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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回原位。她的手臂僵直,张开的手指变成了爪子的形状。白雾受到惊吓,展开攻击。洁西再次痉挛,双手紧握,然后一瞬间又完全放松。鲜血从白雾两个细小的毒牙孔汩汩流出。洁西的身体在抖动,但她已经死了。
除了死亡的气味与没有灵魂的尸体外,什么都不剩了。冰冷的白雾在尸体上嘶嘶地叫着。舞蛇很想知道,洁西是否已经察觉到压迫感已快到她的忍耐极限,但她却尽可能再忍耐久一点,好留给她的同伴这段回忆。
舞蛇颤抖地将白雾放回袋中,并温柔地清理尸体,仿佛洁西仍活着一样。但此刻她的一切什么也没留下;她的美丽不再,只剩下一具满布瘀血、伤痕累累的躯体。舞蛇合上她的眼睛,将血迹斑斑的床单覆盖在她的脸上。
她带着皮袋走出帐篷。马利戴斯和艾力克看着她靠近。月亮已经升起,她可以看见他们灰暗的身影。
“结束了。”她说。不知为何,她的声音竟一如往常。
马利戴斯动也不动,也不说话。艾力克拿起舞蛇的手,就像他之前握洁西的手那样,并亲吻它。舞蛇抽回手,今晚的工作她并不想获得感激。
“我应该陪在她身边。”马利戴斯说。
“马利,她并不希望我们这么做。”
舞蛇了解马利戴斯会有千百种想象,他会一直幻想发生了什么事,而每一个都会比另一个更恐怖骇人,除非她打断他的奇想。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说的话,马利戴斯,”她说,“洁西说:‘马利带走了痛苦。’几分钟后她就过世了,那时我的眼镜蛇还没有咬她。时间很短。她脑部动脉破裂,她不会有知觉,她也感觉不到白雾在咬她。我向上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论我们怎么做,结果都会相同吗?”
“是的。”
马利戴斯似乎稍稍改变,接受了这个说法。但这并不能让舞蛇改变,她依然知道可能是她造成了洁西的死亡。看到了那副自我厌恶的表情从马利戴斯脸上消失,舞蛇就开始往峡壁崩坍处,那个通往熔岩平原的斜坡出发。
“你要去哪里?”艾力克赶上她。
“回我的营地。”她笨拙地回答。
“请等一等。洁西有东西要送给你。”
如果他说洁西要他们送给她一份礼物,她会拒绝。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礼物是洁西自己遗留下来的,这使得情况变得不同。她不情愿地停下脚步。“我不能收,”她说,“艾力克,让我走。”
他渐渐使她改变心意,并带她回到营地。马利戴斯不在,也许是在帐篷内陪着洁西的遗体,也许独自一人在哀悼。
洁西留给她一匹马,一匹深灰色的母马,几乎是黑色了。它体格良好,外表看来神采奕奕,速度敏捷。虽然舞蛇知道这不是一匹该属于医生的马,但她的双手与全副心神都被它吸引了。这匹母马仿佛是她眼中唯一可见的事物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这是举世无双的力与美,丝毫不受悲剧的影响。艾力克把缰绳拿给她,她双手握住这柔软的皮革。马辔上镶嵌着马利戴斯精心打造的镂空雕花金饰。
“它的名字叫旋风。”
舞蛇独自踏上长途的旅程,在天亮之前横越熔岩平原。马蹄在空心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袋从后面摩擦着舞蛇的腿。
她知道还不能回到医生的故乡。今晚的事件证明了无论她的工具多么匮乏,她都没办法不当医生。她知道她无法忍受她的老师拿走白雾与狂沙,并将她赶走。如果在任何一个乡镇或是营地里,发生了她能够治疗、预防,或使情况好转的疾病或死亡,她拥有的知识会逼疯她。她总是会尽可能地去做任何事。
她被教育成要有自尊心并要能够独立自主,如果她现在就回故乡,她就将这些特质给抛弃了。她已经答应洁西将她的遗言带到城市去,她会遵守这个诺言。为了洁西,也为了她自己,她要到城市去。
第四章
亚瑞宾坐在一个巨大的岩石上,他表姐的小婴儿在他胸前的吊袋里咯咯地笑着。他凝视着沙漠远方舞蛇离开的方向,这个新生命的动作与体温带给他安慰。史达宾已经复原,这个新生儿也身体健康;亚瑞宾知道他应该为这个家族的好运气觉得感激与高兴,所以对于他仍挥之不去的忧伤,他隐约觉得有罪恶感。他摸摸他的脸颊上那条白色毒蛇的尾巴甩伤的地方。正如舞蛇所言,没有任何疤痕留下。舞蛇不可能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久到他的伤口都已结痂痊愈,因为他还清楚记得每一件事,就好像舞蛇还在这里一样。对其他人的记忆都因时间和距离而渐渐模糊,但关于舞蛇的记忆却不曾遗忘。亚瑞宾同时亦有种感觉,舞蛇可能将永远不再出现。
他们家族放牧的一只麝牛缓慢爬上这块巨石,身体摩擦着这块巨砾挠着痒。它朝亚瑞宾哞哞地叫着,鼻子磨蹭着他的脚,并用它巨大的粉红色舌头舔着他的靴子。它成长中的小牛正在附近的漠地灌木丛,咀嚼着干枯无叶的树枝。每到炎热的夏天,所有牧群里的牲畜都变得瘦弱,现在它们的毛皮既粗糙且没有任何光泽。在春天换毛的时节,它们具有隔热效果的短毛若都能彻底梳理过,它们就能在酷暑下生存;这个游牧民族牧养麝牛就是为了获取它们冬季长出的上好柔软毛料,他们从未怠忽梳毛的工作。但是和人类一样,这些麝牛已经受够了夏天,到处搜寻着干燥无味的粮草。这些动物用它们温和的方式,表达出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