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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胳膊一挡,足下不稳,身子朝下倒去。
“公子!”院儿里的淳熙惊叫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向下倒的云瓷宁只觉胳膊一顿,瞬间被人给拉了回去,额角露出薄汗的叶晔呼了口气道:“小师妹,你真重啊。”
还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就真把她给摔死了,罪过,罪过呀。
还没等云瓷宁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叶晔便后退两步径直自屋顶跳了下去,对于没有内力的云瓷宁来说,做这个动作是在找死。但对于会轻功的叶晔来说,便只能算得上是雕虫小技了。
稳当当落在地上的叶晔扛着原本搭在柱上的梯子屁颠屁颠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贱兮兮地笑道:“今晚月色不错,小师妹你同六殿下好生赏月!”
“瞧见这美丽的月色,我经不住赋诗一首――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叶晔以为没了梯子云瓷宁下不来便对自己没法,没想到站在屋顶上的云瓷宁弯腰拾起一颗石子,“啪”的朝着叶晔砸了过去,正巧砸在那人的屁股上,砸的他嗷嗷乱叫。
“抄袭可耻不知道吗!”云瓷宁两眼弯弯,瞧着那个揉着屁股在院儿里乱跳的师兄。
这哪里是师兄啊,简直是个智障,还没有狗蛋聪明。
一想到狗蛋,云瓷宁的嘴角便禁不住上扬。
如果今后自己找不着合适的人成婚,就去带着狗蛋游历大好河山,走到何处便尝尝那里的美食,顺便将它们全都记下来。
多年之后,再次翻阅,定然别有一番趣味。
傻愣愣神游的云瓷宁忽而想起来自己没办法下去了,瞧着被叶晔拽走的淳熙,满脸黑线,这个师兄真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非得报复回来不可。
云瓷宁坐在凤瓴的身旁,看着宣纸上的几颗星子,还有未提完的诗,“六殿下……”
“白姑娘不必那般生疏。”凤瓴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方才看见云瓷宁差些从屋顶上摔下去的那一幕,他自己瞧着也是心惊肉跳。“我既不在宫中,大可不必唤我殿下。”
云瓷宁点点头,自己也不想文绉绉的说话,便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我也同腌柚子一样,叫你瓴兄好了。”
凤瓴方弯起的嘴角瞬间压了下去。
什么叫和腌柚子一样叫他瓴兄。
拍完肩膀的云瓷宁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心中暗道不好,从前她和小黄鸡待在一块儿拍习惯了,就算扒在他身上也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小黄鸡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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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明月皎皎,好大的鸟
凤瓴见她没了下一步动作,不由得转过头来盯着云瓷宁。
长长的睫毛微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正盯着夜幕中的星星,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记得,第一次瞧见云瓷宁,是在永宁的城墙上。
人来人往,偏就一眼瞧见了提着灯笼眸光潋滟的她,当时她在寻人,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他只当是个萍水相逢之人,便好意问了她在寻谁。
后来又见几次,不论是羞赧的她,还是活泼的她,每一个留在自己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凤瓴叹了口气,方才接不上的那句诗不知为何瞬间便有了灵感。
“瓴兄,会轻功否?”云瓷宁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下去,转头问凤瓴道。
正在提笔写诗的凤瓴手一顿,“不会。”
“啊――”云瓷宁烦躁地搔了搔脑袋,“那要怎么下去啊!”
“既下不去,何不留下好生欣赏这月色?”凤瓴的嘴角勾了勾,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他觉得望月在此刻变得十分浪漫。
然而不解风情的云瓷宁根本就没想望月,抬着脖子瞧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酸,抬起手敲了敲,道:“我看这月亮越看越饿。”
凤瓴挥洒出最一个字,将狼毫放好,挑眉道:“哦?为何?”
“因为像月饼。”云瓷宁咂咂嘴,看着满脸黑线的凤瓴老实回答道。
放下狼毫的凤瓴哭笑不得,小心地走到云瓷宁的身旁,同她一样坐在屋顶上,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月有相思之情,白姑娘知道么?”他忽而双眼如炬般盯着身旁的云瓷宁,十分认真地问道。
“啊?不是思乡吗?怎么变成相思了?”云瓷宁心里头正想着中秋吃什么馅儿的月饼,被凤瓴这么一问,没反应过来,便随口答了一句。
月亮的确在诗中能表达许多意境,但云瓷宁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思乡”,这全都是因为她从小背的第一句诗便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望着她的凤瓴抽了抽嘴角,忽而不知到该怎么接下去。
“哎,我同你讲个故事吧。”反正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云瓷宁用胳膊肘撞了撞凤瓴道。
他是个文人不错,但也不能一开口就“相思、相思”的,虽然云瓷宁也喜欢看些诗词,但对于无病呻吟的诗词还是不怎么推崇的。
如若凤瓴知晓自己的一腔情意被云瓷宁当做了无病呻吟,不知心里又作何感想。
坐在她身旁的凤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讲了。
“小时候,老师跟我讲,中秋的那日仔细去瞧天空中的月亮,便能瞧见一个砍树的人影,那个人便是吴刚,你知道他为什么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