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不止没了放冷枪的士兵,间或有几人鬼鬼祟祟的趁人不备滑下城墙跑来投降。而他们的袍泽对这些出城士兵并未进行阻拦,手中枪支朝天开几枪算是交代过去,怎么说平日里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兄弟,实在下不了这个手。
到晚上时政教官们的思想攻势没把南军咋样倒把自己人弄得差点精神崩溃,王子柱几次派人过来让其休息会儿都没能挡住他们的疯狂心理,看他们的意思不把城里士兵说崩溃是不会停止的。
“……孙文拿着建铁路的钱在干啥?……全中国还有多少地方没有通上铁路,身为一国之前总统把建设铁路的钱花在他处合适么?最恶劣者,以革命之名休发妻,行卑鄙之事娶少女。”这会儿是刘炳坤在喊,他有不少孙文的黑材料,都大帅给的,拉出来讲正合适,虽时间有些对不上,搁不住人爱听啊,而先前还烦的不清的士兵都窝战壕里静静听他扯。不想说完这句半天没后茬,有人抬头望去,却发现其人正张大个嘴看着朝阳门处。
小心抬头看着,朝阳门此时已大开,城里呼啦啦跑出一队队士兵,边跑边挥舞手中白旗,“降了降了,我们降了。”
“敌袭,做好战斗准备。”刘炳坤终于回过神来大吼道,对方虽喊着投降但小心无大错,这年头诈降的事儿时有发生,一个不好就得阴沟翻船。
无数士兵在战壕里快速奔跑,马克沁上好弹链严阵以待,迫击炮手也把炮弹拿好,就等命令一下塞进炮管。刘炳坤这会儿也不扯他的南军是为叛乱那套词了,将手中驳壳枪安上枪托抵在肩上。
王彦官低伏着身子快速跑来,找到正端枪瞄准的刘炳坤:“主任,赶紧到旅部,这里太危险。”
“没事儿。”刘炳坤满不在乎的道:“他们要真来投降我留这儿正合适。”
王彦官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就见南军士兵一队队跑过来,边跑边扔枪,口中兀自大喊着:“别开枪,阿拉来投降。”
“俺是山东滴,俺投降,老乡别开枪。”
“枪上膛,对方若是诈降给我照死里打。”王彦官大声对着身边士兵喊道,“付志平,让你的人让出条道,另外把人给老子看好,武器全部收缴,有不老实的别管他降不降,先崩了再说。”
付志平也混到了营长的位子,今晚正对朝阳门的防线由他的二营驻守,闻言赶忙跑到前面指挥人手拉开铁丝网给人让道。
为保险他在开出的道路附近蹲上一挺马克沁,杀气腾腾的样子让跑过来的南军士兵不自禁打起寒颤,付志平手里是旅政教处主任刚才拿着的喇叭,他把身子稍微压低防止让城里的冷枪击中,嘴里大声喊着:“枪械全都扔到一旁,谁也不准私自存留;士兵左边,军官从右走,千万别舍不得,既然降了就要有降兵的觉悟。”
南军士兵乱哄哄挤在一处,这会儿也不知城里还有没有守城士兵,若他们此刻开枪射击定能打死一片。
降兵很快被整队完毕,王子柱听到信后跑来观看,他本想派人趁势夺下朝阳门,可俘虏中的军官却告诉他,城墙处已有其他军队前来接防。他们在做出投降决定后便告诉了兄弟部队让其接管,两边都是仁义兵马,一个放人出城投降,另一个还知道投降时别连累自家弟兄被人拿下城墙,对此王子柱很是无语。
经收拢前来投降的兵马大概有一千五百余人,他们不光城墙处守兵,还有部分城内第八师的人。十几天的战斗让他们筋疲力尽,又受了一整天思想教育,再也没了革命心思,裹挟着自家主官就跑了出来。
他们出城时全副武装,这会儿则双手抱头蹲在几处,扔在防线外面的枪支被付志平赶着俘虏全给弄了回来,城头上的守兵对先前还是自家弟兄的兵马又开了一次恩,并未对其进行阻拦。
曹旭川的人很快上来,他们将俘虏押送后方,以防在前面造成混乱,临时抽调的部分政教官则一起跟随。手电筒的光亮在黑暗中显眼无比,王彦官看着远去的人群问向王子柱:“旅长,还真不打?首先进城的功劳可是很大。”
“那是给袁大总统立的功劳,咱是鲁军,是靖帅的队伍。不过不抢首功不代表不打,密切注意张勋所部动向,只要他们破了城,咱就紧跟着进去。”王子柱似乎一点也不拿朝阳门内守兵当盘菜。
刘炳坤没跟着去接收俘虏,能喊话喊出一千五百人的俘虏让他很是兴奋,刚想接茬却听王子柱对他开起玩笑:“刘主任若是能把城里的南军士兵全给喊出来投降,那你大名明天就能响彻全国。”
“那他们得全集中到朝阳门。”刘炳坤也适时的开起玩笑。
……
第二天一早此事已传遍围城部队,对此各部表示极度的羡慕,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向王部人马投降,称得上大功一件。张辫帅听闻此消息倒是开怀大笑,这些人最后估计大部都会落他手里,只要跟王子柱稍事商议就行,鲁军似乎对收编降军不感兴趣;而且降军此举也说明城内军心惶惶,对守城已无先前般卖命,因此更是催促起自家兵马奋力突进。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城内虽兵无战心将无斗志,但他们仍把张勋的攻城部队堵在太平门外两整天。张勋部起先跟王子柱所部一样用云梯攻城,后来发现这法子不太好用,他的人可没步炮协同的本事,只能等着炮停了才能上。直到九月一号用掘隧道安地雷的战法炸塌部分城墙后事情才算取得进展,他的人一马当先攻了进去。
“快,快。”曹旭川大声喊着,张勋的人已经炸开城墙跟城内南军交战,他们也打起了精神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