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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的。”
“赛姬,”我起身说道,“我受不了。——你已经告诉我许多神奇的事。如果这些全是真的,那我过去这辈子岂不彻底错了,一切均需重新来过。赛姬,是真的吗?你不是说着玩的吧。你的宫堡在哪里呢?让我参观一下。”
“当然啰,”她说,站起身来,“请进吧。不过,别怕,不管你看见或听见什么。”
“远吗?”我问。
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什么远不远?”
“宫堡啊,神的家。”
你见过在人群中走失的孩子吧!他好不容易一眼找着自己的母亲,快跑过去,那妇人转过身来,却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这孩子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接着便放声大哭。赛姬的表情正像这样;先是一愣,随后茫然;所有让人觉得快乐的把握刹那间分崩离析。
“奥璐儿,”她说,开始颤抖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吓了一跳,虽然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意思?”我说,“宫堡在哪里呢?走多远才能到呢?”
她嚎叫一声。然后,惨白着脸,狠狠地瞪着我说:“眼前不就是吗?奥璐儿,就是它啊!你正站在宫门的台阶上。【欢迎加入罗友书社,微信:15535237487,得到APP,喜马拉雅,樊登读书会海量精彩好书分享】”
第十一章
这两个冤家正在作殊死斗。若有人当时看见我们,相信他会这样认为。的确,相距数尺对峙着,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彼此又虎视眈眈,我们两人之间真可谓剑拔弩张。
叙述到这里,已接近我所以对神提出控诉的关键所在;因此,理应不计一切代价写下事实的全貌。但是,要彻底弄清在这些重大、静默的时刻里我到底想了些什么,实在不容易。太常回忆反而把记忆本身给搞模糊了。
我想自己的第一个想法必定是:“她疯了。”无论如何,对于诡谲莫测、不合常理得让人容忍不了的事,我绝对全心加以摒斥,不容它闯入心门。这样拼命抗拒,无非为了自保,免得自己心思狂乱,失去控制。
但是,呼吸平缓下来之后,我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地方太可怕了。”(我记得自己耳语似的说。)
这么说来,她那看不见的宫堡,我岂不信以为真?说给希腊人听,他们必定嗤之以鼻;在葛罗,则不然,因为葛罗人与神太亲昵了。我们知道,在圣山上,在圣上最幽邃的地域——这使巴狄亚闻之心悸,连大祭司也裹足不前的地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人的心门再怎么闭锁,也排挡不了。是的,就是这样。无所谓信不信,而是神那捉摸不定、茫茫无涯的恶作剧令人想起就怕——整个世界(包括赛姬在内)已经逸出我的掌握。
总之,她完全误会我的意思。
“那么,”她说,“这下子你可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问,这是装傻,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你怎么搞的?这个啊!”赛姬说,“喏,这不是门吗?瞧,这墙真是金碧辉煌——”
不知为什么,一听她这样说,无名的怒火——父王特有的怒火——打从我心底烧起。我发现自己大声狂喊着:“闭嘴!别说了!这里什么也没有!”(虽然狂喊并非我的本意。)
赛姬满脸通红。这下子,她也生气了。“如果你真的看不见,摸一下总可以吧!”她哭叫着。“摸摸它,拍拍它。就在这里——”她想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甩脱了。
“算了吧!我告诉你!这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你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想叫自己相信真的有这回事。”不过,我这样说,也与事实不符。我怎能分辨她到底真是看见了那肉眼看不见的,还是发疯了?总之,离奇得令人憎恶的事已经发生了。仿佛可以用蛮力将它挡回似的,我扑向赛姬。冷静下来一看,我两手正扳住她的肩膀,把她当孩子似的死命摇撼。
她已经不是孩子了,且比我想象中还有力多了,所以,一下子就挣脱了我。我们又分开对立,气喘咻咻,比先前更像对决的死敌。有种锐利而狐疑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遽然出现在赛姬脸上。
“你不是尝了酒吗?你想,我能从哪里弄到酒!”
“酒?什么酒?你到底说些什么?”
“奥璐儿,我给你的酒啊!还有酒杯,酒杯呢?我不是送给你了吗?你藏到那里去了?”
“噢,算了吧!孩子。我现在没心情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根本没有酒。”
“可是,我刚才不是给过你吗?你也喝了,还有可口的蜂蜜糕。你说——”
“你给的是水,用你自己的手捧着。”
“那你怎么称赞说酒很甘美,杯子很稀奇。你说——”
“我称赞的是你的手。你方才像在办家家酒(你明知道的),我只不过是随势应和。”
一惊之下,她的嘴巴张得好大。即使这样,却仍清丽秀美。
“是这样子吗?”她缓缓说道,“意思是你并未看见杯子,也未尝到酒?”
我默然不语。方才我所说的,她该够明白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好像吞咽着什么(噢,她那美丽的颈项!)。风雷似的激怒这么压抑下来,她的情绪转变了;现在是冷静的哀伤,掺杂点怜悯。她用握紧的拳头捶打着前胸,和悼亡人一样。
“唉!”她哀叹道,“他指的原来就是这样。你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对你而言,它完全不存在。噢,麦雅……我为你难过。”
我几乎要全盘相信她了。她接二连三叫我惶惑、动摇。对她,我束手无策。那宫堡,在她看来,简直就像平常的事物一样可信;她那笃定的样子,使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