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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不少商贩开始在街边支起摊子占地盘,街道有四驾马车之宽,足足比东凌县多出了一倍,街上行人不少,只是散落在宽长的街道之上,并不觉得拥挤。
下了马车,首先看到的是守在郑宅门前的两只闭眼石狮子,左雄右雌,雄的威风凛凛,母的在逗弄脚下的绣球,憨态可掬。从外表上看,郑宅的门面和旁边的宅子没有很大的区别,一板一眼,中规中矩,无非比苏家大些、阔些,及至从偏门进去往里深入,才知道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走在抄手游廊上,向两边看去,只见佳木葱茏,绿柳周垂,花团锦簇,异香扑鼻,再抬头,便看见远远近近屋角叠着屋角,壁垣接着壁垣,仿佛看不见尽头。
郑宅的下人带着大妹三人穿过一个垂花拱门,迎面就看见“静香园”三个字,左右三间厢房,东边架有一架蔷薇,花开荼蘼,微风一扫,簌簌往下掉花瓣,细闻之下,能嗅到阵阵花香。
大丫头把三人引到正房厅堂,说道:“我家老爷夫人去梅家了,临行前嘱咐婢子好好伺候苏姑娘和温姑娘,让两位姑娘在这里同在家一样,想玩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和婢子说,老爷和夫人晚饭时候就回来。”
夜市
苏慕亭没看见郑恒,遂问道::“你们少爷呢?”
大丫头答道:“少爷和朋友到郊区打猎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苏甜巴巴凑上前,揪着丫头的衣角,甜甜讨好道:“好姐姐,我可以看看厨房么?”
大丫头看向苏慕亭。
苏慕亭摆摆手,道:“你带她去吧,找一些你们家有而我们苏家没有的东西给她尝尝,不用理会我们。”
丫头听命,领着苏甜告退。
没一会儿,另一个小丫头进来奉茶。大妹站起身,细细打量房内的摆设:正面设有一张紫檀木大案,案上摆放一只汝窑青釉花囊,插了满满的一囊栀子花,边上一个青玉莲华的香炉,因栀子花气味馥郁,因此香炉并未点香,东边靠窗设有一架楠木穿藤的罗汉榻,中间摆放四角矮桌子,榻上置放几个藤条编制的靠枕,窗边遍种芭蕉。
苏慕亭说道:“表哥在治园布景颇有心得。”
华而不俗,雅而不酸,既彰显了气派,又不使来人觉得压抑和窘迫。大妹赞同地点头,心想:他好像懂得挺多,也能自己研制香料。
苏甜从外头进来,带了一个提着食盒的丫头,吩咐丫头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苏甜揭起食盒,大妹看见是这一个镶成攒盒,各样点心、菜蔬、水果放在里面,共有十二碟之多,三付银碗象筷也镶在食盒壁上,十分精巧。三人在桌前围坐下,各吃了些东西垫垫肚子,预备先去逛夜市。
天还未全暗下来,街道上的花灯已经点上,有绘美人的、有写山水的、有画稚子嬉乐的,火树银花,华丽纷纭,将这条街道点成了不夜天,夹杂着远近高楼上传来的丝竹之声,仿若踩在云端一般。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大妹三人手挽手,免得被拥挤的人流给冲散了。三人随着人流往前,看见有卖吃的摊贩,苏甜便挪不开脚,苏慕亭和大妹也只好陪着她在食棚里等候空位置,旁边有卖磨喝乐的,材质不一,有泥塑的,有石雕,有陶瓷的,憨态可掬的两个白白胖胖小人儿,男孩手持莲叶,女孩手持莲花,栩栩如生。磨喝乐有求子的寓意,苏慕亭想起郑家人丁单薄,姑母膝下只有表哥一个孩子,于是掏钱买了一对。
从食棚里出来,发现人群比之前更加密集,鼓乐喧天,火光闪烁,人声鼎沸,三人依旧手挽手前行,经过一座石拱桥的时候,突听“砰”的一声,半边天空被照得大亮。三人抬头来看,才知道有人在远处山头放花炮,又听“吱——砰——”的一声,两只花炮同时在空中绽放,如流星赶月一般,绚烂了朦胧的夜空。
三人下了石桥,坐在河边的亭子里歇脚,只觉得眼前人来人往流水似的,一个个姑娘媳妇装扮如同赶赴相亲宴会一般,粉光胭艳,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大妹见时间差不多了,提醒了一下苏慕亭。尽管苏甜还不愿意走,但唯恐郑夫人在家久等,于是三人打道回去。
乞巧
大妹她们到郑家的时候,苏慕亭姑姑和姑丈也已经回来,大妹发现苏姑姑就是自己参加李家绣庄终场比赛那天,在路上碰见的那位裙子撕一个口子的夫人。
苏姑姑也认出大妹,同她微笑。一旁的仆妇张婶说道:“姑娘那日怎么走得这么快?我们都来不及谢谢你。”
大妹福了福身,客气道:“一点小事,不敢邀功,那日有急事要办理,因此走得匆忙,还请夫人见谅。”
苏姑姑点点头,笑道:“姑娘客气了。”接着吩咐张婶让厨房上菜。
郑家以染布为业,经过祖上几代积攒,到了苏姑夫这一代,郑家染坊成了南越郡最大,不但在周邻的郡城,就是在全国也是有名气的。苏姑父为人看着老实本分,说话做事皆小心翼翼,唯苏姑母马首是瞻。
苏姑母带苏慕亭她们到花厅入座,菜品已经上桌。苏姑母俭以持家,往日郑恒在的时候,饭桌上均是两荤两素,今日郑恒不在,多了苏慕亭和大妹两位,又是过节,因此荤菜多了两个,素菜多了一个。
饭桌上,苏慕亭问起“梅家”是哪个“梅家”。
张婶嘴快,说道:“就是现任太守主簿的梅家,梅老太爷未过世之前,曾是咱们郡的郡丞。”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