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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若非授业师是岳初晓,何遇安与“修行”二字完全沾不上半点联系。
他天赋不佳,资质极差,想要抓住灵力的痕迹都要费尽心思,更别说修炼。
岳初晓上一个弟子是新天道,他已经习惯了闻一知百的学生,眼下要怎样让何遇安明白自己的意思,做到掌握灵力,还需要多加思索。
既然何遇安未能入门,尚未辟谷,岳初晓索性带着他仍然留在凡间。
这里许是靠近了某个大宗门,连城都建的相当繁华,何遇安咬着刚刚买到的肉包,含糊发问:“师父,您的钱都是哪来的啊?”
“人间有药铺会收灵草,找一些多见的就是了。”岳初晓说。
街道繁盛,何遇安久居深山,一时间觉得一双眼睛竟不够用,左顾右盼之后将目光停留在一个方位,拽住岳初晓的衣角:“师父,那是?”
岳初晓依言看去,在远处是一行少年人,穿着华美,系着虹色丝绦,在许多凡人的簇拥中说些什么。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若朗月清风,从行走间的姿态能看出其他人对他的尊敬与亲近。
不过岳初晓最为留意的却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一名少女。她一双杏眸,虽然面无表情但依然有一种让人觉得“她很好相处的”感觉。
岳初晓曾经寻觅天道候选者八百年才遇见了一位纪颖,如今却在她飞升之后碰到了另一位合适的候选者。如果早一点遇到这名少女,他会尝试与引虹抢人。
不过现在嘛……
“是引虹宗的弟子出行,这座城应该附属于引虹。”他向何遇安解释道。
当年岳期缘被引虹宗迫害的事早已由他自己亲自解决,况且时隔八百年,岳初晓对这些年轻的孩子并没有什么恶感。
“引虹宗?”何遇安好奇地打量了好几眼那些引虹弟子,惊羡地看着他们,转头问岳初晓,“师父,我们是什么门派的?”
岳初晓摊手:“我是散修。”
也不知道什么门派能有幸招纳到前天道代行者。
三言两语间,那些引虹的孩子正好走近了他们,他们内部的交流用了传音入密,能隔绝普通人听见他们的之间的交流,却瞒不过岳初晓。
“大师兄,这样问要是没有效果怎么办?”
为首的年轻人含着笑意回答:“待会分开,你们就按照我刚才的话问,问的人多了总会有线索的。”
发问的弟子“哦”了声,凑到边上少女跟前:“朝露姐姐,真的有魔头存在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可能存在,所以师父他们不让把消息宣扬开。到时候你们也要注意,不能在凡人里造成恐慌。”与甚少的表情相反,朝露的话语并不清冷,而是非常温柔。
魔头?
仙门有他的消息?
最早发问的弟子理解了师兄师姐的意思,随便找了个刚刚没有听过他们问题的人发问:“请问……额,你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自己遇到和听说的都可以。别、别误会啊,只是我们引虹宗例行的询问而已,没有什么邪魔出没——唔!”
他的大师兄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己师弟的嘴,目露歉意地对被打搅的岳初晓解释:“不好意思,他不太会说话。”
“我是引虹的姜守道,正如我师弟所说,我们正在例行的询问,以便及时发现一些隐藏比较深的邪祟。”即使面对的是凡人,姜守道依旧彬彬有礼,“请不用担心,如果有消息可以告诉我们。”
何遇安面对这些引虹弟子没缘由地紧张,默默躲在师父后面,听他说:“我从外地游历,曾听坊间传言说有魔头现世,号称天生魔首,至今不见踪迹。”
岳初晓平静地看着姜守道骤然紧绷的面色:“到底也只是传言,不过我不曾经历其他事项,既然刚刚小仙师说所见所闻亦可,我就说说罢了。”
姜守道望着那双清透的眼睛,疑虑道:“不知阁下是从哪里听说的?”
“游历过太多地方,忘记了,或许在纳霄一带吧。”岳初晓知道他会心有怀疑,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由他探查自己,“仙长可知传言真假?”
引虹的小弟子静默片刻,炸了锅似的向其他人互相传音:“你们听见了吗?连凡人都知道有魔头存在了,是不是真的有啊?”
“不一定,之前问的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只有这个人说有这么个传言。按照凡人之间交流信息的速度,想必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万一是他编的呢?不是之前就有人发疯就是为了引起我们修行者注意吗?搞得好像和修士多说两句话也能飞升一样……”
“编能编那么精准吗?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一切私语终结于一声温柔和气的“闭嘴。”
姜守道虽说一直在教导师弟师妹不能给凡人带来恐慌,面对岳初晓的提问却本能说不出谎话,毕竟是仙门都在流传的言论,他不好辩驳。
支吾间,还是朝露为他解了围:“传言终究只是传言罢了。”
许是籍贯的原因,她面上冷淡,语调却十分柔软:“希望阁下不必被虚无缥缈的传言困扰,遇到了什么与邪祟有关的事也请向附近的仙门寻求帮助。”
关于那个魔头,至少这些小弟子并不知晓过多内情。
岳初晓略感失望,应了他们的话,目送这些弟子分派好各自的区域很快四散而去。
“师父,您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吗?”何遇安见引虹的人走远了,才继续咬了一口冷掉的包子,“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