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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进了土里去!
可怜那伥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埋得只剩了两只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乱转,又未得命令不敢起来。却见朱海已经脸色郑重的在旁边的地上画了两尾阴阳鱼,再作诀后念念有词,只见旁边黄青二气大作,尽数汇聚到了鱼身当中,显然是在引旁边的土木之气以实其形。
未过多久,那两尾鱼就若有生命的鲜活灵动起来,若看久了,还给人以一种晃头摇尾的活过来的错觉。在渐暗的东天里,分外觉得诡异。
朱海接着就从怀中掏出两枚种子,植在了两尾阴阳鱼的鱼眼当中,种子仿佛若鱼得水的一下子就滑入了土中,渐渐的,鱼下的泥土就蛛网一般的隆了起来,仿佛种子已经开始生出许多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冗乱根系。
紧接着,更为诡奇的事情发生了,盖在种子上表面的泥土开始剧烈起伏,不时还有小土块,细微的沙末被抛炸飞出,就更给人以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两粒种子,正以自己的根系在土面下为着生存做着你死我活的搏杀!
很快,左边阴阳鱼眼里的那粒种子获得了胜利,地上恢复平静以后,松动的泥土一散,就有一个金色的嫩芽冒出了土面,其生长速度极快,几乎是见风即长。很快就有半人多高,活像支楞着的一架枝状大烛台,顶端也迅速开出两朵火苗也似的橙红色大瓣花。
朱海这时候才轻吁一口气,将手轻轻按在了旁边那头连口鼻也给埋尽了的伥鬼头上。
顿时,伥鬼浑身上下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看他的表情,竟是异常痛楚,而从土面的波伏也可看出,旁边那株高大植物的根,迅速的向埋在地上的伥鬼卷了过来,并且将其包住。
“这花名叫鬼枯木,乃是生长在阴气灵气都极充沛的地方,最喜吸收各种幻蛊毒物。”朱海颇为耐心的解释道。只见那鬼枯木颜色数变,连花色也由红转黑再转蓝,最后颤抖了几下,由花至茎都泛出一种金属色的光泽,最后在夜风里化灰散去。
“好了。”朱海神情阴郁的道。那伥鬼从地下漂浮出来,哆嗦成一团,却是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了专门对付鬼类的棘恶蛊,刚刚那短短片刻,实在是度过了一个绝难的关口。
这时候夜色初临,暮蔼已生。朱海四顾,只见周围群山拱卫,林木凄凄,也不说话盘膝坐了下来闭目养神。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静了下来。
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像是黑夜里的一头伏兽
第一百章宿命!
旁边踟躇急噪的那头伥鬼踌躇良久,终于小心翼翼的出声道:
“主人,阿二他们还等着咱们去救呢。“
朱海的两眼陡然绽出两点狼眼一般的绿芒,口里淡淡的道:
“你放心,对手不是冲着你们来的。他若想截下你们,易如反掌!其目的,不过是要诱我出来而已。”
伥鬼大惊,试探道:
“主人知道对方是谁了?”
朱海脸色阴沉的道:
“此人显然是犬丁去了犬戎后方自出现,又能将棘恶蛊运用自若,想来我们一出王都,他便随在我等身后,这等心机城府,除了他,还有谁!”
说到这里,朱海忽然站了起来,扬声道:
“你若能拿出手上持有天生石的确实证据,我便弃了唤人前来的灵珠信香,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犬祝!你敢否?”
空山渺渺,朱海的喝声在黑暗中一层一层的荡迭开去,直似潮水初涨一般。将本来已经歇停的宿鸟惊得纷纷展翅!当真是蔚为奇观。
但是朱海喝出的最后那两个字,则更是令人心惊胆战!
犬祝!
堂堂大巫祭犬祝!
那个已几成蛮荒中传说的人物,九黎,东夷,北海等地公认的巫术第一人!
但是如此人物,也为命运所弄,因缘巧合的死在了当今天子纣王的紫薇帝气之下,但他哪怕死,也撼动了大商传承九百年的根基!就连闻太师这等人物也亲口承认,若论道术巫法,他甘拜下风,大巫祭犬祝乃是败给了岁月,输给了时间,亡在了他自身的野心贪婪上!
然而朱海此时叫出的犬祝二字,又是什么意思?
十丈外,渐渐浮现出了一个黑青色的影子。
影子的头上戴着斗笠,还又打着一把伞。
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纸伞。
这景象在深浓依稀的夜色里,加倍的诡异,伞极低的遮着他的头。这个人仿佛需要随时在阴暗下吸取养分,不能接受光线的洗礼。
他高瘦的身影沉默无声,虽看不清楚脸目,煞气却已扑面而来。他似在垂下头看自己的影子,连黑暗似也被他的杀气割裂得尸骨无存!
朱海感觉面前有一条凶毒的野狼的窥视,而影子却深切的知觉到面前正有一头桀骜狂暴的野兽在作着扑击前的蓄力!
他们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种感觉:
仿佛彼此都相遇在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桥,除非有一人退却,否则,就得有人被逼落下湍急的洪流。
朱海忽然举起双手,那一粒用来向申山君示警的圆珠与召唤幻先生的信香,一起无声的掉落在地面上,仿佛其下是一个深邃旋涡一般,迅速陷落。对面那黑影足下也蔓延过一道青气,在掉落之地裹了一裹,依稀可以向里面塞进了地图模样的一卷纸。
就在这刹那,两人已经达成了交易。若朱海胜,自然能取回珠子信香与那有关天生石的记载,而那人也免除了朱海召唤强力帮手的后顾之忧!
然后,朱海拔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