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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这仍然是梦。”
“可这……”爱丽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方才的触感绝对不是假的。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对面传来了笑声, 好像在笑她的憨。
“你小时我们在圣殿会面的那一次,我曾给你讲过好多这方面的事,时间太久, 你怕是都忘了。要我醒来需要很多很多祈祷的力量,单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不过你这段时间以来不间断的祈祷, 确实给我的梦境补充了许多力量,让我可以凝出个实体来, 虽说还不能算是个看得见的形象……但至少可以碰得着。”
他这样说着, 爱丽丝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就像这样。”祂一边说, 一边扶着她站起来,“可以拉你一把, 也可以做祭司主持仪式。不过模样太怪看不得,幸亏这里没有光, 否则会吓着你的。”
祂这话很难让人不好奇, 爱丽丝抓住祂的手不放,那只手凉冰冰的, 没什么体温,触感也和人的皮肤有差别, 但形态毋庸置疑是人的手。只是不知道这只手连着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
或者说……其实她更想知道,刚才吻她的嘴唇是个什么样。这是她初次的吻, 虽然其中不包含任何亲昵的意味, 只是仪式的流程, 可爱丽丝的心里还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她拉着祂的手腕, 想要顺着胳膊再往上摸一摸。
她的手刚摸到小臂,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他的手势相当坚持,毫不动摇,她只好作罢。
“无论如何,总算是把这仪式完成了。”神明认认真真地说着,好像这么说就能掩饰两人手上的小动作似的,“这是有些古的仪式,和现在圣殿里流行的那种不一样。当初神明的信徒还没有那么多,每一位信徒都要宣誓献上自己的姓名、荣耀和自己拥有的一切。按过去的习惯,只有经过这样的仪式,才能算作是正式的信徒。”
爱丽丝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只听神明用极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是我唯一的信徒,我记住了你的名字,把它印在心里,从此,你也获得了可以称呼我名字、使用我名义的权利。正如我在仪式上所说,只要你呼唤,我必在你身边。”
要直呼神明的名字吗?这可真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也是爱丽丝很想很想做的事,她低低叫了声:
“瑟西里安……大人?”
还是像在神殿里那种古怪的叫法,祂笑一笑,纠正她:
“只叫瑟西里安就可以。”
“瑟西里安。”
她念过了他的名字,有一阵温暖的风扑面直吹过来,好像一个拥抱。
然后祂就不出声了,好像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没必要再继续,那原本握住她手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消失。爱丽丝想要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让她留在这里,但未来之神瑟西里安没有回答,或许祂认为此事的答案自会揭晓,在此刻解答毫无必要;又或者是因为爱丽丝一人的祈祷之力确实不足,这几个月的祈祷也只够祂为她主持这么一场仪式。爱丽丝不知道祈祷的力量与神明的神力到底应该怎样换算,不知道她祈祷几天可以换来与祂的几句交谈。
虽然瑟西里安已经消解了实体,也不再说话。但她知道,祂的“梦境”还停留在这里。有祂的陪伴,这没完没了的黑暗和孤寂变得好接受了许多。
爱丽丝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了多久,若是按照送饭的次数来计,大约该有三天了。在这三天里,送饭的人从不说话,只是从门上的小窗洞把食物送进来。爱丽丝喊过几次,让对方送一盏灯来,不过没人理她,看这情况,他们是故意要让她在这样的黑暗中待着,或许想要以此消磨她的意志。如果不是因为有瑟西里安在,爱丽丝怀疑自己会疯掉。
这一天的晚饭送来之后,雷切尔伯爵终于亲自来了。
他打开窗洞露出面容,烛火刺得爱丽丝眼睛疼。
“我的主人想要见你。”雷切尔伯爵这话不是问她的意见,只是个通知。说完这一句之后,他就转身离开,只留爱丽丝独自疑惑。
主人?一个伯爵为什么会有主人?通常来讲,贵族们要向国王宣誓效忠,国王可以被称为是他们的主人。但在此时的语境之中,雷切尔伯爵所提到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国王。
爱丽丝把之前打听过的有关雷切尔伯爵的事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骤然想起一个她原本没怎么当回事的奇怪传闻。
那传闻说,雷切尔伯爵虽然明面上执掌着佣兵公会,是一位手握大权堪比国王的男人,但实际上,佣兵公会并非他所有。他虽然掌控着一切财富的钥匙,却只是一个看门人。
他名义上效忠国王,实际上却在侍奉着另外的主人。
国王陛下也知道这件事,他虽然想方设法派出过许多密探,始终未能摸清那位主人的身份。有人推测雷切尔伯爵的主人是北地最大的贵族格雷厄姆侯爵,但这只是闲人毫无根据的瞎猜,毕竟如果真的是他,国王陛下没道理查不出来。
就连国王陛下都查不出来的事,靠着爱丽丝临时抱佛脚做的这点功课,实在不足以猜到雷切尔伯爵“主人”的真实身份,爱丽丝认为那位“主人”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人物,不过像这样的猜测毫无意义,一点价值都没有。
管他呢,反正她只是想要珠冠,如果能见到雷切尔伯爵的“主人”,说不定事情还会迎来新的转机。
虽然雷切尔伯爵说要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