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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最大的目的既已达到,朱海又唤人重开宴席,这父子两人荒淫享乐,重新唤来几名艳丽女奴,抛开一切,整整嬉乐到三更才止。到是纣王起驾回宫的时候,看到飞廉在侧,懒洋洋的道:
“你既如此有心,宫外似乎缺个车正,你明日里去报个备吧。”
朱海一怔,那车正说得直白一点,就好比是现代的专职司机,正觉得有些对不起飞廉想代他出言推辞,却见这厮喜不自胜的拜伏在地道:
“臣谢王上恩典。”
飞廉以前的官职相当于是首都粮食局副局长,如今被贬去做了个司机就如此兴奋。“这厮莫非脑子坐牢坐坏了?”朱海纳闷想到,只是此时却不能宣诸于口,直到恭送纣王出了大门,才将心中疑惑说出来,问他是否碍着面子不便推脱,却听飞廉吓得连连摆手的道:
“我的殿下,我可从来没有异心,你若是去替我推脱了,便是要了我的命了。”
朱海见他不似作伪,再三追问,飞廉却只是笑而不答,最后只是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七个字,便哼着小曲儿去和那昨日才认的新妹妹搞好关系去了。
此事的结局诚然算得上是皆大欢喜,朱海得到了出兵的许诺,飞廉则获得了东山再起的机遇,而纣王大大的享受了一番-------在朱海的心里,就是自己不将他往酒色这条路上引诱,到头来大商还不是要亡了国?如此一来,心下自是释然。
大概是想这老三赶快出京,将府邸腾出来充作别府,第二天朱海就拿到了一份“准予领军”的圣旨,王宫内部此时见这位三殿下得宠,加上飞廉的银弹收买攻势,自然就有人来向朱海通风报信,说是姜后听说了此事,气得连砸了三个心爱的花瓶,连中饭都没有吃,急切唤人前去商议。其实就连朱海自己,也料得到此时不过是暴风雨以前的平静,指不准姜后还会在背后使什么袢子,也只能暗中提防,多作些准备。
第一百零九章奸了她!
是夜,朱海将飞廉请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他以手轻轻的抚摩着面前跃晃的明亮烛焰,仿佛那不是火焰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完全略去了火苗本身的炽热,良久才一字一句的道:
“飞廉先生。”
飞廉穿着一身华贵庄严的长袍,看上去极有风度,一礼到地道:
“主上有何吩咐?”
其实两人都清楚,朱海这位三殿下远行在即,王都中的一应事宜,就要交付给飞廉这阴险而相貌堂堂的奸臣--------并且还是个曾经弑主的小人,这场深谈自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说是深谈,其实谈话却很短暂,可以说几乎全是朱海在说,飞廉在听。
“你以前曾经站错过队。”朱海很认真的说。“并且,也尝到了站错队的后果。”
飞廉不说话,但是呼吸却有些急促了。
“所以,”朱海作结论。“你最好不要站错第二次,因为不是每一次犯错误以后,老天爷还会给你重头再来的机会。”
飞廉眯着眼,弯着腰,眼缝似两根横着的针,他的眼神很是尖锐:
“主上教训得是。”
朱海又沉吟了一会儿,看着面前行军的路线图,若是从大商的沫邑出发到犬戎,那么定会经过冀州,他的心中显然有事难决,飞廉早已看了出来,只是静静的候着,也不说破,直到朱海抬起头来。他深井也似的双目,被火光一耀,分外有一种妖娆幻丽的深邃感觉,仿佛直能看破时间空间的流逝一般,饶是以飞廉的定力心智,也不禁失神了一刹那。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不想要一个女人入宫去,你有什么好的法子。”
飞廉一时间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苦笑道:
“这……还要请主上说得再详细一点了。”
朱海闭上眼,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很认真的道:
“如果我不想要冀州侯苏护的女儿入宫,你有什么办法?我只是假设一下,你大可不必忌讳什么,就当是你我之间谈笑罢了。”
飞廉很有些无奈,甚至觉得大是滑稽,然而望见这位三殿下的神情心中却是一寒,他还从来未见过这位高深难测的主人对一件事情如此专注。立即将本来涌出的笑意咽将下去,很正色道:
“冀州侯苏护性情刚直,对大商的行为素日里也颇有微词,若大人真有这个念头,最稳妥的就是上门去提亲,自己将她娶了入门,王上便是再怎么贪杯好色,也绝无可能打自己儿媳的主意。”
朱海眼前一亮,但是又听飞廉眯缝着眼分析道:
“不过,此事要实施起来却是甚难,其中最大的关键,那便是在苏护本人身上,此人门第观念极重,纵然主上如今甚得大王宠爱,但终久出身寒微了些,上门去求婚,被拒绝的可能极大。”
他说到这里,偷眼看了一下朱海的脸色,见一切如常,才接着道:
“所以,在下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
说到这里,这满腹坏水。相貌堂堂的奸臣压低了声音,阴冷的以一种加速微弱的语音道:
“奸了她!”
……………
“苏家之女**之后,那么便绝无可能被召入宫,否则一旦被发觉,不要说苏护这个冀州侯,就是东南西北四大伯侯也承受不起这等后果。”
“一旦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苏家为保全声名,无论他情愿与否,势必要同殿下联姻,冀州地大物博,手下战将百名,甲士数十万,乃是殿下强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