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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向北一脸懵逼的把穆初夏送回了穆家, 穆初夏和他也差不多, 一路呆呆傻傻,完全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两人回到穆家时, 张梅正在洗灶台,明天就要过年了,虽然年味不浓, 但怎么着也要把家收拾干净不是。
“初夏, 你咋了?”张梅端着脏水从厨房出来,正好就瞧见满脸呆愣的闺女。
张梅心下纳闷, 她不是去池塘看挖莲藕吗?怎么傻愣愣的跑回家了, 该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吧?
“妈, 我肚子痛, 还流血了,大外公说你能治...你给瞅瞅, 我这到底是哪生病了!”见到张梅,穆初夏就像是看见救星般,呆滞的大眼睛终于鲜活过来。
“肚子痛,流血?”张梅愣神片刻, 随即似是想到什么, 眉眼一亮,恍然大悟, 她正想说话, 却冷不丁地看见跟在自家闺女身后的袁向北, 她两眼一凸, 满脸的纠结。
哎哟,我的个傻闺女哦...没皮没脸的咋把这种事儿告诉了袁小子呢?
捂住,这么丢脸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以后闺女可就真不好嫁人了!
正在张梅尴尬之际,头一次犯傻的袁向北又开始接着犯傻了,他沉着脸,很严肃的说:“姑,我爷说让穆初夏回来找你,你给看看吧,肯定是生啥大病了,都流血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这么多年,甭管穆初夏是人是魔,袁向北是真不希望她出事。
听了袁向北的话,张梅错愕地张了张嘴,憋红了脸,半晌才讪讪的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没啥大事儿,休息几天就好了。”
得了张梅的准话,袁向北松了口气,告别了两母女,便回家去了。既然张梅都说没什么,那想来应该真不是什么大毛病。
袁向北一走,张梅狠狠跺了两脚,然后走到穆初夏身边,大手一伸,一把揪着她的耳朵,怒气冲冲地道:“你能长点心不,袁向北他都是个大小伙子了,你咋还什么事都去找他...”
张梅很生气,这傻闺女咋这么不长心儿。这都来月事了,还大咧咧的往袁向北跟前凑......
“嗳!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穆初夏跳了两下,把耳朵从她妈手里解救出来,回头委委屈屈的解释:“袁向北脑袋瓜子聪明,我这生病了不找他,找谁啊?”
张梅伸手狠狠戳了戳闺女的脑袋:“......敢情你还知道自己笨啊,你怎么不再笨点,去和猪圈里的猪呆一堆算了。”
“跟我进屋......”张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穆初夏,无力地摇着头进了屋。
穆初夏撇撇嘴,耸拉着小脑袋跟在张梅身后,心里特别委屈,她都生病流血了,妈妈不关心就算了,还把她骂了一顿,她又没做错啥事,做什么骂她?
张梅进了屋,翻箱倒柜找出两条缝好的布袋子出来,把穆初夏牵到跟前,细细的教她怎么用。完了,还狠狠给她上了一堂生理课...
听完了一堂生理课,穆大魔王深深吸了两口气:人类女子好凶残,每个月都要流血,一流就要流几十年......流这么多血还能活蹦乱跳,还能再厉害点不?
日子慢悠悠地往前移,转眼就过了大年。当初穆老爷子一句“等”,一直等到来年,也没见那家想娶盼春的人再来说亲,一家子人渐渐也松懈了下来。
那种瘟神不来最好!
这事最后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村里头有个赶集的亲戚带回消息,说在镇上看到黄兰了,疯疯癫癫的啊啊啊大叫,据说哑了,也疯了。那家男人不要她,把她赶了出来,娘家也不愿意收留她,如今在镇上闲逛着,要饭吃。
穆初夏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愣了一下,她明明就只是用魔元堵了她的嗓子,咋得就疯了呢?
穆初夏完全不知道,黄兰是被她吓疯的。
黄兰哑了之后,琢磨了两天,想着自己刚打穆家主意,就莫名其妙的出了事,再一想到穆初夏的诡异,回过神来,就这么生生把自己吓疯了。
开了春,村里又开始忙碌起来,张梅又去把割草的活给穆初夏接了过来,一大早,吃完饭后,穆初夏就背着背篓,提着篮子上了山。
一个冬天过去,家里的柴火也烧的差不多了,穆初夏今儿不仅要割草,还要打柴挖野菜。
上了山,穆初夏就犹如鱼儿进了河流般,撒欢地跑进了森林里,她要去找黑大王打牙祭。
今年这个年过得太憋屈了,本以为村里多养了几头猪,过年时肯定就会多杀两头来分给大伙,却不想公社听说芭蕉村有余下的猪,就下了公文,要村里把猪都交上去,留一头大伙过年就行,虽然猪交上去也有钱和票,可是那肉啊...这年头,吃的东西比钱还要贵重。
猪被收购走了,过年时穆初夏家四口人,最后就只分到了两斤肉,对于与肉食动物的穆大魔王来说,两斤肉能做啥?
还不够塞牙缝!
她倒是想进山弄点肉回家过年,可抓得太严了。
虽然芭蕉村不管外界纷扰,但下达的公文却是执行得很严格,坚决不许村民祸害公家财产。邻里相隔又太近,哪家有点动静都很容易被察觉,搞得穆初夏愣是不敢进山逮猎物。
她倒是可以偷摸着上山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