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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成的数字,也许是死者留下的,在字还没被
雨水冲失前,请仔细看看!如果可以,也请拍照存证。”
一看到0、0、1三个数字,警长和署长惊讶地互看对方,似乎是被死者留下的谜样留言给吓到了。
“拿相机来!”
夏洛姆叫道。负责的人员立刻飞奔前来,拍个不停,总算顺利保留死者遗留下的血书了。
莲花屋的院子满是警察,为我们拿来雨伞的大龙被这样的情景吓了一跳。池泽先生则不知何时呆站在门口 。
“把所有灯光聚集到这里来,然后跟塔帕那边联络,把从金马仑高原下山的车辆纪录拿来。动作快!发现可疑人物,就把他给我栏住。”
夏洛姆警长走过来,脸上已无先前的怒气,语气也缓和许多。
“关于津久井航的案子,我今天下午已经请教过您了,对吧?”
池泽神情紧张地回答:“是!”原来他已和夏洛姆谈过话,这么一来,自我介绍就免了。
“麻烦各位到屋里等一下-待会儿还有事要请教大家。”
“请问……我计划明天中午以前要返房,你们不会要我留下吧?”
“您接下来要到哪儿去?”
池泽老实地回答:“怡保。”
警长严肃地说:“我很高兴您要到怡保去,因为我就是在那儿长大的,您一定要到XXX(钟乳洞吧?)和XXXX寺去瞧瞧,不过,就算过了明天,怡保还会在那里,更何况您是长途旅行,明天或后天去恰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警长看似有礼地硬将池泽留在金马仑高原,而池泽就像泄气的气球似地叹了口气。
大龙颤抖着身子出现在门口-或许是因为淋了雨,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你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只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命案现场,觉得很恐怖……”
阿兹朗不知为何冷漠地看着大龙。
“火村教授和有栖川先生,两位也是明天要动身离开此地对吧?能否请两位延期出发?”
对于警长的询问,火村断然答道:
“我们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非回国不可。明天下午七点以前,我们都会在这里,在这之前我们会彻夜不休地协助搜査。请您尽管发问!容我把话说清楚,我们是不可能杀害艾伦?葛雷斯顿的,从八点到发现尸体之前,我们没踏进院子半步,这一点大龙跟旅馆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
大龙点点头。
“XXX(应该是别这么说的意思!),您别开玩笑了!我没有怀疑你们,您不用特别强调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他虽然这么说,但想必还是会向工作人员确认我们说的不在场证明是真是假。
在说出不在场证明后,我们才意识到一件令人不悦的事。我和火村虽然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大龙却没有。因为他一直进出我们看不见的厨房和办公室,所以有可能趁隙到院子里杀害艾伦。我们请大龙为我们做不在场证明的证人,但我们却无法为他证明什么。
此时传来阿兹朗的声音。一转身,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牛仔背包朝这边走来。他找到艾伦的背包了,背包已经湿透,上头沾着污泥和杂草。
2
“你们看!你们说的牛仔背包是这个吧?”
我们异口同声回答“没错”,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
“就掉在那边的树丛里!”阿兹朗指着椰子林说,“凶手大概连藏都不想藏,随手就把它给丢了吧!”
“凶手应该是拿走他需要的东西之后,才把背包给丢了的吧!得检查一下背包才行!我大概猜得到什么东西不见了!”
火村催着阿兹朗在大家面前检査背包,警长点头,用带着手套的手打开背包,接着一一拿出里面的东西,交给同样带着手套的阿兹朗。
钱包和零钱包、
原子笔、
金马仑高原的地图、
今早的金马仑邮报、
同样也是今早的英文报新海峡时报、
某店的收据、
口香糖。
这就是全部的东西。
钱包和零钱包中的钱和信用卡,并未被拿走。
仔细一看收据,发现是由塔那拉打某家杂货店开立的,上头还清楚标示着购买的商品及日期,口香糖和笔记本式今天下午五点二十六分买的。
“口香糖还在,但是笔记本不见了。”警长看着收据说。
“嗯!刚买的笔记本不见了。”火村也说,“重要的不是这个,艾伦今天早上用来采访的那本笔记本也不见了才是问题。听说警长和署长都见过他,你们看到那本笔记本了吗?”
署长回答:“嗯!他是带着,他还用这支原子笔不断在笔记本上作记录。笔记本之所以不见,是被凶手拿走的吗?”
“这还用说!”警长断言,“可能是凶手在攻击被害人之后,抢走牛仔背包,在逃跑途中,从背包里翻出笔记本。他只拿走笔记本,并把带着碍事的背包丢弃在树丛里。”
我也这么想。
“也就是说,是凶手偷了那两本笔记本,包括艾伦一直用来采访的那本,还有今天黄昏刚买的新的那本?”
池泽含蓄地插嘴道。警长则瞪了他一眼。
“没错!两本都被偷了。虽然很难确定凶手是否需要笔记本里所有的内容,但在漆黑一片的命案现场,他应该没有时间检査该撕去哪一本的哪一页吧?”
“凶手渡过坏了的桥。”池泽说道。我不知道这究竟是r艇而走险”的直译,还是英文里真有这样的说法?
“凶手想在旅馆里杀害艾伦之后立刻夺走他的笔记本,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但他还是作了 ,这就表示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那本笔记本。”
“看样子里面真的写了对他不利的事。”
我不经意地看了火村一眼,发现他拨弄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