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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阿烈呢,有了骆英还不满足,又去招惹别的女人,一个又一个。他一时不痛快,便离家出走,连句话都没留下。骆英满心里全是他,可他心里面只有自己,根本没有别人!”
徐晖回想骆英惯常那副懒洋洋的眼神,在戏谑和调侃深处,似乎的确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徐晖心一沉,勉强劝慰说:“你看骆英现在活得多自在快活?她早就忘了他了。”
“是呀,她笑她闹,她好像比谁都快活,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她从来不说,可我知道,她还在等他。阿烈离开了那么久,音信杳无,她还这样痴痴等他。”
“他是司徒家族的少爷,为什么要离开?”
凌郁从鼻子里哼一声:“他硬要逞少爷能耐,坏了家族大事,让义父失望透了,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
“那骆英这样等他,岂不是白白消磨年华?”
凌郁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道这儿为什么叫林红馆吗?”
“是因为旁边这片海棠树林?”
“林红馆,就是骆英的名字啊。南唐李后主有一首词写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骆英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暮春时节,红艳艳的树林山花纷纷飘落。落英缤纷,美则美矣,却是到了尽头,没有办法挽留了。骆英曾经对我说,这个名字,这首词,就是对她人生的预兆。她在最好的时候遇见阿烈,那时候她可多美呀!”
徐晖听凌郁说得凄凉,忙接口说:“如今她也很美!今儿个你没见多少人围着她左右?”
“那些人算什么?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凌郁冷冷道:“这世上只有我对她是真心,也只有她待我实意。我们俩的交情可是拿命换来的!”
“凌少爷武功这么好,什么人能伤你的性命?”徐晖随口打趣说,本想博凌郁一笑,却见她原本粉红的脸颊渐渐褪成惨白,瞳孔中射出幽蓝的光芒。徐晖一拉她的手,发觉她手指也冰凉冰凉,不禁吓了一跳:“海潮儿,你怎么了?”
凌郁不言语。徐晖连声又问:“你这是怎么了?”
凌郁身子微微战栗,转身欲走。徐晖一把扯住她衣袖,急道:“有什么话还不能与我说吗?”
凌郁沉默半晌,低声吐出两个字:“黄庆……”
徐晖记得他和凌郁刚从霍邱回来,司徒峙讲到淮南镖局方乾之时,提过黄庆这个人。他印象格外深刻,因为当时凌郁的反应异常激烈,似乎对此人充满了切齿憎恨。“黄庆不是司徒家族的叛徒吗?他还有什么不妥?”徐晖疑惑地看着凌郁。
“当日汤叔向义父密报黄庆暗中投了雕鹏山。义父将信将疑,派我跟踪查证他反叛的证据,结果不小心让他发觉了。他以为义父已经对他下了捕杀令,狗急跳墙,不顾一切想灭我的口!我喊了他十几年的庆叔,他瞧我的眼神却像条疯狗……他一手勒住我脖子,一手撕我的衣裳……他是条疯狗……他……”凌郁双手搂住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仍然抑制不住全身剧烈的颤抖。她上下牙齿不住打战,目光直勾勾盯着黑暗中的某处,仿佛正目睹当时的一切。
徐晖惊呆了。原来凌郁对黄庆的仇恨,是缘自那个男人强加在她身上的暴虐和污辱。他很想问后来呢,可话冲到喉咙又硬给压了下去。他又惊又怒,惶惶地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凌郁的目光伸进黑暗里。她想起当时也是这么黑的夜,那个被她喊了十几年庆叔的男人狞笑着,把口水喷到她脸上,那只粗壮黝黑的大手死死按住她脖颈。她喘不过气来,只听到他恶毒地叫着自己的名字:“郁儿,郁儿,左右也是不能留你了,便让庆叔亲亲你!你脸蛋这么滑,比女娃儿还标致,庆叔早就想亲亲你了!”这个声音让她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作呕。他布满胡茬儿的下巴压过来,在她脸上狂乱地揉搓。她听到从自己喉咙里迸发出嘶哑的哀鸣,就像一只马上要被屠宰的羔羊。
有衣服撕裂之声。她前胸感到一阵冰凉,接着就被那只肮脏的大手按住了。一对黄澄澄突起的眼珠凑过来,放射出惊奇而癫狂的可怕光芒。他扯住她的头发大叫:“怨不得生得这般细皮嫩肉,原来是个女囡儿!哈哈,我要让司徒峙瞧瞧,他宝贝儿似的好儿子,脱光了衣裳,原来是个女囡儿!”
凌郁听他从牙齿缝间挤出司徒峙的名字,霎时丧失了最后的防御底线。她宁肯自己马上死去。黄庆尖利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抓下一道道血痕,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自言自语反复说着:“你胡说,我是男人,是男人……”
“你以为穿一身行头就成男人了?骗谁呀?”黄庆凑近她脸颊,一字一顿地说:“主人最恨你们凌家的女娃儿,若是给他知道……嘿嘿!我这要戳穿了你的真面目,也是奇功一件哪!”
“不,不要,别叫他知道……千万别叫他知道……”徐晖听到凌郁小声嘟囔着,赶紧搂住她肩膀说:“海潮儿,别害怕,没事了,没事了。”
凌郁不认识似地瞅着他,喃喃哀求说:“别带我去见义父!你想怎样都行……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别叫我义父知道!千万别告诉他!”
徐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抱紧凌郁,在她耳边轻声说:“海潮儿,是我!我是阿晖呀!你别怕!是我呀!”
凌郁迷茫地看着徐晖,终于从梦魇中挣脱出来。她伸手抚摸徐晖脸上的棱角,认出面前这个男人,两行热泪从眼角淌了下来。
这是徐晖第一次见到凌郁流泪。在他的记忆中,凌郁是意志无比坚强的女子,即使内心痛苦,也绝不会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