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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清至城中,无曲驻地。
“出来也有好些日子了,你不回去看看吗?”岳初晓修长的手指随意翻阅着轻薄灵玉为载体的案宗,泛着金光的黑色文字笔触纤细端正,乖顺地在他的掌下浮现再淡去,展现着书写者的全部记载。
纪开云很久以前为追求真相就偷摸干过一样的事,上一次没有任何收获,这次来有线索的可能性更小,只是想看看新近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听到岳初晓的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靠在放灵玉的木架上琢磨一会才发现两人对时间流逝的观感不太一样。
比如从岫云山出来至今也才不到半月时间,对于纪开云来说不过弹指,但对于刚刚苏醒的岳初晓来说则囊括了他记忆的大半时光。
“不用,有小白和岳珥镇着不会出什么事,况且姜归那孩子也需要单独历练了,人够,不需要我回去凑数。”
凑数两个字他在岳初晓面前说得理直气壮,纪开云清楚记得几个时辰前自己是怎么当挂件被带着翻进无曲派存放重要物件的楼阁的。
清至城并没有因为纪氏一族出事就否认修士镇守的重要性,相反,民众对修士的敬重更胜以往,希望驻守更多修士来防止纪氏灭门那样的惨案在城中再现。于是无曲派门下弟子多拨了两三人手,一边反省“未能护凡人周全”,一边继续明晃晃将清至城圈作自家领地。
只是多的这两三个修士并不能提高驻守者的平均水平,防不住化神巅峰的两个外来者。倒是由引虹辅助建下的结界有点麻烦,但在岳初晓面前形同虚设。
纪开云避免了再一次大费周章地解阵又复原,大大方方地随岳初晓踏入无曲派的重地。
他没有在近年的案宗里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从里面的鸡毛蒜皮中收回神识,纪开云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岳初晓原本也只是看得厌倦了顺口一提,摇摇头:“除去纪氏事态严重,明面没有什么线索。”
他们能轻松混进来,总有他人也能。如果想得更坏些,或许载事的案宗一开始就刻意隐藏了不利于记载者的一切。
因为早有预料,所以不觉得大失所望。
无曲的修士在城中轮值,偶尔才有一两个从楼阁外经过,丝毫没想到里面会有不速之客。
纪开云小心地抹除来过的痕迹:“那只能用笨点的办法了。”
来时悄无声息,离开时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而所谓笨点的办法,纪开云指的是装作普通人和清至城的民众搭话,再从广泛的信息中进一步梳理所需的关键。
当然,所谓的“普通人”必然不能太过普通,在猜测引虹宗目标里存在具有灵骨的普通人之后,必要的弱者形象能在收集信息的同时引诱身处暗中的居心叵测者。
于是纪开云买了件新的绸衣,完完整整编了一套说辞,上至家谱,下至故里,策划了一场戏。
戏里纪开云与岳初晓是从远方纳霄城来的旅者。
之所以选择纳霄城这么个地方,是因为纳霄山。它虽不是世间最高山,但一定是最有名的山脉,没有之一。无他,坐落绵延于灵脉交汇之地,为灵气泉源处,乃天道钟灵垂爱之地,不仅不容凡尘沾染,连仙门都不被允许在其上建宗筑屋,只能远远附在灵山边缘,蹭一口虽淡但至纯的灵气。
不过天地间灵气丰沛之地众多,执着这口纳霄灵气固守山缘的宗门不多,有也是些找不到蕴灵地的小宗门。因此仙家长年累月下来都达成了共识,同守神山而不出入。久而久之,就只有凡人和小宗门在纳霄山脉边缘生活,经过世代积累,倒也成了座天下一等繁华的城池——纳霄城。
这样的地方,多的是出身富贵、有点聪明但不多,自恃有几分仙骨能动用几件法器而游历世间的年轻人——比如二人假扮的旅者。
有仙骨但不能修炼,有法器但只够简单自保,还是势力单薄的凡人出身,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歪门邪道眼中的香饽饽。
只是作为巡灵府主,纪开云的脸还算有名,换了件颜色低调的绸衣又用星湖顺来的易容丹变动了一下容貌才大大方方出现在人前。
怕无曲弟子有眼无珠认不出他们是软柿子,纪开云用的易容丹甚至是顺来的次品,他精心将自己的面容修得年少几分,看似自然无痕,有修为的人还是能看得出痕迹,筑基以上更为明显,金丹则能看出他的本相。
“如果这样完美的‘可失踪’身份还是不能立刻引起无曲派的注意,那么这点小小的古怪肯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纪开云了解无曲驻守弟子的平均修为,这个决定做的有些冒险,但只要能钓到鱼,他并不在意过程的波折。
他顶着这张与本相七成相似的少年脸庞,晃到并不遮掩的岳初晓面前,兴致勃勃地预测着各种可能性。
比起与陌生的民众找话题攀谈,岳初晓还是更愿意无声无息进出无曲派的结界十次,主要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纪开云身上。
最好能东晃西蹿,在短时间内让无曲的弟子发现这张带着古怪的脸。
冬天的太阳出得晚,今日倒是云少,晨光就薄薄地在清至城撒满了一层,映亮了街边摊贩与行人早已热络交流的脸。
城门天亮就开,两人规规矩矩随着凡人入城。纪开云瞧见了城墙边最为干净的一张桌子,抬眼看了下招牌,速度很快地带着岳初晓穿过人群把他按在凳子上,数了几文钱排开,朗声道:“老板,一碗馄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