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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的那般高,还盖着盖头,他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知道美不美?凤珏仍旧要努力把云瓷宁往另一个方向拉,“我们去那边,那边有糖葫芦。”
然而已经吃了一串糖葫芦的云瓷宁现在对它并没有过多的兴趣,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绣楼上的那个美人身上,云瓷宁托着下巴道:“他是不是嫁不出去啊?不然怎么会抛绣球?”
“他嫁不嫁的出去,关你什么事啊,你嫁的出去就行了!”
云瓷宁忽然安静了下来,凤珏感到不对劲,忙转过身来望着云瓷宁,发现她正用一种打量的眼神同样看着自己,看的凤珏心里头直发毛,“怎……怎么了?”
云瓷宁眉头紧皱,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小黄鸡画风转换的这么快,从前那么萌(sao)怎么刚才又正常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云瓷宁看向凤珏的眼神不禁变得同情起来,凤珏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挺好啊,没穿反。
“哎,精神分裂是病,得治。我在精神病院里看见了很多这样的人,小黄鸡真可怜,我一定要帮他治好这种病。”云瓷宁点点头,这般想着。
这厢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人群却又喧闹了起来,云瓷宁一回头就看见方才绣楼上那人拿着的绣球正朝着自己这边飞来,脑子一抽以为自己在打排球,双手一叠,手腕加力,转身,风骚走位!没错就是这样!好球!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绣球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凤珏的怀里。
站在云瓷宁身后的凤珏愣了一会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怀里的绣球扔了,而后拉着那个不嫌事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云瓷宁一路狂奔。
就在众人还未回头时,绣楼上盖着盖头的美人纤手一抬,掀开自己的盖头,拉着楼旁装饰的红绫飞身下来,足尖点地,眉间一点朱砂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旁方才站着的那女子也跟着下来,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凤珏的那个方向追去,看热闹的人们纷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变抱头散去。
本就没有多少人的街上更加显得空荡起来,凤珏拉着云瓷宁,没有施展出轻功本就跑的慢,加上云瓷宁这厢还未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直在后头一边喘气一边让凤珏停下来,正预备拐弯时,差些同抄近道追来的女子撞上。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
女子的软剑已经收好重新系在腰间,嘴角微弯,视云瓷宁为无物道:“这位公子,你方才接住了绣球,请同我们回去吧。”
凤珏忙转身却瞧见身后那身着红衣之人施施然走了过来,云瓷宁在看清楚那人的面貌时,瞪大了双眼吞了吞口水,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这般美的人。
一双玲珑眼清澈如水,妖异的瞳孔更显得他媚骨如丝,面容胜雪,菱唇似血,三千青丝未束,直直披散开来,眉间点血,衣上以牡丹装饰,狐裘滚边的袖口,锦绣云纹织缎裹素腰,行走时,自有一股子灵气,活脱脱一个狐狸精化作了人形。
如果让云瓷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好一个妖艳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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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这前有豺狼后有虎的,虽然用豺狼和老虎来形容美女有那么一点不妥,但是云瓷宁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女人们,脑子再笨都知道自己摊上事了,还摊上大事了!她回想起凤珏从前说过的话――
“以后行走江湖,还要仰仗白女侠了!”
自己现在可是女侠哎,云瓷宁想到这里,十分有骨气地挺起胸膛,挡在凤珏的身前,“是我先碰到绣球的,要娶也是我娶!”
此话一出,她身后的凤珏肩膀一斜差点直接躺在地上,她还嫌事情不够麻烦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来插一脚。
那个浓妆女子抬起眼皮象征性地看了身着男装的云瓷宁一眼,在接收到红衣之人的眼神之后眉头紧皱道:“很抱歉,这位公子,最后接住绣球的才算。”
“在下,已有妻室。”凤珏冷冷开口,目光打量着那个红衣之人,云瓷宁望望那个红衣美人又转身望望凤珏,我握了棵草,两个人居然在她面前“明送秋波”,心里还有点小失落是怎么回事?
“那便请公子休妻吧。”惊世骇俗的一句话从那浓妆女子口中蹦出来,原本云瓷宁以为小黄鸡说了自己已有妻室她们便会放过他俩,结果她居然让小黄鸡休妻?
搞铲铲!她现在有一句妈卖批必须要讲出口,“你怎么能这样,怂恿别人休妻!”
“你算个什么东西?”浓妆女子眼眸一扫,冷冷地盯着云瓷宁,云瓷宁即便手抖得抓着凤珏的衣角却仍旧还嘴道:“难道你是个东西?”
凤珏眯了眯眼,攥紧了拳头,身边杀气立显,犹如云瓷宁在巷子里头追他的时候一般,像是变了一个人。对面的红衣美人抱臂,事不关己地看着这场好戏。
“我才不是个东西!”浓妆女子为逞一时口快,忽略了云瓷宁话中的陷阱,直到看见云瓷宁得意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给套路了。
云瓷宁一个转身,躲在凤珏的身后很欠揍地探出个脑袋说:“小黄鸡,你看她自己都承认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凤珏忍不住笑,小白瓷在嘴上还真不愿意输给任何人。
“你!”浓妆女子被云瓷宁气的胸口起伏,抬起手掌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