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强横无匹的气息,有如波波无形潮水,自那依然保持着一脸微笑的白衣青年身上释放而开,远远地荡漾开去,令得空气仿佛都有种燥沸的迹象。若有若无的威压,仿若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呼吸都有些停滞。而在这股气息之中,似乎还充斥着一种火焰般刚烈的炽热,尤其是一些达到地元境的强者,更是惊怖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阴气,竟都有了种融化消散的趋势。
“天元境……”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晌,方才不知从何处飘来一声无力的呻吟。人们本已接近麻木的脸上,再度被一片无以复加的震骇所占据着。踏入地元境的强者,体内便会衍生出属性极寒的玄阴之气,而在达到更高层次的天元境后,体内更是能诞生出一种足以轻易将阴气消融的阳罡之气。这种独一无二的力量,至刚至霸,单论破坏力较之阴气还要更胜一筹,但如果没有天元境的实力进行驾驭的话,身体必会瞬间被焚化成一团粉渣。
天元境,在许多人心里都是个遥远至极的名词,这等级别的强者放在炎城,足以堪称顶尖,即便是两大王府,不算两位涅元境的家主,都寻不出多少天元境的强者来。然而眼前这个年纪明显比他们小了许多的青年,却是轻易地达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境界。这般天赋和资质,就连秦王府最为顶尖的天才都难以与之相比。
“不愧是秦氏宗族……”一些人暗暗感叹着。其实他们大多数人对于三大宗族这等存在,都没有太过明晰的概念,但通过这个秦泽,也终于能大致想象出冰山一角。仅仅一个小辈,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势力,难怪秦云天会亲自屈身迎接,原来这真是一尊比秦王独还要可怕得多的庞然大物。
高台上,秦墨轻咬着嘴唇,眼神有些复杂。她是秦王府数十年来最优秀的后辈,以这般年纪修炼到地元境巅峰,就连府内的长老也无不啧啧惊叹。然而这个从秦氏宗族来的、与她年龄相近的人,却是将一向无人可及的她远远甩了下去。她忽然有些理解了父亲的所作所为,那陌生而强大的宗族,的确不是小小的秦王府能抗御的。
“有人要上来挑战吗?”秦泽目顾四周,还似有所察地朝秦天秦青等一干人所在的方向停顿了一瞬,英俊脸庞上,和煦如风,将眼中那一丝高高在上的狂傲遮掩下来。
周围一片静默,人们皆是微低下头,躲避着那道看似温和的目光,一些心思活络又胆大的人,甚至笑容满面地起身说起了各种恭贺之词,一时引得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他们本就没有掺合这种事的心思,如今见到这个青年实力又是如此强悍,就更不可能去送死了。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强!”秦天与秦青一脸苍白,眼中尽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包括其身后的那群原本还群情激奋的年轻子弟,此刻也都是如同变成了哑巴一般,颓然的默不作声。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这个来自秦氏宗族的“情敌”,绝非他们想象中的草包,与其一比,以往落在他们头上的那些天才光环,更像是一种讽刺和笑料。
艾洛的双眼犹如被钉住一般寸毫不动地盯在那座石台上,一对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尖在掌心用力地来回划动着,似乎想要借助疼痛来让乱糟糟的大脑冷静下来,黑眸之中,仅是闪烁不定的犹豫和挣扎。
他恨不能立即上台去挑战,因为他绝不愿眼睁睁地看着秦墨嫁给这个秦泽,然而理智,却是死死压抑着心中犹如洪水般的冲动。天元境的强者,那几乎是仅次于两大王府家主的存在,绝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抗衡的,即使倾尽一切手段,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在对方手中撑过一招。两者之间,是一种用任何东西也无法填补的差距。
除非是再次借助艾老的力量,他才有实力与那秦泽正面相抗,但他不想事事都依附在艾老的羽翼之下,况且如果这样做了,那就等于泄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非但极易暴露艾老的存在,也是将自己置于一个潜在的危险境地。
眼皮轻轻垂下,艾洛咬着牙齿,目光凝视着自己青筋凸起的双拳,眼瞳深处流溢出一抹浓浓的苦涩。原本如愿得到族测冠军的喜悦,刹间烟消云散。脑海之中,仿佛又浮现出那张倾城绝世般的笑靥……如果,他也拥有天元境的实力,又怎么像现在这样,只能做一个有心无力的旁观者?
“咳,傻小子,想去就去吧,老师还会不帮你吗?”似是感应到少年痛苦彷徨的挣扎,一道蕴着点点笑意的苍老声音,宛如及时的暖流,浸润着少年颤抖的心。
“老师……”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得艾洛微惊。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如此扭捏犹豫像什么样子。连喜欢的女人都不敢抢,日后又如何能成大事!”艾老带点痞气的笑骂道,而后语气略缓,“凡事对己严格是好事,但不应是过分的严苛,你小子才修炼了多少年,与人有所差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心怀坚毅,迟早你会超越这所谓的天才。”
艾洛怔然,心间仿佛有一抹不可名状的感觉划过,眼角也是有几分模糊的湿润。他第一次任性,艾老就从未说过半句反对的话,反而是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力量帮助自己,即使是与强大的敌人交战导致损了元气,也未曾有过半点的责怪。而这一次,老者竟然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还鼓励着自己。其实他很清楚自己心里想要做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和疯狂,一个不慎,便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但艾老却依然陪着自己一路硬闯。
“好了,去吧,我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