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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耀河思索了许久,才试探着问,“陈家姑娘?可是那年背着摔伤了腿的阿蕊回家的那位姑娘?”
高淑容点点头,笑道,“难为你还记得这事,确是她!”
柳耀河微微一笑,原来是她!
“娘既然与高家伯母有了默契,君子无信则不立,那便娶吧!”
而另一侧,永宁县主忍着屁股的隐隐痛意重新梳洗完毕,心中暗暗诅咒那个乡下野丫头柳琇蕊,恨得咬牙切齿,誓要有朝一日让她为今日所做一切付出代价。
好不容易那羞煞人的痛意才慢慢消褪一些,总算走路正常了,她才高声吩咐婢女备车回府。
马车在五长公主府门前停了下来,一列下人齐齐出来迎接,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这才迈着不太自在的步子欲往所居住的院落而去。
“这段日子你都做什么去了?宫里几次派人传召你进宫都推三推四的。”她方踏下花园里的拱桥,迎面便遇上亲娘文馨长公主。
“没做什么。”永宁县主别过脸去淡淡地回了句。
“我听闻你在练些什么功夫,可有此事?姑娘家便要有姑娘家的样子,这般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文馨长公主蹙眉责怪道。
“我整日打打杀杀,总好过某些人吵吵闹闹!”永宁县主反驳道。
“江敏然,你是怎么和你娘说话的,谁教你的!”一声低沉的训斥自永宁县主身后响起,她回头一望,便见她的生父五驸马江宗鹏不悦地瞪着她,他的身后则站着异母兄长江沛成。
永宁县主红着眼用力跺了一下脚,“谁教的?反正不是你们教的!”言毕便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加快了脚步往院里去。
“你,简直是、简直是不成体统!”江宗鹏气着脸色铁青,而一旁的文馨长公主脸上亦是一片恼怒。只得一直不发一言的江沛成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永宁县主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势。
永宁县主冲回了房,大声让屋里的婢女们全都退下去,她又气又伤心地将屋里摆放的物品乱砸一通,这才气恼难消地一屁股往榻上坐……
“哎呦!”一声痛呼从她嘴里发出,她蹦起来揉了揉屁股,心中恨透了那始作俑者柳琇蕊。
“野丫头,终有一日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她一字一顿地暗暗发誓。
“县主!”门外的婢女轻轻敲了敲。
“什么事!”永宁县主没好气地应了句。
“县主,少爷让奴婢送药来!”婢女怯怯地道。
永宁县主一怔,心中一片复杂,她的亲生父母都不曾发现她受了伤,偏这个一向被她冷待的异母兄长察觉了不妥,还特意让人送了药过来。
“进来吧!”
得了允许,婢女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迈了进来,将青瓷底的药瓶子递到永宁县主面前。
“县主!”
永宁县主接了过来,轻轻抚摸着瓶身的图案……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再不曾叫过他‘大哥’,也许是从第一次听闻他是爹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开始;也许是在爹娘一次又一次因为‘那个救命恩人之女’冷战,直到最后貌合神离开始。曾经亦和睦相处过的异母兄妹,如今比之陌生人却也好不了多少,尽管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尽管他们本应是这世间上血缘最亲近之人了。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顺手将瓶塞拔开,‘咚’的一声,一阵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是……
殿试那日一早,柳琇蕊坐在桌边托腮望着李氏及高淑容为那书呆子忙进忙出的身影。
那书呆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暗暗努了努嘴。
“都准备妥当了?可千万不能有漏的,这次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次!”高淑容再三叮嘱。
书墨用力点了点头,再三保证道,“都准备妥当了,书墨以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会有失的,二伯母放心好了!”
“伯母放心,确无遗漏!”纪淮笑笑着安慰道。
见他如此表态,高淑容才稍放下心来。
“娘,再不让他们走,就要迟到了!”柳耀河迈进屋来提醒道。
“那快走快走,千万可不能耽误了时辰!”高淑容听罢便急了,连忙催促着他们上路。
“两位伯母、阿蕊妹妹,告辞了!”纪淮躬了躬身,含笑斜睨了一眼正无聊地小小打了个哈欠的柳琇蕊,暗暗无奈,这没良心的坏丫头!
引得娘亲与大伯母磨叽了大半个时辰的罪魅祸着终于走了,柳琇蕊才轻轻吁了口气,伸直身子撒娇地道,“娘,大伯母,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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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启帝翻阅着答卷,脸上笑容越来越浓,片刻,才大笑着道,“好好好,今科果然人才济济!”
“柳耀海,你与那燕州纪淮是何关系?”他将答卷放到一边,正要落笔确定今科一甲名单,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问站在一旁不知神游到何处去的柳耀海。
柳耀海猛然听到有人唤他,先是吓了一跳,待听清楚他的话后,不高兴地嘀咕道,“我倒宁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同启帝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将笔一扔,兴致盎然地追问,“这纪淮可是得罪于你了?朕瞧着你像是对他有些不满。”
“何止是有些不满,不满可大了!”柳耀海咬牙切齿地道。那个混蛋,居然敢觊觎他
