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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来来来,帮我按一下它。”
女子修长的双臂覆着优美流畅的肌肉,她利落地将窄袖挽起,笑着让柔软的像一团棉花的小猫仔躺在岳初晓的怀里。
小猫毛色通体橘黄,有细细的棕黄色纹路,颇具大富贵之相。此兽命格不凡,任人施为也不惊不慌,被捏住两只粉嫩肉垫还依然优雅地蹭了蹭岳初晓的手臂,丝毫不惧这位抛下位格出走的纳霄主。
尔文带着剑茧的手指搔过小猫软软弹弹的肚皮,细致地给它穿上了一件红色的小袄。
仔细一看,无论是布料还是裁剪的手法,皆与岳初晓身上的相似。
放眼往周边一扫,两人脚边还聚着数只同样打扮的猫猫狗狗,甚至连窗边栖息着的麻雀脚上也松松地系了一条红绸。辰光尚早,它们懒懒地晒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一片祥和。
“阿文!你这件我总算缝好了,快看看我绣的花,是不是有进步?”一团朱色从外面飞进来,卡着一只狗的尾巴扒住门框稳住身形以免冲撞这些小家伙。岳期缘抛过来一件大袖长摆的外衣,不偏不倚罩在了尔文头上。
岳初晓默默将穿好衣服的小猫抱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欣赏了一下正好位于尔文面上的绣花:“天狗吞日?”
尔文一把扯下那件外衣披上,掂着那片布料深思一会:“像!”
岳期缘伤心地摸摸眼角没有的泪水:“是白泽……边上的是桃花。”
尔文顺从地更改自己的意见:“也像!”
岳初晓遮住了小猫的双眼,避免它对神兽白泽产生错误的认知。
岳期缘被哄得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变出三根糖葫芦来:“庙会要开始了,有没有人想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好问题,问的其实只有一个人。
岳初晓接过一根糖葫芦,咬了一口,将剩下那半个从签子上拔下来分给小猫:“不去。”
不管是哪个地方的庙会,每年都是同一个花样,他也不理解岳期缘哪来的那么多兴趣。
“那你要看家吗?”尔文被山楂酸到了,和岳期缘换了一串,“老夫人看我们两个出去玩不带你会担心的。”
老夫人是他们这间临时住宅的主人,自他们游历到这座小城选择了她的房子后,总是对孩童模样的岳初晓格外优待。
优待到他不知所措,凡间三年的经历择不出一点委婉的言辞去回复这片善意,需要“兄长”“嫂子”来替自己应答。
尔文看出了他默不作声下的同意,很高兴揉了揉岳初晓的发顶,另外给他系上了防寒的披风。
天道身外身不需要俗物御寒,但岳初晓乖乖地让她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小猫趁机爬到了他的肩上,努力扒住披风窝在颈间。
尔文笑着问他:“重吗?”
岳初晓摇摇头。
“要带出去吗?”岳期缘说,“我得提醒一下,你偏心的话其他猫晚上都会来钻你被子的。”
“平时也赶不走。”岳初晓尝了第二颗山楂,还是决定把这些果子一视同仁地分出去。
有地方窝的小猫不嫌酸,嚼着山楂,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晓晓,带着这个。”
人比他们预想的要多,岳期缘用灵力在岳初晓手腕上画了一个记号,顺便在小猫的额头上也画了一个。
岳初晓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简单的追踪气息:“岳期缘,我不需要这个。”
他又不是真的三岁小孩,怎么会丢失自己?
虽然三年来这孩子没有一点长大的迹象,也没有多少灵力的波动,但长久以来的相处依然能让岳期缘察觉岳初晓不是什么普普通通、容易受制于人的小山灵。
哪有什么山灵通晓一切,还带着捉摸不透的禁制,无法向别人提及有关他的事?
但是岳期缘依然不放心。他心性过于纯净,本不愿用恶意去揣测他人,只是岳初晓太过脆弱,他直觉多加一点防护不是坏事。
于是他理了理孩子的领子:“不听。”
尔文早已望见了这地方最新奇的一处,当下指着那问:“傀儡戏!好久没见到有人演这个了,现在演的什么曲目?”
“去看看,现在还早,说不定是什么新编的故事。”时间早,人不算多,岳期缘动作快,找了一个连矮个子的孩子都能看站在台前将木偶夸张的妆容与衣饰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
岳初晓对凡人编的故事不感兴趣,那些虽然不在他生而知之的范围内,但左不过是些悲欢离合、一眼能猜到结局的套路。
所以他打算陪着自家大人,安安静静地等他们看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猫。
直到一具粘着长长白白的假胡子的木偶被丝线牵动着宽大衣衫,朝自己弯下了腰。
木偶妆容慈和,丝缕的胡须后画上去的嘴唇一动不动,声音从台上传来:“……来,孩子你说,成仙是不是天赐的好事?”
岳初晓没注意前因后果,与木偶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傀儡戏常有这样与观众的互动,傀儡师只注意到这个孩子长得漂亮,能当一当噱头,谁知是个不理人的,只好操控着傀儡一扭身,到台子另一端问了同样的问题。
得到了“是”的满意回复后,木偶捋着胡子长笑,继续它的唱词:“世人道,成仙好,俗事忘了,云端浩浩,玄机天道,一言一举掀浪涛……”
“春秋无尽长生妙,从此逍遥……”大概是个负心郎杀妻证道的故事,女主侥幸未死,以凡人之躯对抗所谓修行者,而扮演负心郎师父的木偶正在开解双手刚刚染血的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