霄说。
他们在路边找了家小旅馆,开了间房。林霄再次检查邮箱,没有新邮件。他又试着联系李薇,还是没回应。
“李记者可能出事了。”陈志远低声说。
林霄没说话。他知道陈志远说得对,但不愿去想。
第二天一早,林霄去车站打听去昆明的车。车站人很多,排队买票时,他感觉有人在看他。回头,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迅速移开视线。
被跟踪了。
林霄不动声色,买了两张去保山的票——保山在昆明西边,更靠近边境。他想试探一下,如果跟踪的人跟到保山,说明他们的目标确实是他。
上车前,林霄让陈志远在车站厕所换了衣服,自己也换了装扮。两人分开上车,坐在不同的位置。
长途客车驶出大理,沿着盘山公路行驶。林霄坐在最后一排,假装睡觉,眼睛却盯着车内后视镜。果然,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也上了这辆车,坐在中间位置。
三个小时后,车到保山。林霄和陈志远先后下车,在车站里转了一圈,又买了去腾冲的票。戴墨镜的男人也跟着买了票。
确定了,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腾冲是边境城市,再往西就是缅北。林霄猜测,“烛龙”以为他们要逃往境外,所以在各个边境城市布控。
也好,将计就计。
到了腾冲,林霄故意带着陈志远往边境方向走。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一直跟着,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走到一个偏僻的路段,林霄突然拉着陈志远拐进一条小巷。戴墨镜的男人急忙跟上,但刚进巷口,就被林霄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谁派你来的?”林霄低声问,匕首抵在对方腰间。
男人挣扎着,但林霄的手像铁钳一样。他喘不过气,终于说:“王……王总……”
“王振华?”
男人点头。
“还有多少人?”
“腾冲……有六个……边境线……都有人……”
林霄一记手刀打晕了他,拖到巷子深处,用绳子捆好,塞住嘴。从他身上搜出一部手机、一把手枪、还有一张照片——正是林霄和陈志远。
“他们知道我们的长相了。”陈志远脸色发白。
“不怕。”林霄检查手机,最近通话记录里有个备注为“老板”的号码。他记下号码,把手机砸碎。
“现在怎么办?”陈志远问,“边境都有人守着。”
林霄看着西边的群山:“我们不从常规口岸走。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
“你熟悉这里?”
“不熟。”林霄说,“但我小叔教过我,在山里怎么认路,怎么找水,怎么避开人。”
他在路边摊买了张地图,又买了些干粮和水。然后带着陈志远离开城区,往山里走。
腾冲周围是横断山脉,山高林密,很多地方没有路。林霄凭着地图和指南针,一路向西。他知道这样走很慢,也很危险,但这是唯一能避开“烛龙”耳目的方法。
第一天,他们翻过两座山,走了约三十公里。陈志远体力不支,晚上发烧了。林霄找了处山洞,生火,用草药给他退烧。
“林兄弟……你别管我了……”陈志远虚弱地说,“我走不动了……你带着证据先走……”
“别废话。”林霄给他喂水,“要走一起走。”
深夜,林霄守夜。他看着篝火,想起了小叔林潜。如果是小叔,会怎么做?
一定会说:活着,才有机会赢。
第二天,陈志远烧退了,但还是很虚弱。林霄扶着他继续走。山路越来越陡,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
下午,他们遇到了一条河。河不宽,但水流湍急,没有桥。
“绕过去吧。”陈志远说。
“绕路要多走一天。”林霄观察河面,“河里有石头,可以踩着过去。”
他先试探着下水,水冰冷刺骨,河底石头湿滑。他慢慢走到对岸,然后回来接陈志远。
“抓紧我。”
两人手拉手,一步一步往对岸挪。走到河中央时,林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陈志远死死抓着他,两人稳住身形,继续前进。
终于到了对岸,两人都湿透了,坐在石头上喘气。
“休息一会儿。”林霄说。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水声,也不是风声,是……狗叫声?
林霄立刻站起来,警惕地望向对岸。树林里,几个人影正在快速靠近,还有两条狼狗。
“他们追来了!”陈志远惊慌地说。
林霄拉起他就跑。但陈志远跑不快,很快就被追上了。
六个人,牵着两条狼狗,把他们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右脸上有道长长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冷笑着说。
林霄把陈志远护在身后,拔出匕首:“你们是什么人?”
“收钱办事的人。”刀疤脸挥了挥手,“上,留活的。”
四个人扑了上来。林霄迎上去,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第一个人躲闪不及,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惨叫后退。第二个人一脚踢来,林霄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刺向对方大腿。
但对方人太多,很快林霄就落了下风。一把砍刀砍向他的头,他举匕首格挡,“铛”的一声,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