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王松山想了想赞同于明辉的想法:“那他做了炮台总台长,我们一定要争取这个人!”
清河路的路边有个破旧简陋的修鞋摊,皮肤黝黑的白鲫坐在路边,旁边摆着修鞋的东西。王松山手里拎着一个装鞋的纸盒过来坐下,把纸盒打开,里面是一双旧鞋。王松山看看左右,随意地说:“这双鞋你帮我修修,上次那双修好了吗?我取走。”白鲫接过鞋盒,简短地说了句:“好。”便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一双鞋交给王松山。王松山眼睛看着别处,低声强调:“鞋盒里东西很重要,尽快带回家。”
夜里,王松山值班没有回家,在院子里溜达。门口,一群特务押着一个人快步走进。王松山无意地看过去,顿时愣了,特务们押着的人,竟然是白鲫。白鲫也看到了王松山,但非常平静,只一瞬间,又把视线转向前方,假装不认识。白鲫和王松山擦肩而过。身后的特务们看到王松山,站住了,恭敬地招呼:“王队长。”王松山看看白鲫,问特务们:“怎么回事?”一个特务赶忙报告说:“长江边上抓住的,怀里有情报,是个共党的探子。”王松山一脸愤怒:“马上把他关起来,我亲自审!”
王松山把白鲫关进审讯室后想了想,还是去报备罗美慧。见罗美慧在闭目养神,他谨慎地说:“刚抓到一个送信的。”说着把从白鲫身上搜出的信递给罗美慧。罗美慧边打开信边问:“审了吗?”王松山回复:“还没有,在那边动刑呢。动完刑就审。”罗美慧看了信很震惊:“‘血海计划’刚刚发到国防部就泄露了!这速度也太快了!知道这个计划的都是高官,这个送信的你亲自审,一定要揪出他的上级!”王松山摩拳擦掌:“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王松山说罢出门。罗美慧闭上眼,手揉眉骨,疲惫地打着哈欠。
审讯室里,白鲫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满是鞭打的痕迹。王松山进来,坐在他对面,关切地小声说:“你要坚持住,我现在不能救你。”白鲫虚弱地嗯了一声。王松山接着道:“他们在你怀里发现的这个计划是绝密的消息,只有几个高官知道。我们的同志就是其中之一,我们要保护他。同时,你得配合我完成另外一个任务。”白鲫顿时又提起了精神,坚定地点头。王松山看看周围没有人,凑近跟前,耳语一番。
次日,心满意足的李长维手里捧着一个箱子,走到自己的新办公室门口。他在门口停了半天,欣赏着门牌:总台长室。他进门后,边哼着小曲,边不停地收拾桌子,把一些资料归档。这时候,门被咣当踢开。李长维吓了一跳,回头看,是保密局的特务冲了进来,用枪指着他。李长维生气地大骂:“你们是干什么的?”特务组长冷冷答道:“保密局。”李长维一拍桌子:“混蛋!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组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就不来了,带走。”特务们过去,不由分说,把李长维架走。李长维挣扎着大喊:“放开!你们会被革职的!混蛋!放手!”
保密局禁闭室里,李长维被捆在椅子上,挣扎大喊。带头抓他的特务组长在审他。李长维狂喊:“你们他妈的抓错人了知不知道?”特务啪地抽了他一个耳光,见李长维暴怒,还在挣扎,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李处长,收收你的脾气吧,你看看你现在在哪儿?”李长维气得脸都白了,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破口骂道:“收你祖宗的脾气!叫罗美慧来!叫毛人凤来!”组长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罗处长会来的。但在她来之前,我想告诉您一件事。”李长维心烦意乱,别过头:“老子不听!”组长嘻嘻一笑:“你孩子的事情,也不听吗?”李长维愣了。组长继续邪邪地笑道:“你的公子长得跟您一点都不像,我的几个同事都认为,随他妈。”特务拍了拍手,外边另一个特务抓着李长维的孩子过来。孩子在挣扎着哭嚎大喊。
李长维像发狂的野兽:“你们这堆人渣,放开我儿子!”特务把孩子拉走了,组长意味深长地说道:“您不说,我们只能问您的公子了。”李长维狂怒不止:“罗美慧!我弄死你……”
王松山就在禁闭室外面,听见李长维大喊大叫的声音。他吩咐走出来请示的特务组长:“李长维毕竟是要塞的高级官员,你们注意点分寸。别把事搞大了,不然你我都扛不住。”组长点点头:“是,卑职明白。”王松山想了想叮嘱道:“另外,别真的刑讯李长维的孩子,吓吓他就行了。这样,咱们也有回旋的余地。”特务谄媚地笑笑:“还是您考虑得周全。”
清晨,江防司令部一楼大厅。于明辉拎着公文包,从门口走进来。身边的其他同事进进出出,纷纷和于明辉点头打招呼。他刚走进大厅,忽然,一只手铐从旁边出现,飞快地砸在他的手上,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铐已经铐住了他的手腕。于明辉大惊,一看,竟然是死去多日的张小龙。手铐的另一端是张小龙自己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一颗手雷。于明辉很是意外:“张小龙?”张小龙以一种蔑视的表情看着于明辉,把上衣扯开,露出裹满炸弹的上半身。于明辉大惊失色。周围的人看到这个情景,做鸟兽散。于明辉惊诧地问:“张小龙,你干什么?”张小龙语调平静地叫了声于明辉。于明辉一怔。张小龙鼻子一哼,冷冷地说:“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对不对呀冒牌的于明阳先生?”于明辉眉峰一耸:“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小龙咬牙切齿骂道:“于明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