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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悦竖起右手:“我可以解释的。”
见她认真的模样,郁星澜压住自己心里的酸意,拉下乔清悦的右手,用自己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
他低下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轻柔,仔细听还带着点委屈的意味,“我没想什么,我知道,悦儿只喜欢我,对吗?”
乔清悦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委屈巴巴吧的模样,安抚般甜甜笑道:“是的,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她看向胶着的战局,试探说道:“那……我们先解决掉河神再说。”
“好。”郁星澜说罢又不满地看了一眼河神,真碍事。
两人加入战局,本就勉力应付的河神和护法应对起来就更加吃力了。
这场架打着打着,郁星澜突然瞥了一眼河神和林青,一转身换了个更好的位置,手中长.枪直接刺向河神的要害。
河神一惊,连忙向后退去,退到了正在和护法缠斗的林青身上,两人“哎呦”一声撞了个满怀,被撞的地方疼痛不已,河神和林青两人一看不是自己人,一惊之下瞬间刀剑相向。
两人打了一会儿刚分开,河神又被郁星澜一枪.刺来,河神连忙左躲右闪,却总能在不经意中撞到林青身上。
河神不明白,这个长得好看的人怎么总是刺他要害?
林青也不明白,这个河神怎么总是站不稳朝他倒来?
林青一会和护法动手,一会又和河神动脚,体力逐渐消耗,渐渐的他感到实在是体力不支了,看着已经没有悬念的战局,他跟几人说了一声,“诸位,我不行了,我先歇会儿。”随后就抽身退到高台之下调整恢复体力。
谁也没注意到,郁星澜的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他暗地里浅浅嘲笑了一下那个林青,心里想着:果然,我还是最行的。
心情甚好的他打起架来格外用力,一枪一枪打得河神叫苦不迭。
高台之下。
自从河神的阴谋败露之后,献祭童男的家人就急匆匆跑到河边把自己家的孩子领了回去。
空旷的河边,只剩萍萍一个人站在哪里,看着两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
“喂,小豆丁,别站在河边,危险。”在台下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林青迅速飞到河边,一把拎起萍萍把她放到了一个大石头的后面,让她好好待着,“躲好,待会哥哥带你回家。”
说完林青就飞向高台,打算看一眼上面的结果,虽然结果一定是胜利的,但是这种高光时刻,自己怎么能缺席呢?
萍萍看着林青的背影,喃喃自语,哀愁道:“带我回家吗?可是,我没有家了……”
飞上高台的林青刚站定,就看到河神和护法被几人联手制服了。
他突然有点心塞:再早来一步,是不是自己也能剑指河神了?
抓住河神和护法后,在萧昊干的审问之下,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河神为了练妖术,哄骗百姓们献祭童男童女,甚至给永平县令的夫人下毒,威胁县令为他做河神的幌子骗取百姓的信任。
考虑到永平县的百姓可能还对县令有些许的埋怨,乔清悦几人就将县令与县令夫人合葬在一处偏僻的山上,也算是为他二人找个最后的归宿吧。
几人正商议这里的后事怎么处理,毕竟他们还要赶去渡缘宗,正巧无极宗的人来寻找失联的弟子林青,萧昊干几人一合计,当机立断就将这里的一摊子事情交给了无极宗的人来处理。
解决好一切要离开永平县的这一天,站在城门口的郁星澜看着身后多出来的要跟着的两个人,心情格外郁闷,尤其是这两个人还围着乔清悦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他抿着唇朝那边走去。
萍萍摇着乔清悦的胳膊,撒着娇,“乔姐姐,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就让我跟着你们吧,好不好嘛?”
一旁的林青不甘落后,“乔姑娘,我已经和师父说过了,此行前去渡缘宗拜访修行,师父已经答应了。”
乔清悦左看看右看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萍萍和林青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质问,“你跟着去干什么?”
“你管我!”
“你管我!”
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十分热闹。
乔清悦无奈扶额,郁星澜见他们一直围绕着乔清悦说个不停,就上前一步,拉着乔清悦走远了,“吵死了,别理他们,跟我走。”
看着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萧昊干终于忍不住开口,“行了,别吵了。”
听到这话,郁星澜的脚步一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就听见萧昊干极为大方地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路吧。”
郁星澜无语,将乔清悦的手拉得更紧了些。
一路上,郁星澜时刻关注着黏着乔清悦,生怕那个林青有什么动作。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小姑娘萍萍比他还能黏乔清悦。
萍萍一会儿拿着水囊递给乔清悦,“乔姐姐,你渴不渴啊?”
一会儿又拿着糕点递给沈曼殊,“沈姐姐,你饿不饿啊?”
“乔姐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沈姐姐,渡缘宗是什么样的啊,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她的热情看得郁星澜有些眼热,趁萍萍去找沈曼殊的时候,他连忙拉起乔清悦往只能坐两个人的马车走去,他心里得意:这样就只有他们两人相处了。
坐定后,郁星澜拉着乔清悦的手,“悦儿,我渴了饿了累了,你看看我。”
好不容易轻松了片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