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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太过自信了。”
老者说罢,从袖中拿出两个钱袋来,那对男女大吃一惊,这不是他们本来挂在腰间的钱袋吗?!
老者把钱袋还予两人,幽幽叹道:“雷奥伦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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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奥伦带着沃特和安妮,继续在绝望之塔里溜达,期间也碰到过不少高级战队,只是在气势上已再难找到能与白刀匹敌的了。安妮和沃特稍微舒了一口气,毕竟别人是第二名,这绝望之塔中不可能全是那样的怪物。
连达权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他身无分文,也买不了什么东西,漫无目的地走一步是一步,他只觉心里堵得慌。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那个刻木雕的少年的地摊旁。
现在仔细看来,这少年眉目流转间还是带着一分稚气,他气质文秀,平和温婉又认真无比,其实是很能让人心生好感的。
连达权专注地观摩着少年的手艺,只见他的动作似缓实快,精确无比,如果将之比喻成武技的话,那该是一门精妙刁钻的技击之术。连达权看得入迷,只觉得在那一挑一划间,蕴藏着各种攻防搏击的妙理。
木人长守,刻刀久攻,这木头与刀竟在连达权眼中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木纹千丝万缕,看似代表无数破绽,却暗藏陷阱,唯有那刻刀看得真切。刻刀巧妙地切入木头的纹路,将其削下,木头又懂得在关键的时候改变方向,不至于完全被刻刀吃死。
看了许久,刀木双方终于战罢,一具活灵活现的木雕女像也就随之诞生了。
那少年又拿起一块原木,准备继续。他刚一下刀,只听连达权忘情地惊呼道:“小心!”
那少年被声音一吓,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把那原木翻来覆去地检查一番,终于开口道:“恩,也对,应该从这边开始。”说罢,便把第一刀下在了别处。
……
突然,少年一惊,抬头看向连达权,他方才沉迷其中,竟不觉有人在提醒他。
连达权呆呆地望着木头,完全被固中的奥妙境界所吸引,不能自拔。少年一停手,他的目光便化作一片迷离,不知所措。
那少年微一皱眉,手持刻刀向连达权伸去……
下一回:
身为主角,必须有奇遇……
第三十三回入道之眼
那少年微一皱眉,手持刻刀向连达权伸去。t x t 0 2 . c o m直到那刀锋仅停在连达权左眼前一寸处,只听那少年喃喃自语道:“庸自扰,才自困,天自纵。窥他物,入我境,下乘之眼。”
说罢,他刀锋一挥,从连达权的左眼划至右眼,像要凭空切断他的目光一般。这是解局的方法,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连达权从“窥物境”中解脱出来,谁知连达权还是一动不动,状若泥塑。
少年心中有虑,想不通透,又自语道:“执念如此之强,难道这家伙已入‘我道’?”他凝神向连达权的眼中看去,只见他左眼深处有一道白气萦绕,右眼则是伴随有一道黑气腾旋。以目辩功,少年惊讶,此人居然同时修炼了两种功法!
接着,他又试划了几次,连达权依然不为所动。
糟了!少年心想,这人怕是从此入魔,再也回不来了。
此刻,连达权的意识仍游荡在一片迷蒙的荒原之中。 w w w . t x t 0 2 . c o m他似入梦境,发觉自己身在另一个世界里。这迷眼的浓雾时而散开,露出这世界的一角。只见那一花一草,清晰可辨,居然过份地真切,真切得能看清其中的脉络和内芯,甚至是那细胞中的新陈代谢。这浓雾之后的世界万物,居然全不分表象内在,一眼就能看穿看全,反倒显得纷乱复杂起来!
这一花一草就有这么多奥妙,如果浓雾散开,那这整个的世界的讯息,非得把连达权的头脑撑爆不可!
连达权兀然心惊,不敢再看。此时一声古老悠长的老调响起,似说又似唱,这声音听得熟悉,竟是初炼黑气道时所感受到的那把声音。
只听它说唱道:“白有道,黑有道。天有道,地有道。是有道,非有道。万物有道,你是何道?”
此声悠扬,入耳舒畅,听得连达权甚是舒服,与上次的激烈冲荡全然不同。所以他这次可以很轻松自然地答道:“我不知道……”
“轰!”一声巨响,连达权似乎开了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那神秘声音没了回应。浓雾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连响,顷刻之间,那一个世界万物凋零,尽皆崩溃了……
浓雾散去,雾外是“无”。连达权只觉一身飘飘然地,堕入了“无”之中。
许久……
“恩?!”在现实中的连达权突然醒来,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手持刻刀吃惊地看着他的木雕少年。那少年明显吓得不轻,瞳孔张得老大。
那少年接着出神地说道:“你居然能从入魔中醒来……”
“什么走火入魔,我这么牛,魔敢收我么?”连达权头脑空空,一时想不出前因后果,他只是顺口回道。
“魔不收你!?”那少年居然把玩笑话当真,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还真奇怪,和这木雕一个样,怪!”连达权说道。此时城中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