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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收尾。比尔,你随我一起来。”
24
“多塞麦耶教授到底怎么了?”医院的候诊间里,井森问礼都。
“他上课时突然昏倒,是脑梗塞。”礼都回答。“顺带一提,他的本名不是多塞麦
耶。只要办理手续,就能更改在校内的称呼,你大概也知道吧。”
“我知道。事到如今,叫他本名反倒奇怪,我能继续叫他多塞麦耶教授吗?”
“可以啊,我无所谓。”
“你见过他了吗?”
“医院方面表示谢绝会客。据说,看脑波应该还有意识,但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见了也没用。”
“是受到克拉拉的影响吗?”
“不知道。依我的假设,除了死亡以外,本尊不会影响阿梵达。但克拉拉有一半成为机器,或许和死亡没两样吧。”
“她再也无法复原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
“打一开始,你就知道地球的克拉拉,是玛莉的阿梵达吗?”
“对啊。”
题
“地球的克拉拉遗体寻获时,警方为何会联络多塞麦耶教授?”
“因为她的紧急联络地址登记为大学。她已成年,紧急联络人不写父母也没问”
“叔叔和侄女的关系,也是捏造的吧。”
“当然。”
“全是用来骗我的啊。”
“有点不一样,你只是凑巧掉进用来骗某人的陷阱。”
“听到你这句话,我根本没感受到安慰。”
对话中断片刻。
“我在想……”井森喃喃自语。
“不重要的事就别说。”
“这很重要,对我很重要。”
“但在我看来,可能无关紧要。”
“我在思索你的真实身份。”
“我是新藤礼都啊。”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的本尊。”
“果然是无关紧要的事。”
“打一开始,你就比我了解这桩案子。”
拉
“这是有没有洞察力的差别。”
“不仅是地球,你对霍夫曼宇宙发生的一切瞭若指掌,应该也认识比尔和克拉”
“你该不会是在炫耀注意到这么无聊的事?”
“不,我是在叙述客观的事实。”
“为什么?”
“我想逐一列出能呈现案件全貌的每一块拼图。”
“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找到最后一块拼图。”
“你再怎么找都没用啦。”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很简单,问我就好。我会告诉你真相?”
“原来如此,这样就好了啊。”
“不这么做才奇怪。”
“那我要问喽。”
“请便。”
“新藤礼都小姐,你是多塞麦耶吧?”
礼都点燃香烟,“对啊。”
“医院里禁烟。”
“有人念我,我再媳掉。”
“我念你了。”
“当然是除了你以外的人。”
“玛莉的不在场证明诡计,是你想出来的吗?”
“我在另一边说过,是玛莉/地球的克拉拉想出来的。”
“地球的克拉拉,其实长得不像霍夫曼宇宙的克拉拉吧?”
“是啊,她是靠化妆和打扮营造出类似的形象。”
“招募冒牌多塞麦耶的是你吗?”
“是啊。但冒牌的多塞麦耶居然就是克拉拉,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地球的克拉拉掉进坑洞时,你也在场吗?”
“是啊。地球的克拉拉死后,我原本想杀你,不过你自己送死了“你原本想杀我?虽然知道死亡后会重置,好歹会犹豫吧。”
“这不算什么,我早就习惯。”
“你习惯什么?”
“杀人。”
“意思是,你喜欢想像自己杀人吗?”
“不是想像,实际上我已习惯杀人。”
0
“这表示你杀过人吗?”
“对啊。”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
“我想看你吓到的样子。”
“要是我去报警,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又没有证据。”礼都微笑。“我可是行事滴水不漏的人"”
“既然地球克拉拉的死亡被重置,黏在木桩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地球的克拉拉,后来抽自己的血洒上去的。”
“把正在调查的我推下去的是谁?”
“是地球的克拉拉。在下手前克拉拉就失踪一事,她认为有疑点,害怕被克拉拉反将一军,于是在洞底留下写有真相的信。但你太早发现那封信,心急的地球克拉拉便把你推下去?”
“我不能早点发现信吗?”
“那封信是用来以防万一。要是你当时就看到那封信,玛莉/地球克拉拉的计划岂不就会泡汤?”
“有没有可能是冒牌多塞麦耶推我下去的?”
“如果是冒牌的多塞麦耶,应该会拿走那封信。因为信上提到克拉拉可能是犯人0”
“后来是谁掐我脖子?”
“当时玛莉/地球的克拉拉已遇害,不愿让你看到那封信的就只剩克拉拉/冒牌多塞麦耶。之后,割你脖子的也是克拉拉/冒牌多塞麦耶。”
“原来如此,我懂了。不过,包含你的杀人未遂,等于有三个人想除掉我。”
“当然,没人会被问罪,毕竟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玛莉丧失性命,克拉拉下场凄惨,你在霍夫曼宇宙成为过街老鼠。”
“全是斯居戴里害的,但别的世界的事与我无关。多塞麦耶和我共享记忆,但他是另一个人。我在这个世界是自由的。”
“可是,你杀过人。”
“你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