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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星澜薄纯贴到乔清悦的耳边,低声说:“白日为夫万事都听你的,晚间床榻之上……悦儿可否什么都听我的。”
听到他的要求,乔清悦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千百中各式各样的动作场景,主角当然是自己和……郁星澜。
她不禁在心中呐喊:这么多动作,这也太考验体力了吧!
论自己给自己挖坑怎么办?
论自己把自己卖出去了怎么办?
被各种画面充斥了大脑的乔清悦咬着下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要什么都听他的,那还不把人给拆吃入腹折腾死。
“这个……”乔清悦嘴唇开合吐出两个字,她有些犹豫,觉得之前那样自己都险些承受不住,真要是什么都听他的,那自己还不得日日与床为伴。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好像有些尴尬在飘散。
郁星澜之所以不说话是在等她开口答应,可是好半天乔清悦都咬着下唇不开口,他轻轻按住怀里姑娘的唇,将她被咬得通红的唇解救出来。
他作势起身,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刚才是谁说‘她什么都答应’的?悦儿刚说过的话,转眼之间就不认了吗?也罢,左右我是不肯让悦儿为难的,那不如就……”
说着他就打算去旁边的卧榻,极为体贴地要给她留下自己的空间。
“哎哎哎——”乔清悦连忙拉住他的袖子阻止他要离去的动作,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他。
红烛摇曳,美人挽留,眼波流转,郁星澜一时愣在了原地。
看着他略显失落的神情,又想起分别这么久的如潮水一般的思念,乔清悦哪里还舍得让他寒夜漫漫孤枕难眠。
她抬起头,一派大义凛然地看着郁星澜,“第三个要求,我应了。”
没等郁星澜眉梢眼角挂起风情,她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你收敛着些,毕竟……来日方长。”
郁星澜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她,轻笑一声,“悦儿放心,我怎么舍得呢。”
将她放下后,衣衫滑落,等最后没有隔阂地搂着她纤腰的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瘦了多少,他又是自责又是心疼,“瘦了。”
这两个字勾起乔清悦万千感慨,分别至今,思念成疾,她刚要安慰他‘瘦点也好看’的时候,就感觉到灼热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心上。
郁星澜张开手盖了上去,竟然用同样心疼的语气说:“以前一只手都握不住的。”
还沉浸在思念感概中的乔清悦:“……”
我真是、去他的感概!
被心上那只手捏回了游离在外的思绪,乔清悦突然想到了以前,他总是喜欢这样那样,后知后觉被挠了心的她突然感到羞涩了,顺手扯过一旁的纱巾盖住自己的脸,遮住自己红透了的双颊,咬着牙强稳住自己的嗓音,“你别说了。”
纱巾半透不透,覆在面上更显诱人,郁星澜隔着纱巾准确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悦儿怎么这么可爱。”
乔清悦无语。
可爱你个大头鬼啊,你敢把你的手放下再说这句话吗?
而且,哪里就小了,说她小,那你的手不还是舍不得移开吗?
似乎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郁星澜拉过他的手,“礼尚往来,悦儿也感受感受我……有没有瘦?”
被他抓着手一番操作接触后,乔清悦猛地收回手,抿着嘴不开口,想靠回避躲过这个问题。
没想到郁星澜却不依不饶,追着她边吻边问,“悦儿说说,我有没有瘦?”
他依旧问着,“有没有……”
乔清悦被磨得实在忍不住了,别开脸呐呐开口,“没……没有。”
甚至好像还更强壮了。
当然,这句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现在都如此了,真要被他听到的话那还得了。
谁能想到,就“没有”这两个字也能让郁星澜颇为自豪,“看来悦儿很满意为夫啊。”
得寸进尺!
乔清悦嗔了他一眼,又扭着脸不想理他。
见她不理自己,连带着身子也僵硬起来,郁星澜软着声音哀求,“悦儿刚才答应了的,第三个要求……”
哼!
乔清悦不想就这么便宜他,更何况自己哪里知道要怎么做,她梗着脸道:“我不会,要来你就自己来。”
得逞后的郁星澜暗笑一声,一把从床上捞过她,将她抱到了书桌旁。
随后,她红着脸,任由他将自己当作柔软的布巾,那块布巾就这么被摆来摆去折来折去。
兴起时,郁星澜更是还拉着她的手挑选了几支新制的毛笔说要让她试。
只是,哪有人这么试毛笔的啊?!
乔清悦眼角沁出泪珠,默默感受着久别重逢的郁星澜的热烈思念。
许久未见,很快她就累了。
第二次的时候,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郁星澜突然恍惚了一下,就……到了!
到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懊恼地翻身仰面躺在一旁,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
如此快!
乔清悦从疲惫中缓过神来,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将他不想面对的事实就那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好像有点魂魄不稳啊,要不我们先安歇吧?”
闻言,一生要强的郁星澜挣扎着还要来,却被乔清悦使了个巧劲压在了床上。
自家娘子极为体贴,抽过手帕为他擦拭着额间还没来得及抹去的汗水,温柔嘱咐他:“你刚回来,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睡吧,乖。”
不该是这样的!
郁星澜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