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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先生,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凡人需要护送到最近的城镇,在岳初晓开口前,杨延主动揽下了这份护卫的工作,并保证路上遇到的一切他都会解决,不必劳烦岳先生他老人家动手。
此时夜色已深,年幼的孩童惧黑,不适合赶路,何况姐姐与母亲都在妖祟的迷雾中疲惫过度,索性先在山间休息一夜,次日再出发。
点燃的火堆温暖,杨延洒下驱虫的药粉坐在岳初晓身边。三个凡人都在难得的安详中睡去了,杨延趁机压低声音问了岳初晓一个问题。
岳初晓早看出来了他和那位叫柳叶的少女之间不对劲,也不知道他们先前发生了什么,明知故问:“哪种喜欢?”
“就是……就是道侣之间的那种。”在年长者面前袒露内心让杨延有些羞赧,吞吞吐吐道。
“哦,你喜欢她。”岳初晓笑起来,“需要我帮你提亲吗?虽然我以前没有做过这件事,但岳珥应该知道怎么做,我可以问问她。”
杨延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她能和我们一起住吗?”
“想得还挺远,问过人家意见了吗?”岳初晓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不远处柳叶泛红的耳垂,“况且还有很多要考虑的事,你可别只管自己愿意。”
“也是。”杨延控制不住地又偷偷看了柳叶一眼,悄声与岳初晓说,“你知道吗,当时情况很危急的,我很害怕那个妖祟伤到她们。没想到虽然我看上去就是个修士,她们也想着保护我。”
“柳姨要我别怕,也别和妖祟硬拼,去躲到她身后找机会。小……柳叶在我不听柳姨劝说执意去杀妖祟时还想替我挡住它扫我后背的尾巴。”
一眼情钟,杨延回忆起那个画面还忍不住傻笑。
“或许是因为这年头假装自己是修士装过头,骗得连自己都相信的人太多了。”岳初晓设想一下当时的场景,“所以她们怕你白白送死。”
“哦……”
杨延认真思考了一夜,等日出之后便恳切地找柳家的母亲谈了谈,得到许可后欢天喜地去找了柳叶,又过不久,牵着柳叶走到了岳初晓的面前。
“岳先生,她同意的。”杨延也想严肃对待此事,奈何根本压不住嘴角,“我们要择日结亲了。”
柳叶身有弱症,说话轻声细语,但一双眼睛亮如朝阳,满是韧意。
本就是少年少女,冲动作出的决定与深思之后的想法别无二致,他们既然喜欢彼此,就不会顾虑那么多“以后”。
柳家本来是因为饥荒要去投奔亲眷的,却在路上遇见了妖祟。柳叶本就没有近亲,远戚亦不知生死,干脆一同被带回到了山中,由闻讯赶回来的岳珥与柳家母亲一同布置了喜堂,举办了亲事。
天地为见证,以魂相契,生死同寿,绝不背弃。
“‘以魂相契’?”柳花长大不少,二十来岁的年纪已然玉立,偶然与岳珥提到姐姐成亲的事,好奇问道,“是真的契约吗?”
岳珥躺在桃树上,懒懒地垂着腿:“契约哪有假的。所以你姐姐虽然不能修行,但也可以和你姐夫一直留在这里,不被过度的灵脉侵扰。”
没有“魂契”保护的柳花也不能修行,山间灵力过剩,对凡人之躯恐有压迫,于是她一直与母亲一同居住在附近的城中,连几年前母亲逝世后也依然留在凡间,隔一段时间才会来访,又在身体到达极限前离开。
此次柳花上山,为的就是姐姐腹中怀胎多月的孩子,闻言不免有些担忧:“那我那未出世的小侄儿,万一随了我们怎么办……”
“不对不对。”觉得自己的话不吉利,柳花摇摇头,一脸坚定,“一定会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的。”
“小花?”岳初晓正在往山下走,先是望到柳花的身影,又远远看见岳珥挂在树上,当即目光一厉,“阿珥!”
岳珥背后一寒,立刻跳下树,拍了拍桃树为它压惊:“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躺你了。”
“岳先生要出山吗?”仙人玄衣黑发,长衣宽袖,明明一向待自己温和,却无端端让柳花站正打了个招呼。
“不走。”岳初晓摸出一个小盒,随意将里面的灵物封存住,“杨延一直惦记的蕴神花开了,我去给……”
清脆的破裂声在耳旁响起,若玉碎一地。岳初晓神色一凛,将小盒抛给岳珥,让她带给杨延:“我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作为承诺和礼物的玉佩安静了三百年,直到今日才首次触发其中阵法。
纪氏出了什么事?
天灾?
人祸?
还是——
玉尘飘起汇聚,作为阵法连接点为他穿越空间。
周边凌乱,灯烛昏暗,微弱的光被千万点通透的碎玉折射地明亮些许,岳初晓从中踏出,有刀锋闪在眼前,轻易握住就可折断,他手掌未被伤到分毫,眸光一动,俯视摔碎玉佩的人。
“纪氏后人,唤我何事。”
那是一个年幼的孩子,护着一个更小的。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目光被突然来到的仙人撞满,如同入梦般求助:“救、救救我们。”
岳初晓不会拒绝纪氏后人碎玉之后的请求,于是他用柔软的外衫遮住孩童的视线,转身看向了那个红褂人:“好。”
闯入人间的魔修?近些年少见了。
将他人性命戏弄在鼓掌间者同样会被轻易夺走生机,灵力扬起,笼罩纪氏一族的火光顷刻熄灭,一同灭去的还有庭院各处的红褂人。
但是偌大的楼宇亭台之间,还活着的只剩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