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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你到底要到哪里?”
秦观神色凄然的望了望江岸,然后又看了船家一眼,怅怅道:“五两银子的路程完了吗?”船家道:“早完了,客官,你还是下船吧?”
“那靠岸吧。”秦观话语没有一丝生气。
船家也不管此处江岸的荒凉,一心就想着甩到秦观这包袱,便将船靠到了一地处荒林的岸边。靠岸后,他没有多说,便下岸而去。
坐在江边,凄望着远方,夜色犹如一黑魔,悄悄侵入秦观的世界,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直刮的他全身着颤。他叹了一口起,站起身来,步入了岸边林中。
在饥寒的侵袭下,他不得不打算找个地方暂住下来。前面有一个破旧的山庙,秦观便走了进去。破庙内荒草丛生,苔藓满布,蜘网乱织,鸟粪堆积,实显荒凉。秦观也顾不得此,自打扫出一块空地,铺上几个烂草垫,躺下休息起来。
躺了一会,实敢饥饿,便打算出庙去找些食物,秦观刚到庙门,便见不远处一黑影往这破庙处走了来。他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赶忙退庙里,躲到了一佛像后面。
那黑影进入破庙后,将此处查看了一番,虽然见地上有人打扫过,但也只是认为乃是昨夜曾有人在此宿夜,倒也并未在意。他取过一个草垫,坐了下来。秦观从两佛像中间的缝隙悄望出来,顿时看清了那人的侧面。他暗吸一口冷气:“妈呀,是那个丑女,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秦观口中的丑女,当然就是在江城里与他发生摩擦的那女子。
第八回夜宿破庙
秦观在佛像后面呆了一会,心中暗想:“这破庙可是我先找到,总不能给她占据好位置,而我躲在这破地方吧。”可他又不好意思显身,只得强忍着躲在那里,心中却是把那女子骂了千百遍。
这时,却见那女子正起身来,走出了庙外。秦观暗暗叫好,这下我可以出去了,今晚也用不着与这丑女共宿一庙了。他跳出佛像后面,向庙门外呸了一声,自言道:“丑女,滚吧,我才不想多看你一眼。”
他将那草垫排后,躺了下来,现在虽然腹中饥饿,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出去找食物了,再且这荒山野岭的,哪来食物?还不如节省一些体力的好。
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想,睡梦中,他梦见了赵萍,梦见了自己和她相识、相知、相爱的情景。“什么人。”一声柔厉的声音把秦观从美梦中强行拉了出来。秦观睁开双眼,看了看站在庙门处的那女子,她右手拿箫,左手提着一只刚死的野鸡,正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观给她吵醒美梦,心中怎不气怒,他大声道:“喂,你叫什么叫,吵醒我的美梦了。”那女子将秦观微一打量,顿时认出他来:“哦,原来是你小子,快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秦观轻哼一声,神色鄙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女子脸上顿显怒容,不过随即恢复正常,她轻笑道:“这破庙是我先找到的,你要宿夜,却该另找一个地方,我可不想和你这么一个臭男子……。”
秦观不待对方说完,便打断她的说话:“你胡说,这破庙乃是我先找到的,你来这破庙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那女子误以为秦观说的是现在他先到这里来,忙驳道:“我胡说?我可告诉你了,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歇了一会了,我刚才只是出去找吃的,才让你趁机而入,你不信,看看这地上,那些草垫就是我铺的。”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可是看见你来这里的,我先前不知你是什么来头,在你进来时,就躲到了那佛像后面,而这些草垫也不是你铺弄的,而是我先铺弄的。”秦观双眼怒睁着那女子。
在那女子来之前,这里确是已经铺好了草垫,秦观现在这么说,那女子却也知道了是秦观先来,不过她心中还是不胡:“又没有人证明你躲在了佛像后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秦观懒得和她多说,横道:“反正是我先来,你今晚自己另找宿处吧。”“凭什么?我还说我先来呢?”那女子边说,边提着鸡走到了离秦观一丈远的地方,蹬了下来。
秦观见对方实在没有走的意思,也无奈何,他心中暗道:“就算她和自己同住在这里,自己也不会受到什么损失,且她一个女孩子,要让她在这荒山野岭中再找一个能够过夜的地方,却也困难,我还是不要为难别人了。”想到这里,秦观便不再理会她,自转身背朝那女子,睡了起来。
只听那边传来一阵折木断枝的声音,又是一阵噼噼啪啪的火烧之声,然后便是一股香喷喷的烤鸡味道传了过来。秦观此时正是饥饿,闻到如此香气,怎不为之所动,但他想到这野鸡主人那付峥嵘的脸嘴,心中便暗暗告戒自己:“我就算饿死,也不能去向这又丑又恶的女人要食物。”
可有时**并不是人的思维所能克制住的,秦观虽然尽力不去理会这香气,但它始终还是客观存在的。秦观实在不能忍受心中**,扭头偷看了这边一眼,只见那女子正拿着一木棍穿着那野鸡,在熊熊大火上来回烧烤,而那野鸡,已经给烤得黄幽幽的,直流肥油。秦观真的恨不得过去猛肯那野鸡几口,他吞了吞口水,心中不停的对自己说:“那是恶女人的东西,我不能吃,何况即使我想吃,她也不一定会给我,我何必去自讨没趣?”
“小子,是不是想吃了。”那女子见秦观在偷看这边,也猜到秦观饿极。秦观顿时面红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