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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极大的弥补目前根基浅薄的弱处。”
“就算此事不成,传入王上耳中,纵然表面上可能会严厉训斥,然定不会重责,反倒会觉得殿下与他性格相似,还会平添宠爱。”
飞廉扳着指头详细列举出了做这件坏事的几大好处,到最后已颇显得有些兴致勃勃,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模样,朱海终于明白了人性本恶的说法并非是空穴来风的,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自己却凝视***陷入了沉思,但始终犹豫不决,无意识的起身踱步良久后终于停下,这时候才发现,恰好站在了飞廉先前说话所立之处。
………………………
出人意料的,按理说拿到了调兵圣旨的朱海,理应第二日一早就应该赶到兵营,只是他却出人意料的闭门不出,观观鱼,赏赏花,旁人连同飞廉在内,都一时间摸不清楚这位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至天色将黑,朱海才将飞廉唤到了驻足的水榭中。
他却不说话,将目光投注向栏杆外的暮色,不知道是谁家的炊烟将熄,在渐暗的天色里更涂抹上一层薄薄的灰,万家***一一点起,窗外的树随风动,有一种呼吸也似的节律。旁边看着的人忽然觉得此情此景很是凄凉,朱海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左肩微斜,胸膛微微起伏,一袭锦衣在暮风中轻轻拂动……然而这模样也让人觉得很凄凉,远处的巷里大概有一个小孩子在哭,花园中的花比白日里还要香,甚至晚膳的香气也渐渐淡淡的播洒了过来…….然而飞廉冷酷的心里,还是无由的觉得凄凉。
觉得凄凉。
“我走了。”朱海缓缓下楼,在与飞廉擦肩而过的时候说道:“昨天对你所说的话,你要时时记起。”
“走了?”飞廉惊讶道:“现在?”
朱海冷冷的道:
“是的,我特地给了他们一天准备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身材魁梧的犬丁似幽灵一般冒了出来,紧随在朱海身后半肩之地。这时候,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别的什么,飞廉的鼻子里,赫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
拱卫王都的部队共有三支,一是纣王直接调遣的禁卫甲士,这部分的人最少,却是最精锐的,为首的鲁仁杰跟随纣王征战二十年,浑身上下伤痕无数。由张桂芳统领的飞虎军多是由武成王黄飞虎的旧部,大部居于沫邑北面十五里的军营内,精锐的则被择拔为城卫军,日夜巡察,最后那支部队则是距离朝歌最近的关城,游魂关的守军,归总兵窦荣率领。
朱海自知纣王待自己虽然有些喜爱,但绝计不会将仅有六千人的禁卫甲士分一半来让给自己,而游魂关总兵窦荣素来平庸,他手下的甲士质素定差,因此就只剩下了一个唯一的选择-------飞虎军。
因为张桂芳重伤尚愈的关系,朱海也未去他在沫邑中的府邸,直截了当的就去了城外飞虎军的军营中。
虽然闻太师出征带走了七八万人,但如今这军营依然营帐林立,大大小小的旗帜少说也竖了七八十根,最高最大的自然是主帅的帅帐所在,矮一些小一些的,自然是他的副手,这也是为了士兵被打散以后,能够观旗而迅速归建的缘故。
朱海站在军营外观望了一会儿,只觉得四面戒备森严,虽是在王都之侧,却也进退有据,法度森严,不过多站了数刻,立即就有巡卫警惕的游弋了过来,先包围住再厉声道:
“什么人?”
朱海微微一笑道:
“请你家将领出来。我是来宣旨的。”
为首的伍长将信将疑,但是见他虽然只带了一个从人,却衣着华贵,谈吐不凡,当下不敢怠慢,一溜烟的去了。
未隔多久,营中***通明,大开中门,一名浑身甲胄的大将赶了出来,眼光一扫,明明看见了旁边长身站立的朱海,却还是喝道:
“传旨的在哪里?”
朱海笑了笑道:
“就是我。”
那大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怪眼一翻道:
“你说你是宣旨的天使,有何凭据?”
朱海很平静的道:
“龙环将军,圣旨就是凭据。”
他一口将这人名字叫了出来,这莽汉立即奇道:
“你认识我?“
朱海温和的说:
“本来是不认识的,不过我这个人素来尊老携幼,闻说将军还有个年已古稀的老父,膝下还有两名幼子。当真是家庭美满和顺。”
他这几句话说得闲淡异常,但龙环这杀人不眨眼的悍将身上,陡然却冒出一股寒意
本周没推荐,速度放缓些,一日一更。
第一百一十章谋
这龙环乃是黄飞虎麾下的四名大将之一,而黄飞虎之妹也入了宫,素与姜后交好,今日早已得到知会,不能让这位外来的三殿下讨了好去,因此见朱海竟敢只携了一名从人,就来军中,于是派遣最为粗野的这龙环来打头阵,便是有什么得罪,也可推作误会,正是要让这小子领领教教,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滋味。
然而这龙环遇到了这温和得似一团棉花,浑然不着力的朱海,脑海中预先构想的东西竟然半点也发挥不出来。因为朱海不和他说别的,问的尽是:
“令尊贵庚,身体可好,高寿几何?”等等问题,龙环虽然粗鲁,却是至孝,别人好意问出这等礼貌性的问题又不能不答,偏偏答了以后,朱海的关心又是绵绵不断,令他当真是疲于招架,完全是有力使不出,总不可能在众多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