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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像他一样,只可惜不是男子,要不然就是可以鞭笞天下的雄才了!太宗皇帝是我最佩服的男子,但他大约也料不到我会做了皇帝。”
“太宗皇帝将那三件东西赐给我,铁鞭换了金鞭,刚才我已赐给狄仁杰了;这一柄匕首则还是原来的那柄匕首,这是天下最锋利的匕首,现在我将最锋利的匕首赐给了你,你知道我的用意吗?”
上官婉儿惶惑极了,怔怔地望着那柄匕首。武则天缓缓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需要有一柄匕首来监督我!你留在我的身边,若然你发觉了我口不对心,做错了一件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杀错了一个好人,你马上可以用这柄匕首将我杀掉!”
上官婉儿心弦震动,叫道:“你,你要留一个仇人的女儿在你身边?身上带着天下最锋利的匕首!”武则天道:“不错,正因为你把我当作仇人,你才是最适合的监督我的人!你心里不是很乱吗?杀我还是不杀我?大约你一时还委决不下。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随时可以动用这柄匕首!”
上官婉儿全身发热,眼泪不知不觉地滴了出来,接过匕首,毅然说道:“好吧,我愿意服侍你,到我衷心佩服你的时候,这支匕首我将用来对付你的敌人!我不想说假话骗你,现在我对你的仇恨还没有消除,我对你是既佩服而又仇视的!”
门外有脚步声响,先头那个宫女敲门说道:“天后陛下,卧室收拾好了。陛下你还在和谁说话呀?”武则天道:“你把郑十三娘唤进来。”转过头对上官婉儿道:“你不反对我把门打开了吧?”上官婉儿收好匕首,自己去把门打开,但听得环佩摇曳,一个穿着女官服饰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这刹那间,上官婉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武则天微笑道:“十三娘,你瞧是谁来了?”上官婉儿喜极而泣,那女官叫了一声“儿啊!”一把将她搂入怀里。这女官正是上官婉儿的母亲,她本来姓郑,排行十三,入宫之后,官中都称她做郑十三娘。
郑十三娘眼光一瞥,看见地上的两柄匕首,吃了一惊,问道:“婉儿,你是怎样来的?”上官婉儿道:“我是怀着匕首来的!”郑十三娘颤声叫道:“你,你……”武则天微笑说道:“她本来是要行刺我的,现在她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了。你应该为我欢喜,我正需要一个有才能的女子帮助我,更需要一柄锋利的匕首监督我!”
郑十三娘惊魂稍定,轻轻替上官婉儿理好蓬乱的头发,叹口气道:“你真糊涂,幸好还没有做出糊涂事来。是的,天后陛下曾杀了我的公公,我的丈夫,我也曾像你这样糊涂的。经过了这几年,我渐渐明白过来了,天后杀他们并不是为了私仇,我亲身感受到天后的为公忘私,我能够把她当作仇人看待吗?是的,我失掉了丈夫是很悲痛的,但我能埋怨谁呢?我只能埋怨我的丈夫不明事体,我只能埋怨我自己的糊涂,当时不知道劝谏丈夫。儿啊,现在我只有你一条命根子了,我可不许你像你爹爹一样,糊涂下去。”
上官婉儿轻声说道:“妈你别说啦。你让我再看一些时候,是非黑白我相信我会看得清楚。”
郑十三娘吁了口气,道:“你愿意冷静的看,那么我就放心了,我当初被判入宫为奴,心中对天后痛恨得很,没多久,天后就把那判决改了过来,她说有罪不及妻孥,应该将过去那种株连家属的法令改正过来,她将我释放了,问我愿不愿意在宫中教宫女读书,我抱着和你现在一样的心思,我要看看天后的为人,我就留下来了。我不是为了天后封我做女官我就说她好,我是确确实实看到她为百姓着想的。”
武则天笑道:“这些话你留待以后再说吧。最好让她自己去多看多想。若我是你,我一定要先问她这几年的情况。婉儿是个难得的天才,我很担心她练了武功,可有没有将书诗丢荒了?”
郑十三娘道:“天后你真体贴,懂得做母亲的心。这几年来,我真是天天挂念着你。不知道你学了些什么,是学好了还是学坏了?你小时候最欢喜作诗,从五岁起就懂得作诗了,你现在还有作诗吗?”
上官婉儿道:“我跟长孙伯伯,日间学武,晚上习文,诗还是常作的。”
武则天道:“啊,你的师父是长孙均量吗?他的文才武艺都很出色当行,你跟他学,我就很放心了。前些时候,我还想派郑温去请他出山呢。只怕他年纪大了,脑筋一时不容易改变过来。”
上官婉儿一阵难过,忽地想道:“长孙伯伯要是知道我违背了他的期望,他会怎样呢?”
武则天笑道:“一个人总不能整天似绷紧的弓弦,我就有这个毛病,后来太宗皇帝教了我一个法子,每到心里烦乱的时候,就找一些自己欢喜的事情来做,使得心情宁静下去。婉儿,我倒很想见识见识你的诗才呢。”
郑十三娘道:“天后陛下,你给她出一个题目吧。”武则天指着案头上的纸花说道:“你就以‘剪彩花’为题作一首五律如何?”
上官婉儿定了一下心神,看了她的母亲一眼,道:“妈,你要我作诗,我的诗也作好了,说错了话,你可别怪。”武则天道:“作诗本来就是要说真话,没人会怪你的,你念出来吧。”
上官婉儿曼声吟道:
密叶因栽吐,新花逐剪舒。
攀条虽不谬,摘蕊讵知虚。
武则天点头道:“好,对得工巧。”上官婉儿继续念道:
春至由来发,秋还未肯疏。
借问桃将李,相乱欲何如?
郑十三娘面色倏变,武则天微笑道:“借问桃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