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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最终无法抵抗异变、彻底沦为虫族傀儡的战骸,在最后时刻,往往发出最恐怖的惨叫。核心崩裂、机械肢体被虫族组织撑裂,伴随血与机械液喷涌,战骸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发出嘶哑的哀求:“别……看……我……快……杀了我……”声音逐渐被虫族的低鸣同化,最终只剩下机械残骸中发出的空洞回响和虫族的“嘶嘶”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惨叫、哀鸣、嘶吼与机械的杂音交织在一起,与虫族的低鸣、金属的碎裂、血肉的撕裂声融合,使整个战场仿佛堕入地狱。战骸战士们即便意志如钢,也难免因同伴的异变惨叫而心生恐惧与悲恸,每一次通讯频道里的哀嚎都像一柄利刃,刺在每一个战骸的心头。
九王浴血奋战,焰与曦的高温熔障将大片虫族烧成焦炭,焦臭与虫族爆裂的体液四溅;雷与渊用重力和电磁网压制虫群,被碾碎的虫尸爆浆般炸开,黏稠的绿色体液溅满战骸装甲;零与影在虫群中穿行,斩首高威胁目标,虫族指挥虫爆裂时喷洒出腥臭的脑浆与神经液,令人作呕;蛊则在后方分析虫族变异,无数微型虫豸在实验舱中爆体,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战场之上,随处可见战骸断臂残肢与虫族残骸交叠,地脉节点因能量透支而崩裂,裂隙中渗出黑色地血。伤者被拖入战地医疗区,可治愈的能量有限,许多战士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口被虫族毒素侵蚀,最终化为怪物,被战友亲手了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腐烂与地脉能量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吸入地狱的吐息。
这场混战没有兵法的博弈,只有最残酷的吞噬与反吞噬,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离开,不死不休。薛羽在高崖之上目睹一切,心头沉重如铁,新出现的虫族种类又多了好多,他知道,唯有唤醒更多原始战骸,才能让军团拥有真正的底气与未来。
在这混乱的厮杀中,薛羽冷静地观察着战局,指挥着九王与军团战士们穿梭于虫潮之间。焰与曦的高温熔障燃起,将虫族的毒液与孢子蒸发;雷与渊以电磁和重力网遏制虫群推进;零与影如幽灵般斩杀高威胁目标;蛊则持续分析虫族的变异与进攻节奏,为战骸军团争取每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虫族的攻势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战骸虽强,却难以持久。薛羽亲眼目睹几具战骸被虫族孢子感染,陷入异变,甚至反噬同伴,令他心头一紧。每一次复活,地脉的能量节点都在消耗,战骸战士们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沉重与疲惫。
“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薛羽在通讯频道中低沉地命令,“保存战力,优先斩首,避免无谓牺牲。这场战斗,我们要活下来,更要为未来留下希望。”
战斗持续至黄昏,双方死伤惨重。战场上尸骸遍野,地脉的嗡鸣变得微弱而痛苦。最终,虫族暂时退却,但谁都明白,这只是风暴前的片刻宁静。
战地医疗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消毒药水的刺鼻气味。伤者被源源不断地抬进来,断肢残躯,机械与血肉混杂,整个区域宛如修罗场,每一处操作都充满残酷与血腥。
医疗机械臂快速扫描伤员伤势,检测到严重感染或异变的战骸,立刻被拖到隔离区。那些伤口处滋长着虫族组织、冒出诡异蓝光的躯体,被无情地按在手术台上。有些战骸还残留着意识,痛苦地嘶喊:“别……别切我的手臂!我还……能战斗!”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固定,防止异变扩散。
主刀医生和医疗机械配合,手持高频切割刃,将虫族寄生组织和已被侵蚀的机械部分强行分离。切割时,虫丝与血肉纠缠,发出“嗤嗤”的撕裂声。绿色虫液与鲜红血液混杂着机械液一同喷涌,溅在防护屏和医生的面甲上。被切除的虫族组织仍在蠕动,不断分泌腐蚀性液体,医疗区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对于机械损伤严重者,医生需拆卸破损的装甲和机械骨骼,露出内部受损的线路和能量核心。每当拆卸时,伴随着“咔嚓”、“噼啪”金属断裂声,血浆与机械液涌出,医疗助手迅速用高压止血钳夹住血管,防止失血过多。新机械部件强行接入时,接口处常会因能量不稳定而迸发火花,烧焦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在空间里久久不散。
一些战骸神经束被虫族神经丝侵入,医生需用特制神经剥离器,将虫族神经与机械神经强行分离。过程极其痛苦,战骸嘶吼着,机械语音因痛苦而断续杂音:“啊——!停下……神经……剥离……啊——!”剥离器每扯出一段虫族神经,都会带出点点血迹和机械残渣,手术台下的收集槽很快被染成暗红与灰绿。
地脉能量输送管紧急接入战骸核心,能量涌动时,核心部位发出嗡鸣,战骸躯体剧烈抽搐。有些战骸因能量不足,复活过程中躯体部分组织无法再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残缺。未完全复活者,伤口处裸露着断裂的神经和金属支架,发出低沉的呜咽,偶尔还会因残留虫族感染,突然暴起,被医疗人员迅速压制。
对于已彻底异变、无法救治的战骸,医生会神色凝重地启动“终末程序”。机械臂将战骸核心强行关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电子哀鸣与低沉的人类叹息:“永别了……”核心熄灭,躯体彻底静止。随后,被污染的残骸与虫族组织一同投入焚烧炉,火焰腾起,空气中弥漫着机械与血肉焚烧的焦臭。
医护人员早已麻木,机械与人类混杂的团队,眼神冷峻,动作利落。但他们手套和防护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