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油,更是提心吊胆。
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人封死,难道他们今日就要被烧死在此处?
股股浓烟绕梁,如同一团灰色的鬼魂盘旋,灼热的气息喷鼻而来,呛得云瓷宁说不出话来。义庄之中浓烟弥漫,叶晔只能捂住口鼻道:“快跑到墙角!”
声音还未传出去多远便被轰然塔下的房梁声掩盖,“嘭――”的一声,叶晔和淳熙眼睁睁地看着倒下的房梁将他们同落后的云瓷宁隔开。
火苗又迅速蹿上了房梁,夹杂着肆意妄为的呼啸声,似乎在向着云瓷宁狰狞地笑。
“咳咳咳……”尽管云瓷宁已经及时捂住了口鼻,却仍旧免不了将烟灰吸入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就像是小时候发高烧,昏昏欲睡,眼前一片红光,她分不清眼前的身影是人是鬼。
“保持清醒,不要睡!”胳膊忽然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云瓷宁想要睁开双眼,却不知为何面前的身影十分模糊,“小黄鸡……”
连她都不知为何,会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不是人死之前都会不自觉的喊出自己最喜欢人的名字?
臭黄鸡,撩完了便跑,姑奶奶跟你没完!
“小黄鸡你个头啊,都他妈要死了还想着小黄鸡,妈的,活下去再说,活下去以后十个八个养鸡场任你养黄鸡!”横抱着云瓷宁的叶晔跌跌撞撞地躲开掉下的木板,并不知道云瓷宁口中的小黄鸡是什么,总算是跑到了墙角同淳熙汇合。
------------
122.一世枭雄,要钻狗洞
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的淳熙双眸一亮,将方才叶晔交给她的药箱又递给了叶晔。
虽然现在墙角还是安全的,但火势总会蔓延到此处,他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要尽快想办法出去才是。
叶晔一斜脑袋,忽而眼尖瞧见了墙壁旁边塞着一捆稻草,二话不说,蹲下身便将那捆稻草给拖了出来,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能钻过去一个人。
义庄多年未曾修葺,漏雨什么的是常有的事,这个洞原本是个小小的狗洞,根本就容不得人钻过去,哪想那只瞎了眼的癞皮狗实在是太过跳脱,慢慢地便将这洞给撞大了些,李大爷为了防止那狗乱跑,便拾了一捆稻草将这个洞给塞住。
想不到,那条癞皮狗刨的洞如今竟成了他们三人逃脱险境的生门。
贴在墙角半蹲着的淳熙掐着云瓷宁的人中让她保持清醒,瞧见叶晔对着她招手,忙将身子朝着那边移动了一点。
“从这里出去。”有些洁癖的叶晔现在已经不管钻不钻狗洞了,命重要还是衣裳重要?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清醒了些的云瓷宁,由于方才吸进了不少烟灰,现下脑子仍旧有些昏沉,嘴唇已经干裂。
瞧着她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叶晔将淳熙一把拽了过去,“你先出去,出去接应她,我断后。”这个狗洞一次只能钻一个人,越到后头越危险,可云瓷宁现下浑身乏力,很有可能耽误的三人都出不去,不如让淳熙先出去,再帮助云瓷宁出去。
“嗯。”淳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容他们在多想,趴下身子便从狗洞里头钻了出去,接收到新鲜空气的淳熙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连忙低下头对里头的叶晔道:“快将姑娘拉来。”
叶晔也不管他那个宝贝药箱了,十分暴力地将云瓷宁给推进了狗洞,外头的淳熙拉着她的胳膊,奈何云瓷宁腕上的银镯子却不知为何卡在了那狗洞旁,挂住了衣裳上头的装饰,怎么动也腾不出另一只手。
身后的火焰还在燃烧,如同疯狂生长着的藤蔓想要攀上叶晔的身子。
“嘭――”又是一道房梁砸了下来,差些将叶晔的药箱砸个粉碎。
仍旧留在义庄里头的叶晔毫不客气地踹了云瓷宁一脚,将她的屁股踹的生疼,同样接触到新鲜空气的云瓷宁咬着牙揉了揉屁股,还未开口骂他,里头的叶晔却忽而推出了一个药箱,双目灼灼,如同天幕中的星辰,嘶吼道:“替我保管好它,一定……一定要保管好它!”
接住药箱的云瓷宁还未回话,便有无数的火星子朝着自己的脸打来,云瓷宁本能地一躲,直直跌坐在石子铺的地上。
被叶晔踹了一脚的云瓷宁的屁股又被石头摧残了一下,疼的她五官移位,可她亲眼瞧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被火吞没,只觉再疼也麻木了。
“师兄!”云瓷宁难得没有叫他“死变态”、“臭屁医生”,真真正正地喊了声“师兄”。
可寂静的夜里,除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再无回应。
“哈哈哈……无知小儿,也敢坏本尊的好事!”清冷的风,不像是拂面的春风,倒像是刺骨的寒风,如同一根又一根的长针,刺痛云瓷宁的每一个关节。
“什么人?!”听见声音的淳熙迅速将剑自剑鞘中抽出,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摇曳的树影之下,立着一个人。
玄色长袍,斗篷,阴郁的眼。
那人一步步走近,淳熙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他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影子。
有人说,七月十五,鬼夜行于街市,辨别鬼与人的最好办法,便是看他有没有影子。
淳熙原本不相信鬼神之说,可现在看起来,从前一向镇定的淳熙,手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