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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累累,新旧交迭于一起,并且在他的额头眉心中央,还生有一团深绿色的赘肉,里面有数条鲜红的血脉直盘入脑,似乎随呼吸蠕动着,想来这就是犬乙为了预防手下的仆人逃跑所刻意设置的禁制。
对此等惨事,朱海却只是冷冷的漠视着,他麻利的换好了那袭黑色长袍,再套上头罩,确定身遭再无破绽以后,便打开柴房的门向外行出。黑夜里本就不易辨清,加上天上朦胧的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掩去,朱海的心中再添几分自信,于是便蹑手蹑脚的向堂屋中走去。
正屋中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熄灭了,只有一红一黑的火塘余烬在或明或暗的亮着。配上从犬乙身上流露出的幽幽绿光,分外有一种深重的诡异。
走进屋子以后,可以很明显的嗅到空气里有一股残酒的气息,显然犬乙今晚上喝得很是不少,朱海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澎湃的恨意,佝偻着身子,刻意让罩帽将自己的大半个面孔掩住,他的身体本来就颇为瘦小,这么一刻意掩饰,更是全身都几乎缩进了那黑袍里。石炕上的犬乙肥大的身体一动也不动,裹在漭狸皮所做的披肩中,发出均匀细密的鼾声,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小心的一步一步向前行去。
他的左手,已经捏住了残剩下来的奂鱼胆,这是他唯一的凭倚,也是用来制服这杀母大仇的唯一有用的东西,若说心中一点也不紧张,那是假的,朱海清晰的感觉到左臂的疼痛随心跳脉动着,而四下里的任何一丝响动都尽收入耳中。
三步,
二步,
一步!
朱海的手缓缓的从袍中伸了出去,慢慢的靠向犬乙的鼻旁,他的心激烈在胸腔中冲撞着,手却是稳若磐石,纹丝不动。然而犬乙肥大的鼻翼猛然动了动,厚厚的舌头迅速一转,将唇边的一丝口涎卷入,接着又在喉咙里咕哝了几句,便翻了个身向里面睡去了。
朱海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在犬乙身体动的那一瞬间,他实在有一种马上转身逃去的冲动!只是脚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原地,理智成功的克服了冲动。他心中深知,这时候与犬乙相距得如此之近,露出任何马脚都可能导致最严重的后果!
万幸的是,在他难熬的保持那个姿势整整小半个时辰以后,犬乙的鼾声又渐渐的响了起来,朱海感觉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打湿,左手的伤处更是钻心的疼,他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使呼吸保持得匀细一些。小步的向外退去。
整整六年的猎人生涯告诉他,收获时候的甜美,往往是由加倍的耐心,忍耐和等待获得的。通常宿醉的人都会在睡去一会儿之后或者小便,或者是呕吐,并且口中都会觉得干渴难忍,相信犬乙也并不例外,与其自己干冒奇险去近身下毒,还不如让他自己将那奂鱼胆喝下去!
第十一章暴露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句沙嘎的呼声:
“小三,小三?”
这声音十分粗哑,还有些含混不清,朱海惊得浑身上下都是一颤,立即捏住了手上的奂鱼胆望向石板炕上,犬乙依然背对着他,头也不回的继续朦胧叫道:
“小三,小三!”
朱海只得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好在他与杨戬都是少年,声音还有着处于发育期的那种尖细,若不是仔细听的话,也难以发觉其中的破绽。
“去给我倒杯水来。”
听到这句话,朱海的心里一阵狂喜,立即从旁边拿起那只早已备好的酒爵,殷勤的道:
“是。”
这时候火塘里明火已熄,只有暗红的的余烬还在闪着光,屋子里幽暗异常,朱海也不惧被酒醉以后,睡眼朦胧的犬乙看出破绽,上前两步躬身递了上去。
犬乙浊重的呼吸了一声,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杯子道:
“今儿怎么这么勤快了?还巴巴的知道给我准备好水?大巫走了没?”
朱海心中一紧,他怎么知道那“大巫”指的是犬祝还是其他巫祭?若稍微应对不好,立即便要露馅,好在也是见机极快,忙低着头垂手含糊道:
“方才我听到院子里有些响动,所以才四处看了看,正准备睡下,就听见主人您在唤我了。”
他这话避重就轻,巧妙的回避开了那个问题,更将犬乙的注意力引到了一旁去。后者果然中计,有些惊疑的道:
“什么响动?”
朱海惶恐道:
“没什么,好象是我看错了。”
两人一问一答了这几句,犬乙似乎也没起什么疑心,要知道朱海本就生活在一个压抑的环境里,处处遭人歧视,除了略微自由以外,实在过着和寻常奴隶也相差无己的生活,此时他伪装为奴,无论口吻,神态都是惟妙惟肖。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朱海表面上谦恭的弯着腰,却在袖里紧紧的握着拳头,他感受到热汗从手心中渗了出来,粘粘的,滑滑的,虽然左臂伤口中的毒素已经渗透入了血液中,眼前已经一阵一阵的发黑,但他相信机会很快就会到来--------正是现在!犬乙已经将那只青铜酒爵凑到了嘴边!
直到目前为止,朱海认为自己的运气是很好了,先是无惊无险的潜入了寨子,接着又恰好赶上了有贵人前来,以至于守卫和族众全出,接下来在潜入这院落的时候,两名犬卫也有事离去了……
“再后来……”一想到这些,连朱海自己都认为,他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个奇迹,他认为既然上天安排自己成功逃了出去,寻到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