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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透过蔬菜的缝隙观察。刀疤买了包子,和那两人一起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正是昨晚追他们的那种车。
刀疤背叛了他们。
林霄感到一阵冰冷从脚底升起。在气象站,刀疤说的那些话——他的家人被“烛龙”所害,他要报仇——难道都是假的?
“怎么了?”陈志远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事。”林霄强迫自己冷静,“计划有变,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两人出了菜市场,沿着街道走。林霄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联系李薇,确认她的安全。
走过两个街区,他看到一家网吧,门口贴着“24小时营业”的牌子。网吧里光线昏暗,坐满了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反而安全。
“进去待会儿。”林霄说。
开了一台电脑,林霄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这是他和林潜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
“南行受阻,转西。老地方见。小心尾巴。”
是小叔!他还活着,而且在往西走。老地方……林霄想起之前和刀疤、苏梅约定的废弃橡胶园。小叔也在往那里去?
他回复:“收到,省城遇险,刀疤疑似叛变。将西行汇合。”
发送完毕,林霄又检查了其他联系方式。李薇没有回复,可能出事了。
“我们得离开省城。”林霄对陈志远说,“去西边,和我会合。”
“怎么去?车站肯定有人守着。”
林霄想了想,打开手机地图。省城西郊有个货运站,每天有大量货车进出,如果能混上往西去的货车……
“跟我来。”
两人离开网吧,坐公交车去西郊。公交车上,林霄警惕地观察四周,没有发现跟踪的人。但他知道,“烛龙”在省城的势力很大,不能掉以轻心。
西郊货运站很大,像个小型城镇。一排排仓库,一辆辆货车,到处是装卸货物的工人和司机。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和灰尘。
林霄带着陈志远在货运站里转悠,寻找机会。他注意到有一排货车正在装货,目的地是昆明——正好是往西的方向。
“在这儿等着。”林霄让陈志远躲在一堆货箱后面,自己走向那群司机。
几个司机正蹲在路边抽烟聊天。林霄走过去,递上一包刚买的烟:“师傅们,打听个事。”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茬的司机接过烟,看了他一眼:“啥事?”
“我想去昆明,有顺风车吗?给钱。”
几个司机对视一眼,笑了:“小伙子,我们这是拉货的,不拉人。”
“我急着去昆明看病人,实在买不到票。”林霄装出焦急的样子,“帮个忙吧,车费好说。”
胡茬司机打量了他一会儿:“多少?”
“五百。”林霄掏出几张钞票——这是李薇之前给他的应急钱。
“八百。”另一个司机说,“现在查得严,拉人要冒风险的。”
林霄咬牙:“行。”
“上车吧。”胡茬司机站起来,指了指一辆蓝色的解放货车,“半小时后发车。不过你们得藏在货厢里,路上有检查站。”
“没问题。”
林霄去叫陈志远,两人跟着司机来到货车旁。货厢里装的是五金配件,堆得很满,只在角落里有一点空间。司机扔给他们两条毯子:“路上冷,盖着点。到昆明大概要十个小时,中间别出来。”
两人爬进货厢,司机关上厢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透进来。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出货运站。林霄靠在货箱上,听着引擎的轰鸣,终于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
“林兄弟,”黑暗中,陈志远突然开口,“你相信我吗?”
林霄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陈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很多‘归零计划’的内幕,但我也曾经是参与者。你真的相信,我会帮你扳倒他们吗?”
“你现在不是在做吗?”
“可是我害怕。”陈志远说,“我见过他们怎么对付叛徒……生不如死。我有老婆孩子,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但……”
“你后悔了?”
沉默了很久,陈志远说:“不后悔。但我怕死。”
林霄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霄娃子,做人要有担当。有些事,怕也要做。”
“我们都怕死。”林霄说,“但比起死,我更怕活得不像个人。”
陈志远没再说话。
货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颠簸中,林霄渐渐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见了爷爷,梦见了河头村,梦见了民兵训练场。李红军在喊口号,杨成钢在教他认山里的路,陈建民在擦枪……
突然,刺耳的刹车声把他惊醒了。
货车停了。
外面传来说话声,还有手电光从货厢缝隙照进来。
“检查!把厢门打开!”
是检查站!
林霄立刻清醒,推醒陈志远。两人屏住呼吸,躲在货箱后面。
厢门被打开了,几束手电光扫进来。一个声音说:“装的什么?”
“五金配件,运往昆明的。”是司机的回答。
“证件。”
一阵翻找的声音。
“这趟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手电光在货厢里晃了晃,照到了林霄藏身的角落。他缩紧身体,心跳如鼓。
几秒钟后,声音说:“行了,走吧。”
厢门重新关上。林霄长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货车重新启动,驶离检查站。又开了约两个小时,再次停下。这次不是检查站,司机打开了厢门。
“出来吧,到地方了。”
林霄探头一看,外面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