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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过去的相识,她介绍汉斯·卡斯托普说,——就是上次住在这里认识的。对佩佩尔科恩先生就无需任何注解,她直呼他的姓名;荷兰人呢,聚精会神得额头和两鬓的深深皱纹变成了阿拉伯花饰,用他那黯淡无色的目光盯住小伙子,向他伸过手来,宽大的手背上生着一块块色斑,——一只船长才有的手,汉斯·卡斯托普想,如果不看那梭镖般的指甲。他是第一次面对面承受着大人物佩佩尔科恩的影响——“人物,人物”,面对着他你意识里总会浮现出这个词;一看见他,你立马明白何谓人物;是啊,更有甚者,你将坚信人物根本不会是别样的,只能是他这个样子,在这位肩膀宽阔、脸颊红润、白发婆娑的六十老翁跟前,面对着他那痛苦皲裂的嘴唇,还有他那长而稀疏地从下巴颏儿垂到牧师紧身马甲上的胡须,他这个缺少定力的小年轻感觉到沉重的压力。还有呐,佩佩尔科恩其人就是礼貌的化身。
“阁下您,”他说,“——绝对。不,请允许在下,——绝对!今晚上在下有幸认识您,——认识一位极其值得信赖的年轻人,——我早存此心,阁下,我全力以赴。您叫我喜欢,阁下;我——诚心请求!行啦!您答应我了。”
还有什么好讲。他那些优雅的手势不容置疑,汉斯·卡斯托普让他喜欢。于是佩佩尔科恩只稍加暗示而无须多说,结论便作出来了;其余嘛就通过他那位旅伴之口,作有益而得体的补充。
“小伙子啊,”他说,“——一切都好。那又怎么样——请正确理解我。生命短暂喽,咱们适应它的要求的能力,它反正是——事实如此啊,小伙子。客观法则。铁—面—无—情。总之,小伙子,总而言之……”他保持着极富表现力的姿势,看样子似乎要讲,如果不听他的劝告而铸成大错,他可是不负责任的。
舒舍夫人显然已经训练有素,能够从他的半拉子话辨别出这老头究竟想要什么。她讲:
“干吗不呢?完全可以在一起呆一会儿,也许玩一玩牌,喝一瓶葡萄酒什么的。您干吗站着?”她转而冲着汉斯·卡斯托普,“走啊!咱们不能只是三个人,咱们必须找几个伴儿。客厅里还有谁?您找找,找到了就让他来参加!去阳台上叫几个朋友来。我们会邀请咱们那桌的丁富博士。”
佩佩尔科恩搓起手来。
“绝对,”他道,“太好啦。妙不可言。快抓紧,年轻的朋友!听见啦,您!咱们要组成一个小团体。咱们一块儿玩,一块儿吃,一块儿喝。咱们将感觉到,咱们……绝对,年轻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