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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大有疑问。
李逸又道:“英国公怕独木难支,是以想我助他一臂之力。”上官婉儿何等聪明,略略一想,对李逸途中诡异的行为,明白了大半,笑道:“敢情你前来巴蜀,就是想物色草莽英雄,助你成事?这几帮盗徒并不是想劫你的珠宝的,而是打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想给你做开国功臣来的,可惜他们当面错过了!”李逸叹口气道:“所以这才叫我灰心,这些绿林中的乌合之众纵能为我所用,又能成什么大事?”上官婉儿笑道:“这班强盗倒是怀着对你的一片忠心而来。我猜他们之所以要暗杀张老三,大约是因为听说他要上京告密,却不知他要告的是什么机密之事,诚恐不利于你,却不料你反而把张老三救了。”李逸道:“张老三是个苦人,我岂能见死不救?不料因此他们便反而以为我是朝廷的人。”上官婉儿道:“那么武则天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是全然错了。”李逸瞿然一惊,却道:“若然她不笼络民心,她又岂能轻易夺得我李唐的天下?”
上官婉儿问道:“你去巴州,是不是想探望你的堂兄、废太子李贤?”李逸道:“是有这个意思。可惜李贤书呆子的气味太重,虽有反抗母后之心,却是庸才一个。”忽而又叹口气道:“不提这些了,越说越是心烦。婉儿,这些年来,你可曾思念我么?”上官婉儿道:“我几日前才做了一首诗,念给你听。”就是那日在剑阁所做的诗,李逸听她念道:“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笑道:“人世之事,实是难料,本来相隔万里,现在却结伴同行。”再听她念下去道:“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怅然说道:“玉堂金马,香被锦屏,这些都是镜花水月了。”再听下去是:“欲奏江南调,贪封蓟北诗。书中无别意,但怅久离居。”不觉潸然泪下,说道:“江南蓟北,仆仆风尘,京华旧梦,何日重温?确是令人惆怅。”上官婉儿强笑道:“你说过不提这些心烦之事,却又来了。”
于是两人结伴同行,前往巴州。一路之上,李逸时而豪情勃发,时而郁郁寡欢,这种自负是绝世英雄,却又是落拓王孙的心情,也只有上官婉儿,能够稍稍理解。
三巴州夜听宫闱秘
走了两天,离巴州只有百余里了,道路也平坦得多,李逸说道:“咱们抄小路走,稍稍分开一些,不要让人看出咱们是同一路的。”上官婉儿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其意,笑道:“对啦,再往驿道上走,就要碰到丘神勋的大军了,你是王孙身份,自以避开为妙。”
李逸刷的一鞭,催得那匹瘦马四蹄疾走,上官婉儿笑道:“你这瘦马其貌不扬,跑得却是甚快!”李逸摇手示意,说话之间,两人已距离十数丈地,上官婉儿催动青驴,跟在他的后面,始终保持着十数丈的距离。
前面是一座小山,驿道在山的南面,小路则在山的北面,上官婉儿绕着小山,策驴疾走,隐隐听得山的那边,战马嘶鸣,大军行进的声音。心中想道:“他要我与他稍稍分开,想必是怕连累于我,呀,我身负血海深仇,矢志刺杀仇敌,还怕你连累什么?倒是你要起兵讨伐武则天,却真要连累老百姓呢。”
两人轻骑疾进,中午时分,绕过了那座小山,上官婉儿回头一望,只见旌旗招展,大军就在背后数里之遥,心道:“好在咱们已赶过前头,否则纵无意外,行程亦将受阻。”心念方动,忽听得一声号角,一员武将带两骑快马,疾追上来,那武将大声喝道,“前面走的是什么人?给我留下!”
上官婉儿怒道:“大路之上,谁走不得?我又没犯王法,你凭什么留我?”那武将斥道:“好一个刁嘴的丫头!”弓弦一响,利箭穿空,竟然向上官婉儿射来,上官婉儿大怒,心中想道:“耳闻是假,目见为真,武则天手下的将军,却原来是这样欺凌百姓!”反手一扬,一柄匕首飞了出去,但听得铮的一声,匕首竟然给利箭射落;那利箭给碰歪了准头,斜斜地落在青驴脚下。
上官婉儿心中大骇:这武将好大的手劲。急鞭青驴,那驴受了惊吓,竟然离开了大路,跑到路旁的农地去了。那武将策马追上,喝道:“还不停下来吗?”弓如霹雳,箭去弦惊,嗖的又是一箭。
上官婉儿正待拔剑拨箭,忽见蔗田里跳出一个农夫,怒声斥道:“天后有令,保护农田,你为什么践踏我的蔗田?披上了老虎皮,就不讲理了么?”拾起两块石头,向那将军便打。第一块石头打落了射向上官婉儿的利箭,第二块石头正正打中那匹战马,战马一声厉鸣,四腿跪地,登时把那个将军摔倒了。
上官婉儿这一惊更甚,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农夫竟有这样高强的武功,方自一愣,后面那两骑快马也已追到了。
那农夫叫道:“好哇,这几年来我未曾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大兵,我揪你们到主帅面前讲理去!”迎着那两骑快马,双臂一振,两骑快马飞奔而来,冲力何止千斤,给他两臂一拦一勒,竟然都翻倒了。那将军拔出马刀,就要动手,忽听得号角长鸣,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牙将,挥舞着一面大旗,那是召他们归队的讯号,将军面色一变,将马拉起,急急跨上,飞奔而回。他的两个随从摸出了几钱碎银,抛在地上道:“别嚷,别嚷。算我们怕了你,践踏了你的蔗田,这是赔给你的。”那农夫咕咕噜噜地嚷道:“几钱银子就想封住我的嘴么?”听来竟是还不服气。
上官婉儿的青驴已驰出一箭之遥,听后面的声息,农夫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