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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顺着味道向巷子里看去, 只见巷子深处有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因为男人穿的是黑衣,加上下雨的缘故,所以不能看出血腥味到底是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最近也没听说巴黎有黑手党火并啊。仁王有些犹豫。
救吧,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来路, 万一再引火烧身怎么办?他倒是不怕, 可酒店还那么多同学和老师呢。
不救吧, 毕竟是条人命, 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最终还是不能放着不管。
仁王小心的往巷子深处走过去,眼睛一直盯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提防着男人万一有什么举动。
但男人什么举动也没有, 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看来是真的晕了。仁王稍微放下了一点戒心。
等他真的站在男人旁边后,却有些发愁。
在巷口的时候还看的不那么明显, 走进了才发现男人看着体型匀称, 但从露在外面的小臂来看,基本全是肌肉。而且身旁还倒着一个贝斯包。
看着就很沉, 他可弄不起来这么一个男人和他的包。
仁王想了一会, 有了主意。
十五分钟后,某旅店。
“谢谢您帮我把我哥哥扶过来,”仁王用英文表达对旅店老板的感谢,“我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跟好朋友打起来,下手还这么狠,直倒在了巷子里。”
没错, 仁王想出来的主意就是就近找个旅店,假装着急的模样让老板帮忙把被人打晕了的哥哥扶回来。
至于哥哥是谁……
当然是那个男人了。
帮忙扶人的老板很热心,“哎呀, 事情闹成现在这样,这个谁也没想到对不对?不过你哥哥好像受伤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刚刚搬的时候都闻到血味了,现在的小伙子们打架下手可真重。
仁王故作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我刚找到哥哥的时候就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头上破了个口子,等会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行了。”说着,他双手合十作请求状:“能不能请您收留他几天?房费我会如数付给您的,现在回去我怕他会被妈妈臭骂一顿。”
店主摇了摇头,还是答应了,临走前还叮嘱抓紧给“哥哥”的伤口消毒。
仁王自然点头全部应下。
等店主一离开房间,仁王立马冲过去把房门锁死,这才松了口气。
仁王从包里掏出今天临出门前塞进去的医药包,把拉链拉开摊在桌面上。然后把床上的男人翻过来,先用棉签沾着酒精清理掉额头的血迹。
……?这是什么?
仁王看着男人的额头,拿着棉棒的手一顿。男人额头的伤口刚刚被他用酒精清理过,按说棉棒上应该只有血迹才对,可他手里的棉棒,不仅有血迹,还有一些别的颜色。
他把棉棒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拿另一根棉棒擦了擦男人脸部的其他部分。
是粉底。
易容吗?
仁王啧了一声,手下清理伤口的动作却没停。救都救了,现在纠结他是不是易容、身份会不会更复杂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给他清理伤口,等他好了就抓紧让他走。
头部伤口清理完毕,而后是身上的伤口。清理完后,仁王收拾好酒精和棉棒,将一部分男人可能用到的药放在了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说明情况后,仁王开门离开。
仁王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一个小时后,男人捂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桌子上的药和纸条,陷入了沉思。
#
次日,也就是回国的前一日,仁王带着姐姐发给他的清单打算上街采购。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先去趟旅店,看看昨天救回来的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仁王来的早,到旅店一楼的时候店主还在吃早饭。
店主举了举马克杯,笑着说:“早上好,你哥哥刚刚还下楼拿了外卖,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
仁王点点头,谢过老板后上楼。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看来恢复的还不错,不过他为什么没直接离开?
在推开门后,仁王得到了答案。
“多谢你昨晚救了我,”男人笑着,凤眼都眯了起来,“弟弟。”
仁王:……
仁王反手锁上了房间的门。
男人似乎觉得这个场面十分有趣,轻轻笑出声来。
“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谢谢你救了我,”男人伸出手,“我是今原久。”
仁王目光在男人的脸上飞快的掠过,而后握住了他的手,一触即分:“不用谢,我日行一善乐于助人puri~”
粉底没卸,面前估计不是男人的真实面容,那么名字的真实程度也得打个问号了。
“想听故事吗?”今原久突然问道。
仁王明白,这是打算给他倒在巷子里找个逻辑上过得去也合情合理的说法。
“不想听。”
今原久卡了一下,也不勉强,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但还是很谢谢你。”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今天以后,如果有人问,别说见过我也别说救过我。”
“楼下的店主不知道我的名字,只会把我当成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你从今往后,就当世界上从来没有过今原久这个人。”
别给自己惹上麻烦。今原久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估计是有什么隐情,但又确实不方便告诉自己这个国中生。或者说,不告诉本身就是保护。
仁王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从窗户看着男孩走远,今原久,或者说诸伏景光才终于放下心来。
从贝斯包里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