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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屋里静了片刻。
只有雨声,和炭盆里偶尔迸出的火星噼啪声。
“虎蹲岛……”陈策喃喃重复,手指在毯子上轻轻敲击,“前朝海防,洪武年间确实在东南沿海设过不少哨所,后来海禁,大多废弃了。永乐年间郑和下西洋,重新启用了一些,但也不是全部。”
他顿了顿,看向阿丑:“你觉得,范同可能藏在那里?”
“我不知道。”阿丑老实说,“但那些被抹去的记录很可疑。如果是废弃的哨所,为何要刻意从舆图上抹去?又为何要改书上的记载?”
陈策沉默。
窗外天色渐暗,雨声却更急了。许久,他才开口:“明日,你再去藏书阁。把所有前朝海防的卷宗,尤其是关于岛屿、哨所、废弃港口的,都找出来。一张图、一行字都别漏。”
“是。”
“另外,”陈策又说,“让影七去查一件事:泉州湾附近的渔村、盐户,问问老人,知不知道‘虎蹲岛’这个名字。还有,三年前——范同开始经营南洋商路的那年——有没有陌生人在那一带出没,买船、雇人,或者打听海岛的事。”
阿丑一一记下。
她看着陈策,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熟悉的、属于谋士的锐利神色,仿佛伤痛和疲倦都被暂时压了下去。
“如果范同真在那里,”她轻声问,“您打算怎么办?”
陈策望着窗外的雨幕,眼神很深:“那便是天赐良机。海岛孤悬,易守难攻,却也……插翅难飞。”
话音落时,一道闪电撕裂阴沉的天际,紧接着闷雷滚过。
惊蛰后的第一声雷,终于响了。
阿丑忽然想起陈策昨夜的话。
惊雷将至时,谁又能真正置身事外呢?
她站起身,去点灯。
烛火亮起的瞬间,她看见陈策肋下的伤处,白麻布上又渗出了一点淡红。
但他似乎浑然不觉,目光仍盯着窗外,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谋划什么。
雨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