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接连几日的,杨焕忙着随了陆通判和城内州府里的官员应酬引荐。那陆夫人则日日收到各州夫人的邀约请柬,不是赏花会,就是斗草宴,许适容自不是不得空,虽再三退却,却那陆夫人却不依,说这邀约请柬从前也没这么多的,那些各府邸的夫人们听说了她是京中许翰林的家的千金,杨太尉的媳妇,此番那杨焕又是被皇帝特意下放了去历练,日后要当重用的,无不想着结交一番,日后自家夫君官场上也好多份善缘。这才轮流着办了这些聚会,十个里有七八个倒是冲着她来的,她若不去,自已也是无法交代。许适容无奈,只得也日日里梳妆打扮了随那陆夫人去赴邀约。如此转眼便已是初三,陆通判的五十寿宴了。
这通判品阶虽比不上知州,却是太祖皇帝当年为了加强对地方官吏的监控,防止知州专擅作大而设立的职位,由皇帝直接委派的。不但知州发布的属令须由通判一道署名方生效,更有直接越级向皇帝报告各事项的权限。那陆通判平日里有些独来独往,不大喜欢结交的。众官对他都是有些忌惮,此时恰逢寿辰,便都看成了个亲近的好机会。故那寿宴虽是晚间,只一大早地阖府里便忙碌开来,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
陆夫人是个能干的,早几天便是将迎来送往的都安排妥当了,故而今日虽是忙,却丝毫不乱。到得过了响午,各府里的夫人们带了丫头侍女的俱也是过来了,齐齐聚在后花厅处,一时莺莺燕燕、脂粉环绕地十分热闹。许适容也算半个主家,又被陆夫人特意叮嘱了叫陪着待客的。虽是不擅此道,只也得勉强着笑脸迎人。被几位夫人拉着轮番灌了几道酒,因了酒量浅,一下便是面泛红潮,有些眼热心跳起来,想去卧房里歇下。
这陆府的后院与前堂的中间用个园子隔开的。东京因了地贵,莫说一般京官家中,便连皇宫御花园也嫌狭仄。只这通州却是不同,天高地阔的。陆府在通州官宦人家中尚 不上奢阔,只这园子里也是修得假山矮石,引泉入流,亭台榭阁的,陆大人又喜竹,随处可见竹竿青翠,比太尉府家那园子大了不知几个。此时前堂那里宾客虽济济一堂,热闹非凡,这园子里却是十分静谧,这平日里不时来回走动的那些丫头仆妇们此时也都不见了踪影。
许适容沿了花径往后院屋子去,看着两边几个岔口,这才觉着有些寻不到路,正要循了旧路回去,却因方才走了些路,日头又晒得热,喝下的那酒意一下涌了上来,胸口突突乱跳的,便似要栽倒在地了。抬眼突见边上竹丛里掩了座小凉亭,急忙走了过去,见里面放了张梅花填漆小几,边上横了张美人榻,榻上还丢了把泥金薄纱团扇。因了这园子也算是内院之所,若无主人想陪,平日少有男子入内,此处想是陆夫人平日纳凉午憩的所在了。因了眼皮沉得厉害,便半靠半卧地倚在了榻上,想稍微休息下,待这阵子酒意过了再回去。哪知这亭子里凉风习习的,被风一吹,全身毛孔都似舒张开来,一下竟是睡了过去。
许适容在这凉亭里小憩睡去,便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隔她不远处,园子角落的一座假山后,此刻正有两人躲在那里窃窃私语,试是在密谋什么,一人往另一人手上塞了包什么东西,四顾了下,立时便分头从小道上散了去。
此两人商量妥当,各自隐入花茎之中匆匆离去,本以为是神不知神不觉的,却是万万也未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两个说话的当,边上树丛后 正隐了个尾随而来的男人在侧耳细听。那密谋的虽压低了声音,只那说话内容却是尽数落他耳中。待那两人背影离去,这男人才从后面走了出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眼里突地掠过了丝寒意。
那男子不再停留,迈步也匆匆朝前堂方向去了。行过一条花茎之时,见一丛翠竹,尽头露出凉亭一角,也不在意,正要掉头离去,突一阵风吹过,娟得竹冠刷刷作响,引得他又回了下头,这却瞥见个女子,居然正半倚半靠在张烟色美人榻上,双目闭上,似是在沉沉入睡。
那风一止,竹吟便是止了下来,四周又静静一片。只这男子却是停了脚步,远远瞧了下那女子的睡颜,觉得有些面熟,在哪里见过般。突地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待要过去瞧个究竟。只走了两步,便是停了下来,面上现出丝踌躇之色。欲待离去。眼睛又忍不住瞥了下那女子,见她睡得沉沉,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之意,又靠近了些。
待到了近前,那男子已是确信无疑,此刻这正倚卧在美人榻速度女子便正是自已前几日入通州落脚在镇子上的客栈中时遇到过的那个妇人。前次这妇人瞧着目光冷清,神色素淡,此时却是斜斜倚躺在那里,面泛桃霞,唇色如樱,眼睛微微阖上,只见长长一道眼睫。一手被头枕着,一手松松地握了柄团扇,指尖青葱,身子微微卷曲着,缕金云缎裙的下摆处露出了双藕荷色芙蓉绣鞋的尖头。
此时竟又如此巧合碰到!那男子看着面前这妇人,正有些惊疑不定,突听外面远远传来了女子言笑的声音,似是正朝这方向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下,看了下四周,立时便闪身出了亭子,隐到了那竹丛之后。
来者正是陆夫人和小雀。原来那陆夫人被个都验夫人扯住,说叫引荐认识下她家那外甥女杨夫人,遍寻了花厅,也是不见人影。问那小雀,这丫头方才也只顾和别的丫头们悄悄说话,也是一问三不知的。幸而有个站在花厅边的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