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扬。令我觉得我犹如在听一场名为地狱摇滚的音乐会。

　　在楼上战斗如此激烈的时候，我单手横伸长刀，长声咏念道：“人不可注视黑暗，注视黑暗即为黑暗所注视。吾等要以谦卑、自醒之目注视上天，因尔等不归路已经打开。”我能感觉到周围二十个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人无声无息的在接近我。这是我在一部非常烂的美国电影中看到的台词，这是这部电影中唯一有价值地东西。我那时根本不懂英文，所以我看到是盗版商翻译的字幕，也许原话并不是这样，但是这无所谓，重要的是我记住了这段话。

　　而从这部电影中我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绝对没有毫无价值的东西。

　　“黑暗之中，自有唯一存在，它威严耸立，不可侵犯。”我倒跃上天花板，随即两声闷哼，两具尸体从天花板落下。”如直视黑暗，即为黑暗所吞噬，此为真理。”两柄长枪贴着我的身体刺入天花板。而我的刀却掠过他们的喉咙，在黑暗中，能够感觉到热血从脖子上喷出发出的微小的如风儿掠过的声音。

　　从天花板落下我立刻俯身身体贴地，至少四柄利器从我头上斩过。

　　四柄武器在我头上互击，溅起点点火星。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周围围着十几名身穿黑色紧身衣，头部戴着面罩的人。他们手上大都拿着冷兵器。有武士刀，锁链镰刀，十字枪等。

　　忍者，还是保持着传统的忍者，令人欣慰。我喜欢保持古老风格的存在，古老的传统总能给人以神秘感。

　　火星一闪即逝，几十枚飞镖射在我刚才的位置，但是我已经在房间另一处站立。那四个人全部是拦腰斩断，断裂的上半身居然还在地上翻滚，不管他们是忍者还是忍什么，这种剧痛都是无法忍受的。

　　悲哀的惨叫令在房间中卷动的风也变得阴森起来。这是我在飞机上从金顺贞那里了解到的操控自然力量之后进化的操风术。在这片楼层中，我卷起了大小十几个交错旋风。我的移动接着风力令我本来就高速的身影又快了一倍。而将青城步法融合入风力之后，我的身影就有如鬼魅。这些忍者也算是身经百战，久经锻炼的优秀战士，可是面对我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鸡鸭，只有死路一条。

　　在我斩杀第十三个忍者之后，剩余的几人终于失去了勇气，想要逃离。可是黑暗之中，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脑海中在想什么，都如同照片一样清楚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最后一个人选择的是撞破了大楼玻璃，跳了出去。从几十层大楼上跳下的生存率也比在黑暗中和我敌对的生存率高一些。这是非常非常正确的选择，我都要称赞他的勇气。

　　所以我飞了出去，展动双翅，在空中赞赏了他之后我一刀斩掉了他的脑袋。然后飞回最顶层，从窗外进入之后，顶楼已经平静了下来，黑暗之中，鲜血的味道刺鼻的令人宛如置身屠宰场。

　　探寻了整个楼层，只有一件房间中有一人还活着。是那个被我精神攻击的可怜人，他的大脑内一片混乱，就算醒来大概也是一个废人了。可是这个鬼子对我有用，他很厉害，很强，我打算利用他为我做一些事情。

　　金翠珠走了过来，硝烟味令我皱起了眉头，她究竟发射了多少子弹？

第十二章

　　“我查过，东西不在保险柜里面。里面有一些名画金条古玩，很值钱，你要拿走吗？”金翠珠道：“也许我们判断失误。”

　　“不，东西在这里。”我的手从鬼子的头上收回：“保险柜只是骗人的，真正的保险库在保险柜后面。一般人看到那些钱大概就会认为自己入了宝山。”

　　“你提取了他的记忆？”金翠珠对于能力非常了解，一眼就看出了我在干什么。

　　“提取了我们需要的一部分。”当我学习催眠术之后，我就知道了世界上没有绝对不会泄漏的秘密。只要有秘密，秘密就一定会被揭穿。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法则。

　　金翠珠问道：“让他打开吗？”

　　“他知道有库中库的存在，却不知道进入的方法。”我走到保险柜之前，这是一座隐藏在书架之后的保险库，大约有七平米大小。这么快就能够破译了保险柜的密码，金翠珠不去作贼真是太可惜了。

　　保险库中，整齐的堆放着金条，还有几副装帧的很精良的油画，两个唐三彩分置左右。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去感应这房间中过去发生的事情。人的精神会有残留，而我可以根据这些残留的精神看到很多当时的影响。全世界在历史上都有记载，关于神秘的可以看到鬼魂的人，可以和鬼魂沟通的人。

　　在我国，这种人被叫作阴阳眼，在欧洲，这种人被叫做灵媒，在美洲印地安人的文化中，这种人则是冥神奥斯比的人间使者。但是归根这些本质，就是可以感应到遗留精神的人而已。人类死亡时情绪波动是最为强烈的，所以精神感应者容易看到死人。过去的人不明白，以为是鬼魂作祟。

　　实际上也不想想。人死了要是可以变成鬼，那么鬼再把人害死也不过是让人变成鬼，人找不了鬼的麻烦鬼还不能找鬼的麻烦了。恐惧鬼魂是人类文明中最为可笑的事情。

　　这世界能够害死人地只有人，而绝对不会是鬼。再恶的鬼魂，也无法比一个会为了十块钱而挥刀捅人的街头小流氓更恶。

　　当然，韦央宗那种怪物不能算术，或者说我这样的人也不能算。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在活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